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会醉呢?你的目光……让我很受用哦?。”
指挥官喉结滚动,强压下心里的悸动,单膝跪在她面前,像真正的契约者一样低头:“兴登堡大人,我愿与您缔结更深的契约。请允许我……日日侍奉在您身边。”
兴登堡轻笑一声,尾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双酒红眼眸里满是揶揄:“呵呵……有趣……你先去似乎输得很彻底呢,契约者……接下来,我就要支配你去做些有趣的事情了哦~?。”
从那天起,指挥官每天都以“契约者”的身份出现。
清晨,他为她擦拭舰装龙角,双手隔着皮革感受她胸口的温热……中午,他亲手调制黑森林蛋糕,喂到她唇边,看着她红唇张合时舌尖卷走奶油的模样……傍晚,他陪她在训练场旁看她与龙形舰装对练,黑丝美腿每一次踢击都带起呼啸风声,汗水顺着她锁骨滑进深邃乳沟,让他下腹发紧……夜晚,他跪在她脚边,为她按摩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指尖从脚踝一路向上,直到大腿根被她尾巴轻轻拍开。
“好孩子……忍住哦~”兴登堡每次都用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语气,尾巴缠上他的脖子,“如果不想输的话,就要好、好、忍、住哦?。”
好感度在一点点刷高。
兴登堡开始主动找他。
训练结束后,她会用尾巴勾住他的腰,把他拉进自己专属的休息室,酒红长发散在他肩上,低声呢喃:“契约者……你今天又这么乖……是不是想让本大人……奖励你一点特别的支配呢?”
指挥官每次都硬得发痛,却死死忍住。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主动,那该死的体质就会再次发作。
他要等,等到一个绝对私密、不会有任何路人出现的时刻。
时间飞逝,转眼来到了春节。
港区张灯结彩,烟花在夜空炸开,舰娘们换上华丽的新年和服或礼服,到处是欢声笑语。
指挥官站在铁血宿舍楼下,手里捧着一盒亲手做的铁血风味年糕,胸口怦怦直跳。
今晚,兴登堡终于发来了消息。
【契约者,来我的私人幽阁吧。坐标已发。别迟到哦~不然……我会好好“惩罚”你的?】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快步赶往坐标——那是铁血区最深处、一间只有兴登堡一人能进入的隐秘阁室,四周布满高科技屏障与龙形舰装的自动防御系统。
绝对封闭,绝对私密,不会有任何第三者出现!
指挥官推开那扇雕花红木门时,一股淡淡的檀香与酒香混合的幽香扑面而来。
整间幽阁完全是中式古典风格,红木梁柱雕龙画凤,墙上挂着铁血风格的抽象画卷,地面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角落里一盏青铜宫灯洒下暖黄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得暧昧而奢靡。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玫瑰与皮革的混合味——那是兴登堡独有的气息。
“契约者……终于来了呢~”
沙发上传来她那带着磁性与戏谑的低笑声。
指挥官抬起头,呼吸瞬间停滞。
兴登堡正慵懒地斜靠在红木沙发中央。那张沙发雕工精美,扶手是盘龙造型,坐垫厚实而柔软。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极度贴身的黑色开叉旗袍,布料是顶级丝绸,闪着幽暗的光泽。
高开叉一直裂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却又被连体黑丝完美包裹的肌肤。
旗袍上半身的布料大胆到极致——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两条细细的黑色丝带勉强勒住乳根,将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挤得高高隆起,南半球的诱人弧度完全呈现在灯光下,乳尖被丝带轻轻勒出两点诱人的凸起,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下身则是连体黑丝,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极强的光泽。
侧面看去,完全看不到内裤的痕迹——那片神秘的秘境被黑丝紧紧包裹,只在最私密的位置隐约透出一点诱人的轮廓。
她酒红色的长发如烈焰般披散在肩头,黑色卷角微微反光,细长的恶魔尾巴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甩动,黑红色的眼眸半眯着,带着天生的s属性高傲与戏弄。
“跪过来,契约者。”她勾了勾手指,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欲,“今晚……本大人要好好‘奖励’你。”
指挥官喉结剧烈滚动,双腿发软地走近沙发,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兴登堡轻笑一声,抬起一只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脚,脚尖精准地踩在他脸上。
丝袜的触感滑腻而微凉,脚心带着她独特的体香——淡淡的玫瑰混着皮革与成熟女性的荷尔蒙味。
“闻闻看……这是你每天都想闻的味道吧?”她尾巴尖轻轻缠上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嘲弄的甜腻,“契约者,你的眼神……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呢~? 好好闻,主人允许你舔。”
指挥官鼻尖被黑丝脚心完全覆盖,他深吸一口,那股香味直冲脑门,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痛。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轻轻舔舐她的脚心,舌尖描摹着足弓的弧度,尝到丝袜纤维上淡淡的咸香。
兴登堡发出满足的轻哼,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鼻子,轻轻揉弄。
“呵呵……真乖……看来你这几天忍得很辛苦嘛~”她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脚并拢,脚心夹住他的脸,慢慢往下移。
黑丝脚尖精准地勾住他的裤腰,灵巧地一扯——拉链“滋啦”一声打开,指挥官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她用脚脱了下来。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兴登堡的酒红眼眸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双脚优雅地交叠,一只脚掌贴上他的茎身,另一只脚的脚心压住龟头,开始缓慢而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黑丝的滑腻触感像第二层皮肤,丝袜纤维摩擦着青筋,每一次上下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脚趾灵活地张合,夹住冠状沟轻轻揉捏,脚心则用力按压马眼,挤出一丝透明的前液,浸湿了黑丝。
“啊……指挥官的这里……已经这么烫了呢~”她声音带着愉悦,尾巴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忍着哦,不许射……主人还没允许你射出来……”
而就在此时——
沙发下方,那个隐秘的透气洞口正对准兴登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小穴位置。
洞口里,辛巴——那个从非洲偷渡来的矮小黑人——正瞪大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上方。
昨天他就想爬出来,可兴登堡买来这张沙发后,整整一天都待在这个房间,他根本找不到机会。
但福利来了,兴登堡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肥美小穴,就这么正正好好地压在洞口上方。
连体黑丝的裆部已经因为现在的调情微微湿润,蜜液渗出,将丝袜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轮廓,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水光。
那股成熟、浓郁、带着强烈雌性荷尔蒙的淫荡气息,顺着透气洞直直灌进辛巴的鼻腔。
辛巴丑陋的脸扭曲成极度兴奋的模样。
他那根足足28cm长的黑色巨根,早已经邦邦硬地顶在沙发底板上,龟头紫黑发亮,表面布满厚厚的鸡巴垢和污垢,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腥臭味。
青筋暴绽,像一条狰狞的黑蟒。
他一边用鼻子贪婪地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