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承接这个吻,双手无措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津液从两人相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楚落一边吻她,一边双手下移,抓住她毛衣的下摆,向上拉起。
言如语配合地抬起双臂,任由他将那件米白色的毛衣脱掉,扔到床下。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藕荷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两团雪白的乳峰和顶端嫣红的凸起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楚落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啊!”言如语失声叫了出来,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用力揪紧。
湿热的布料紧紧贴在乳尖上,被他的舌头舔舐、牙齿啃咬,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尖锐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他口中迅速膨胀硬挺,内衣的前襟很快就被唾液浸湿了一大片,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
楚落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到她睡裤的松紧带,毫不犹豫地将其连同内裤一起剥下。
“楚落……等一下……门……门可能没锁……”言如语在接吻和吮吸的间隙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喘息着提醒。
但她的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他摆布。
“不管了。”楚落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唾液和内衣的湿痕,眼神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现在谁进来,我就让谁一起躺下。”
他说着,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欺身压下。
言如语彻底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因为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张开,露出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
稀疏柔软的耻毛被晶莹的粘液打湿,黏在微微红肿的肉唇上,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不断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你看,它已经湿透了。”楚落用手指分开那片湿滑的肉唇,指尖轻易地就探入了紧致温热的穴口,浅浅地抽送了一下,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它也在说,等不及了。”
言如语羞耻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她扭动着腰肢,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迎合那根作乱的手指。
楚落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抽插,弯曲的指节不时刮蹭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
“啊……啊哈……慢点……楚落……手指……太深了……”言如语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修剪成贝壳形的脚趾甲涂着樱花粉色,在灯光下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楚落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言如语的眼神迷蒙,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微微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https://m?ltxsfb?com
先是舔掉指尖的粘液,然后又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模仿着深喉的动作,努力地吞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眼神向上瞟着楚落,带着一丝怯意,又带着一丝勾引。
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也刺激到了极致。
楚落再也忍耐不住,他抽回手指,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涨得发紫的巨大肉棒,抵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肉唇,碾过敏感的阴蒂,引起言如语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如语,看着我。”楚落压低身体,胸膛贴着她的柔软,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要进去了。全部,一点不剩地,进到你的最深处。”
言如语的眼神因为这句话而瞬间清明了一瞬,但随即又被更浓烈的欲望淹没。
她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点了点头,细如蚊蚋地“嗯”了一声。
得到许可的楚落腰部猛地用力一沉——
“呃啊——!!!”言如语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呻吟,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反折。
巨大的、远超她记忆和预期的尺寸,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蛮横地撑开狭窄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碾平,紧紧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凶器。
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彻底填满、顶到子宫口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满足感。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过于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占有。
“楚落……楚落……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肤。
“感觉到了吗?”楚落也在喘息,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花穴内部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绞紧,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如同有生命一般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你的里面……在拼命地咬我……吸我……想把我的东西都挤出去,又舍不得放我走……”
他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缓缓地、试探性地摆动腰肢,让硕大的龟头在她最深处的花心磨蹭、旋转。
那个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小口已经被顶开了一个缝隙,正随着他的研磨而一开一合,仿佛一张小嘴,渴望又抗拒着更深层次的侵入。
言如语被他磨得浑身酥麻,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润滑着每一次微小的移动。
最初的胀痛逐渐被一种酸麻酥痒取代,那痒意从被填满的甬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胯,渴望更激烈、更深入的摩擦。
“动……动一动……楚落……求你了……”她带着哭音哀求,主动抬起臀,试图吞入更多。
楚落得到了邀请,不再忍耐,开始缓慢地、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粗砺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地直抵花心,用滚烫的顶端重重撞击着那片柔软的禁区。
肉体撞击的啪嗒声、粘稠水声、还有言如语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乐。
“啊……啊哈……慢……慢一点……太深了……要顶穿了……”言如语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情欲浪潮抛起又落下。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花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侵入体内的巨物彻底绞碎、融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楚落的呼吸也粗重如牛,汗水从他的额头、胸膛滴落,落在言如语泛着粉红的肌肤上,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尽数吞没。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如语……如语……”他在亲吻的间隙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仿佛这是唯一的咒语。“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