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地撞击那敏感的花心。
言晚秋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发出嘶哑的喘息,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
终于,楚落感觉腰眼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射意汹涌而来。
他死死抵在言晚秋体内最深处,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一股脑全部喷射进了那柔嫩的子宫深处!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大量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蜜穴深处,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和尿液,沿着言晚秋的臀缝汩汩流下,浸透了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
楚落的肉棒在射精后依旧硬挺,牢牢堵在蜜穴深处,不愿退出,感受着内里媚肉最后的痉挛和吮吸,以及子宫口对自己龟头的包裹。
良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言晚秋浑身瘫软,眼神迷离,胸口布满了汗水和吻痕。
楚落从她身上微微撑起,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伐、占有的成熟娇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缓缓退出,带出了大量混合的白色浊液,顺着言晚秋微微红肿的蜜穴口和臀缝流下。
会小心的。
楚落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晚秋姨,如果说,我要是得了什么怪病,变成了小孩子怎么办?”他的手却依旧流连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指尖沾了些两人混合的体液,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尖。
言晚秋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稍稍回神,闻言疲惫地掀了掀眼皮,声音沙哑缱绻,还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那就是麻烦事了……恐怕等你重新长大,我和言如语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她说着,伸手抓住了楚落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却没有拉开,只是握在掌心,修剪成优雅椭圆形的指甲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不过……真到那时,你这个小混蛋,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欺负人了。”
那就是麻烦事了,恐怕等你重新长大,我和言如语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了。言晚秋轻描淡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