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方,懒洋洋地用肉棒拍打她的乳房,来回甩动。
我依旧硬如铁棒——即使经历了那完美、期待已久的高潮,我的肉棒丝毫没有软化。
那根手臂粗的巨物带着不祥的潜力搏动,我戏谑地用它敲击她那晃荡的、满是精液的雪白肥乳。
当艾玛终于吞下嘴里的一切,她咂咂嘴,抬头带着惊叹看着我,舌头伸出清理脸上的精绳,急切地想要满足对我的精液那永不餍足的渴望。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低喃,眼皮沉重,眼神空洞,“你的精液尝起来……难以置信……我从没想过……我想要……我……我已经需要更多了……我从没这样过……我感觉好脏……但又他妈的好爽……”
我点头笑着,用肉棒在她晃动的果冻般柔软的乳房上来回涂抹,把浓稠闪亮的病态白精抹进她的皮肤。我那满身精液的奴隶惊异地抬头看我。
“这怎么可能?”她问,饥渴地盯着我滴液的龟头,“你只是个……小子……”
“不论我是什么,艾玛,我也是你的主人,”我说。
为了强调,我从不断渗出、咕噜作响的龟头上舀起新鲜精液,然后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艾玛看着我的眼睛,又看看手指,犹豫着面对这份淫秽的礼物。
我知道她短暂地奋力抗拒,但她注定失败。
她探头向前,嘴唇包裹住我的手指,饥渴地吮吸,眼皮在快感中合上。
满意后,我从床上下来,伸手解开她手腕的扎带,解除束缚。
解开脚踝时,她在床上坐起,轻揉酸痛的手腕,看着我。
然后,她举起手到脸上,开始从脸颊上刮下成堆的精绳,把更多浓稠如胶的精块送进嘴里,贪婪地大口吸吮,以一种堕落的忠诚吞食我的精液,满足她对我的精液的无尽渴求。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她在吞咽间勉强问道,随即急忙补上,“……主人。”
啊。大问题。现在她是我的了——真相不会伤害她。
“为什么?”我笑着坐在她身边,“很简单,艾玛。我想要一个挑战。从十四岁起,我就操了我想要的所有女人。一开始在老家操了回家舞会皇后,之后我发现天是极限。我让超模乞求我的精液。但太容易了,没有真正的危险。所以我决定针对你们这些超能力者……如果我能征服你,就真的没人能阻挡我了。”
艾玛在我身边颤抖,裸露的乳房诱人地晃动,既厌恶又兴奋于我的计划。
她舔干净手指,开始从乳沟里舀精,像沙漠里遇到绿洲的人一样用手捧着大口吸吮。
“可你……本可以选任何人……”她停顿,精液从唇边和下巴滴落。
我微笑。
“你是最方便的选择,”我说,“你自己走进我的门,把自己送上门当猎物。但你不会相信我的计划有多大。先是你,然后其他x女郎……再然后……?”
我耸肩,狡黠地笑着,挑起一眉。
我转头看去,艾玛已经分心,眼睛死死盯着我膝间那根铁梁般的肉棒,被两颗肿胀、咕噜作响的椰子大小睾丸托住。
这婊子盯着我的肉棒直流口水,像狗盯着奖励零食一样。
“你还……硬着,”她虔诚地低语。
“给我口交,奴隶,”我随意地说,向后靠在床上,肉棒笔直挺立,等着她。
艾玛抬头,我能看到她脑海中的冲突,那一刻的犹豫。
她还足够清醒,知道这一切有多错误,知道我对她做了某种下流而不自然的事。<>http://www.LtxsdZ.com<>
但她对我的瘾、对我的信息素、对我的精液的瘾太强,她无法抗拒。
不管是不是念力者……不管是不是alpha级变种人……她终究只是女人。
我永久改变了她的大脑化学,把她奴役于我的意志。
她无能为力。
她从床上滑下,跪在我双腿间。
我因胜利而兴奋,看着她在我面前屈膝——这个长期的眼中钉,终于被驯服。
她所有偷我父亲公司的计划和阴谋……都把她带到了这里。
她呼吸沉重,原始的兴奋攫住她,她凝视我那高耸笔直的肉棒。
我的睾丸抽动,那熟悉的翻滚咕噜声预示着新一轮满载精子的精液正在酿造。
一滴晶莹的先走汁从马眼冒出,她带着疯狂的宗教狂热看着它。
她嗅了嗅,闻着空气中我的麝香味,然后伸手握住我的肉棒。
她的手指环绕,却无法单手完全握住那搏动的粗度。
她淫荡地舔湿双掌,然后双手紧握,开始稳定而有条不紊的双拳撸动。
我的肉棒在她手中猛地一跳,膨胀,威胁般地抽动,她缓缓从棒根撸到伞状龟头。
我因欲望而嘶声,她抬头骄傲地对我笑。
随着撸动,包皮微微后退,露出更多伞状龟头,她因那从肉棒升起的浓烈气味而眼皮颤动,气味涂满她的手掌。
她凑近,用龟头蹭自己的脸颊。
滚烫的海绵状龟头在她脸侧抹下一道浓稠先走汁,然后她把龟头移到鼻下深吸,呻吟着。
她把脸贴着我的肉棒侧面,无耻地嗅闻,沉醉于感觉,沉醉于我的信息素威力。
她大口吸入我的麝香,埋进我鼓胀的阴囊,把鼻子直接塞进我那对硕大精囊里,用我的两大精子坦克闷住自己。
她深情地撸动,双手捧着我搏动的十二英寸巨根。
青筋以淫靡的力量搏动,抵着她的手指,又一团先走汁从眨眼的马眼中滴出。
艾玛用手指收集,用它润滑撸动,加快速度。
她双手向上滑过巨大海绵状龟头,把双手涂满我的汁液,现在汁液以沉重脉动涌出,沿棒身流下成溪。
她淫荡地亲吻暴露的龟头,把丰满的荡妇嘴唇抹在上面,舌头舔过马眼。
我欲火中烧,伸手按住她后脑,手指陷入她闪亮的金发,引导她向下。
她的粉唇张开,尽量大口含住我的龟头。
它太大,她还没完全含入就可怜地开始干呕,但她继续下沉,张大下巴容纳拳头大小的龟头和难以想象的粗度。
我把她按得更深,我龟头底部的凸缘卡在她牙齿上,然后挤过去,直到我的肉棒带着湿滑的“咕”声滑进她喉咙深处。
她尽力开始一寸寸吞下我的肥棒,湿漉漉地咕噜,眼珠翻白,口水流满我的棒身。
我的肉棒在她喉咙里弯曲,突然喷出一股滚烫先走汁,像水枪一样射进她胃里。
她干呕,然后咳出一大团口水和先走汁喷满我的肉棒……黏稠的液体从她鼻孔和嘴角流出。
我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下,又向她收缩的喉咙射出一长股先走汁。
现在她任我稍快地干她的脸,尽管明显不适,她一边干呕咳嗽口水喷满自己,一边狂热地用手撸我的棒身,手指向下挤压抚弄我那对葡萄柚大小的沉重睾丸。
她抬头用迷离的眼睛看我,我干她的喉咙时,她发出淫荡、粗野、动物般的窒息声。
“咕噜!咕噜!!唔噜!!咕噜噜!!”
干呕和咕噜声越来越响,艾玛的喉咙因塞满我的肉棒而淫靡地鼓起,她咳得如此剧烈,先走汁从鼻孔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