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柊司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没。我的耳朵烫得能煎蛋。吃好了,走吧。
下午我们又逛了一圈,他给我在抽奖摊位上抽到了一个水兵月的小挂件。很便宜的塑料货,但他认认真真地挂在了我的手提包拉链上。
这样你的包也变身了。他说。
我被他蠢到笑了。然后低频震动在这个时候跳了一下,变成脉冲模式,我的笑声在中途碎成了一记含混的喘息。他装作没听到。
三点半的时候他牵着我走出了会场。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乳胶在室外光线下反射出更张扬的光泽——白色连体衣几乎变成了银色的,蓝色裙摆有了深邃的宝石感。
路过的行人很多,视线很多。
他叫了一辆车。
去哪?
hotel elysion。他报了地址。
我知道那家。千叶站附近的情趣酒店。装修很好,主题房型很多。我之前在网上搜过评价,里面有各种道具和布置——
你订了房?
两周前就订了。他朝我笑了笑。生日总要有点特别的嘛。
出租车里很暗。
我坐在后座,乳胶裙摆铺在皮质座椅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柊司坐在我旁边,手搁在我大腿上。
他的手掌覆盖住我大腿上那截裸露的皮肤——长靴靴口到短裙裙摆之间大概十五厘米的绝对领域。
他的手心是热的,我的皮肤因为出了一层薄汗而微微发粘,他一按上来两个人的温度就交换了。
司。我喊他,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嗯?
你可不可以……先帮我把尿道的那个……
不行。他的拇指在我大腿内侧划了一下。
真的好胀了……
我知道。
他侧过头看我。
车窗外的光影一格一格地掠过他的脸,明暗交替间他的表情不太看得清,但我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大腿上收回,伸进了口袋。
嘀嘀两声。
两声意味着——高频。
你——!
阳具在体内炸开了高速震动,整根硅胶像通了电的搅拌棒一样在甬道里抖得疯狂。
导电环全面启动电击模式,尿道口附近的穴壁被电流脉冲集中轰击,那种感觉不再是酥麻了——是一种近乎刺痛的、烧灼般的快感,和膀胱的胀意猛地撞在一起。
我的下腹像被人从里面点了一把火,快感和尿意和痛感纠缠成一团,在小腹深处剧烈搅动。
后穴里的肛塞也切换到了最高档,电流穿过直肠壁刺激到某根连接着全身快感的神经,我的后腰弓了起来,脚尖在靴子里蜷紧,高跟鞋的鞋跟在车底垫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吱嘎。
胸贴放了最强的电。
乳头被电击中的一瞬间我差点尖叫出来——好在我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头。
乳胶手套的味道——工业的、化学的、带着爽身粉的混合气味——被我的嘴唇含住,牙齿透过乳胶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死命忍住声音。
两颗乳头像被同时拧紧了一样,挺硬到发疼的程度,乳晕整圈肿胀起来,把乳胶从内侧撑出两个更大的凸起。
我整个人缩在后座上,双膝并紧,大腿夹得死死的。
乳胶裙摆在大腿上弹跳了两下。
我的喘息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车厢里还是像什么不得了的声音。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
柊司握住我咬着手指的那只手,轻轻拉下来,然后十指交扣地按在我的膝盖上。
快到了。他小声说,嘴唇贴着我的太阳穴。
你混蛋……呜……
你男朋友是混蛋。他亲了一下我汗湿的额头。但你爱他。
我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不说话。
眼泪因为尿意和快感的双重夹击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乳胶颈圈紧紧箍着我的脖子,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层鲜红色材质的存在。
车在十五分钟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