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姐姐无意识地回应这个吻,檀口微张,任由他侵入。
楚落的手再次回到那片湿润,两根手指并拢探入那道紧窄的甬道。
言如语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眉头紧蹙,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安的梦境。
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处女膜的柔韧薄膜,薄薄的一层阻挡在入口处。
楚落用指尖轻轻按压,感受那层膜的弹性。
“如语……姐姐……”他含着她耳垂低声呼唤,同时腰身下沉,滚烫的龟头抵上那处湿润的入口。
言如语突然从梦中惊醒,睁大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弟弟。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楚落已经猛地向前一挺腰。
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开娇嫩的阴唇,重重撞击在那层处女膜上。
剧烈的疼痛让言如语张口想要尖叫,楚落却及时吻住她的唇,将所有声音都封在喉咙里。
他感受到身下娇躯剧烈的颤抖,感受到那层薄膜顽强的抵抗。
楚落咬紧牙关,又是更用力的一撞。
这一次,某种清脆的撕裂声在身体结合处响起,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出,沾湿了两人的结合部。
言如语的眼泪瞬间涌出,指甲深深掐进楚落的后背。
她想要挣扎,身体却被楚落牢牢压制着。
楚落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别动……姐姐……很快就好了……”他缓缓抽动,感受着那紧窄小穴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与适应他的入侵。
血液混合着爱液在抽插间发出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言如语逐渐放弃了抵抗,身体在疼痛中涌现出陌生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楚落的腰,脚趾紧紧蜷曲,酒红色的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楚落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深深撞进花心,龟头挤压着从未被探索过的柔软褶皱。
言如语的呻吟被破碎成断续的抽泣,混合着难以压抑的欢愉。
楚落的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他变换着角度,试图找到能让自己更深入的位置。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龟头挤开了一道更狭窄的入口。
那是子宫颈的开口,紧致得几乎无法进入。
楚落却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向里顶撞。
言如语的身体猛然弓起,喉咙里爆发出压抑的尖叫。
那种内脏被顶到移位的感觉既可怕又让人沉沦,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被钉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楚落开始了最后的冲锋,每一次都深深撞击子宫颈,试图挤进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言如语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体内肆虐的痕迹。
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手指紧紧抓住地面,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酒红色的脚趾甲在月光下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像风中颤抖的花瓣。
随着一声低吼,楚落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子宫。
言如语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激流冲进体内最私密的角落,温热的液体在宫腔内扩散,带来一种可怕的充实感。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弟弟白浊的种子。
许久之后,楚落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浊液,顺着言如语的大腿内侧流淌。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送进姐姐口中。
言如语下意识地吮吸,舌尖尝到浓烈的腥膻味。
楚落又俯身舔舐那破处的伤口,用唾液清洁那片狼藉。
两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言如语才轻轻推了推楚落:“该去洗澡了,都弄脏了。”楚落点点头,抱起瘫软的姐姐走向浴室。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只有那摊暗色的水渍见证着这个夜晚发生的秘密。
这么晚了弄醒了他们怎么办,你也不顺便把他身上卷起来的被单拿下来,不然等一下就要热醒了,楚落额头都冒汗了。
没关系的,等下楚落热醒了自己会起来洗澡的,不管他就行。多半是因为睡中间吹不到什么风,然后就热得睡相都怪起来了吧?
其实看看这一排睡过去的孩子,空位还是有的,挤一挤就行,但是看着楚落这微微冒汗的样子,言晚秋很难生起挤在一起睡觉的念头,睡着睡着被碰了一身汗,清早醒来估计心情都会直线降低。
哄了一下小丫头,说这里没有位置睡了,言晚秋还是把小丫头哄回楼上去睡,女流氓苏澜则坐在空调扇的风口吹了一会儿,然后在茜茜月池姐妹她们脸上挨个亲了一口,然后轻拧了楚落的腰肉一下,方才上楼睡觉。
有一件事晚秋姨说得不错,我们该去洗了凉水澡了,太热了是会影响睡眠质量的。楚落睁开眼睛说了句,爬起身一手一个抱起姐姐和皆川绫。
旁边的德尔塔睁开眼睛,也坐起身,给楚落来了句:
你说得对,是该一起洗个澡了。
……德尔塔姐,明天咱们再一起洗成不?楚落的神情都吃力了几分。
明天要洗,今天也得洗。德尔塔并不打算讨价还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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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了,选题被打了回来,说着眼点太大了,不然写出来也不合格,亏我还找了那么久的参考文献。
忽然想到了以前零几年的时候,贴吧里面有某宫吧每晚八点的福利楼盛行,那时年少无知的我求了一波浮力,对方发了一个磁力链过来,我兴冲冲地下载完发现全都没法用,全他妈是大〇〇的大姐姐!
堪称人间恶意!
大概就是那种期待落空的失落感吧。
(那个时候的我还是自称妹系角色忠党的,现在一切都变了)
虽然后来随着心灵愈发丧失,扶她在我这边也成了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