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什么?
他走到柜子边上,拉开了第二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铐和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
然后,他回头看我,笑容和白天一模一样地温和,但眼睛变了——变深了、变暗了、变成了某种让我心脏漏跳一拍的东西。
凛花不是说还有别的生日礼物吗?
我在浴室里快速冲掉了下体的狼藉——阳具和肛塞暂时都取出来了,空虚的甬道和后穴在热水的冲洗下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抗议突然失去填充物。
我没有脱乳胶装,只是把裆部的暗扣打开清洗了下体。热水淋在乳胶上顺着身体曲线滑下去的感觉很奇妙,像被无数只温热的手同时抚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乳胶水兵月,刚刚哭过高潮过失禁过,眼角还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痕。^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还是漂亮的。这具身体无论被怎么折腾都很漂亮,大概是穿越的唯一福利吧。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柊司坐在床边等我。
他把卫衣脱了,里面穿着一件黑色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跑篮球练出来的肌肉线条。
手铐和口球放在他旁边的床上。
过来。他说。
我走过去。
高跟靴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握住了我的胯——隔着乳胶裙摆,手指扣在我的髋骨两侧,把我固定在他面前。
今天辛苦你了。他仰头看我。但是接下来——凛花得配合我演一场戏,好不好?
什么戏?
你是被反派击败的水兵月。他的语速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你的变身器被夺走了,你的同伴都不在身边,你落在了反派手里。
他的手指在我的髋骨上收紧了一点。
你打不过他。
我的呼吸变粗了。
不是因为紧张——好吧,也有一点紧张——是因为他这副样子实在太犯规了。
平时那个笑嘻嘻的大男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语调平缓、眼神沉稳、把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得刚刚好的——猎食者。
这就是我爱上他的原因之一。这个反差。
……好。我说。声音很轻。
然后我跪了下来。
膝盖隔着乳胶长靴碰到地毯的时候,房间里的空气好像变了密度。
跪姿让我的视线刚好和他的裤链齐平。
蓝色的百褶乳胶裙摆在我膝盖周围铺开,像一朵沉重的、蓝色的花。
柊司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的手指插进我双丸子头之间的金色头发里,抓住了后脑勺。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控制。
指节扣紧头皮,迫使我抬起脸。
月亮的公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输了。
——我的心脏几乎停了一秒。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真的、认认真真地在和我玩这个。
他真的把我当成了水兵月。他的水兵月。
被他击败的、落入他手中的、只能任他摆布的水兵月。
我的嘴唇在发抖。
但嘴角在向上弯。
你不会得逞的……我用我能做到的最接近月野兔的声线说了这句台词。
他笑了。低低的,胸腔里的笑声。
然后他单手解开了裤子拉链。
他的阴茎从黑色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说不上来——就是他的味道。
不是什么麝香也不是什么雄性气息,就是柊司本人的、带着一点汗味和沐浴露残留的体味。
很熟悉的味道。
让我的嘴巴本能地分泌出了唾液。
他半硬着,茎身上的静脉在灯光下微微隆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半,颜色比他的肤色深一点,顶端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舔。他说。
我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他龟头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在我后脑收紧了。
前液的味道——咸的,淡的,稍微有一点涩。
我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画了一圈,把那圈褶皱上沾着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他的茎身在我的舔舐下快速充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只用了十几秒——柱身变粗,顶在我唇边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里面的血管在跳。
含进去。
我张开嘴,嘴唇箍住龟头后面的颈部,把他的前端吞了进去。
口腔被填了大半,舌头被阴茎压在下面只能做有限的搅动。
他的龟头抵着上颚的软肉,我吸了一口,把两颊收紧形成真空,舌面用力地从下方往上推——他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开始控制我的节奏。
手指扣着我的后脑勺,往前推,迫使我吞得更深。
阴茎的头部滑过舌根、触到咽喉口的时候我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呕意从胃里翻上来。
我的眼睛立刻蒙上了水雾。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我深呼吸——用鼻子,嘴被占着——尽量放松喉咙。
他又往里推了一点。
阴茎头部滑进了咽喉的入口,窄小的喉壁被撑开,紧紧地含住他的龟头。
我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去——落在胸前的白色乳胶上。
他缓慢地抽出来,龟头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拖出一长串粘稠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半透明的丝线从他的阴茎连到我的下唇。
好色的画面。他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涎水。
然后又推了回来。
这一次更深。更多精彩
阴茎整根没入口腔,耻骨抵住了我的鼻尖,睾丸贴着我的下巴。
我的喉咙被完全占据,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唔唔的闷响。
我的双手——穿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腿,指甲隔着乳胶和牛仔布掐进他的肌肉里。
他掐着我的后脑停了两秒——感觉像两年——然后慢慢退出来。
我剧烈地咳了几声。唾液、前液和眼泪把我的下半张脸弄得乱七八糟。
月棱镜额饰歪了,一缕金色的碎发从双丸子头的发夹里挣脱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你……嗯——咳——你太深了……
抱歉。他说。一点也不抱歉的语气。
他的手从我后脑移到下巴,捏住我的腮帮两侧,让我的嘴保持张开的状态。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开始操我的嘴。
不是让我口交了。是他在操。
龟头撞进口腔、滑过舌面、顶进喉咙、退出来、再进去。节奏从慢到快,每一下都深到喉底。
我的唾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溢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下流的伴奏。
我的喉咙已经被操得又酸又麻了,吞咽反射变得迟钝,前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我胸口的变身胸针上。
水兵月被反派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