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坏掉了……两个鸡巴……一起操……子宫……肠子……都要被磨穿了……齁噢噢噢——!!!”
终于,辛巴再次低吼一声,28cm黑鸡巴整根顶进子宫,龟头卡死在最深处——
“操!又射了!全给你这骚货子宫!!!”
滚烫腥臭的黑精第二轮狂喷,子宫被再次灌满,小腹鼓得更高,几乎能看见里面精液翻滚的轮廓。
几乎同一时间,指挥官也猛地顶进菊穴最深处,鸡巴剧烈抽搐——
可什么都没射出来。
空包弹。
他只是抱着兴登堡,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
“……对不起,兴登堡。”
“以前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都怪你们,甩脸子,走人,甚至想逃。”
“可明明……明明不是你们的错。”
“我不会再犯了。”
兴登堡浑身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泪水混着口水滑落,却轻轻点头,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契约者……我……原谅你了……傻瓜……”
她忽然深吸一口气,酒红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
猛地起身!
“噗滋——!!!”
那根28cm黑鸡巴被强行从子宫里拔出,龟头被宫颈口狠狠刮过,带出一大股浓稠到几乎拉丝的黑白混合精液,像瀑布一样从大张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一地。
辛巴还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兴登堡召唤出龙形舰装瞬间暴起,狰狞的机械龙首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下!
“咔嚓——!”
沙发连同下面的空间被瞬间撕裂、湮灭,只留下地板上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辛巴,连渣都没剩下。
房间恢复安静,只剩浓重的精液腥味和兴登堡粗重的喘息。
她转过身,踉跄着扑进指挥官怀里,黑色卷角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温柔:
“……结束了!”
指挥官紧紧抱住她,吻着她的额头:
“嗯……结束了。”
一年后。
铁血宿舍区,育婴室。
小小的、带着黑色小卷角的婴儿正躺在摇篮里,酒红色的眼睛好奇地眨巴着,身后一条细细的小尾巴轻轻甩动。
兴登堡一身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胸前微微鼓起,显然还在哺乳期。她弯腰轻轻哄着孩子,酒红长发垂落,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指挥官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兴登堡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唇角勾起熟悉的、带着一点戏谑的笑:“契约者,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抱抱我们的孩子。”
指挥官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小小的婴儿,低头亲了亲那枚黑色小卷角。
“……谢谢你,兴登堡。”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兴登堡轻轻靠在他肩上,尾巴缠上他的腰,声音低柔:“傻瓜……我……早就把心交给你了。”
窗外,港区的烟花再次绽放。
像极了一年前那个春节的夜晚。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意外,能把他们分开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