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湿滑而淫靡的声音在舱室里回荡——啧啧、咕啾、滋滋。
她吞咽着我的唾液,混合着她脸上残留的精液,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我的手向上游走,探进她撕裂的胸衣残骸,抓住一团肥美的乳肉用力揉捏。
她在我口中呜咽,舌头更猛地搅动,像在用这个吻乞求我继续占有她。
我的肉棒顶在她小腹上,硬挺的棒身隔着布料摩擦她的肌肤,先走汁渗出,湿润了她的裙子。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我的变种能力——那种通过信息素操控欲望的化学支配——对普通女人来说是永久的、不可逆转的枷锁,但对艾玛这样的alpha级变种人,尤其是拥有强大念力的人来说,它并非铁板一块。
时间在流逝,飞机已经在高空飞行了近一个小时,她的念力屏障虽然被我暂时切断,但她的身体和意志力远超常人。
信息素的效应开始衰退,像潮水般缓缓退去。
艾玛的吻突然变得僵硬。
她原本饥渴的舌头停顿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推,把我从她口中推开。
她的冰蓝色眼眸里,迷乱的欲望迅速被清醒的愤怒取代。
那张绝美的脸庞扭曲了,精液残留的痕迹让她看起来更添一种被玷污的狂野美感。
她后退一步,双手抱住自己裸露的巨乳,试图遮挡,却只让乳肉从指缝溢出,更显淫荡。
“你……你这个小畜生,”她嘶声说,声音从低喃转为尖锐的怒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咧嘴笑着,碧绿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
终于来了——我期待的抵抗。
之前的征服太容易了,现在才有趣。
“做了什么?艾玛,我只是让你尝到了你骨子里的真相。你是个荡妇,一个需要被支配的婊子。”
她尖叫着扑向我,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她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即便念力被压制,她的身体素质作为变种人和地狱火俱乐部的白皇后,远超常人。
我们扭打在一起,滚倒在飞机卧室的床上。
她的指甲抓向我的脸,我金发散乱,碧绿色的眼睛眯起,抓住她的手腕反扭。
她膝盖顶向我的腹部,我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得偏头,精液残留的脸颊上又添一道红印。
我们因为之前的极致欢愉而体力消耗巨大——我射出了海量的精液,她经历了多次强制高潮——所以这场扭打勉强打了个平手。
她的巨乳在挣扎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我的胸膛,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我的肉棒依旧硬挺,搏动着顶在她大腿间,先走汁抹在她丝袜上。
她试图用腿夹住我的腰翻身压住我,我用力顶胯,把肉棒隔着布料撞向她的裆部,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身体短暂软化。
“滚开!你这个变态的小王八蛋!”她吼着,一拳砸向我的肩膀。
我吃痛,抓住她的金发猛拉,把她的头向后拽,露出她瓷器般白皙的脖子。
我低下头,咬住她的颈部肌肤,用牙齿用力啃噬,留下红痕。
她尖叫着反击,手肘撞向我的肋骨,我们滚作一团,从床上摔到地板上。
飞机舱室狭窄,我们的身体纠缠着翻滚。
她骑到我身上,双手勒住我的脖子,用力掐紧。
她的冰蓝色眼眸里燃烧着仇恨和羞耻,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庞扭曲着,唇瓣因用力而撅起。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该死的怪物!”她嘶吼着,指甲陷入我的皮肤,力气大得让我呼吸困难。
她的巨乳压在我胸前,晃荡着,乳头硬挺地摩擦我的肌肤。
尽管愤怒,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信息素的余波,下身隐约湿热。
我碧绿色的眼睛盯着她,嘴角浮起冷笑。
脖子被勒住的窒息感反而让我更兴奋,肉棒硬得发疼,顶向她的臀部。
我的手趁机向下探去,抓住她的白色铅笔裙,用力向上撩起,露出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和蕾丝内裤。
她的屁股完美而紧致,臀肉丰满却富有弹性,像两个雪白的蜜桃。
“婊子,你勒得我好爽,”我喘息着说,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掰开,另一手猛地探入她的臀缝,指尖隔着内裤按向她的菊穴。
她身体一僵,勒脖子的力气短暂松懈。
“不……别碰那里!”她尖叫,但已经晚了。
我用力一扯,把她的蕾丝内裤撕开,露出她瓷白无瑕的臀部和那紧闭的粉嫩菊穴。
她的屁眼小巧而精致,周围的肌肤光滑如丝绸,微微收缩着,像在抗拒入侵。
我的中指直接按上她的菊穴,感受到那温热的紧致。
艾玛的屁眼异常敏感——作为白皇后,她的外表高贵冷艳,但身体的敏感点远超常人,尤其是这个从未被开发的禁地。
指尖刚触碰,她就全身颤抖,勒脖子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发出尖锐的呜咽。
“啊……不!住手……那里……不!”
我兴奋得低吼,碧绿色的眼睛闪着野蛮的光芒。
她的菊穴温热而柔软,像一个紧致的热环,包裹着我的指尖。
我忍不住用力一顶,中指挤开那层紧闭的褶皱,插入她的直肠。
里面热得惊人,肠壁湿滑而紧窄,像丝绒般包裹我的手指,蠕动着试图排出入侵者,却只让我感受到更强烈的吸力。
“哦……操,你的屁眼好紧,好热,”我喘息着说,指头在里面搅动,挖得更深。
艾玛尖叫着弓起背,臀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像在迎合我的入侵。
她的菊穴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指头的抠挖都让她全身痉挛,肠壁收缩着夹紧我的手指,热浪般涌来。
“你……你这个变态!拔出去……啊!!!”她哭喊着,试图爬开,但我的另一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身上。
手指继续深入,第二关节没入她的屁眼,我弯曲指头,抠挖她肠道的内壁,感受到那温热的肉环一次次痉挛。
她的屁眼像活物般蠕动,热得像熔岩,紧致得让我手指几乎动弹不得,却又滑腻得让我能挖得更深。
与此同时,我张开嘴,猛地含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吸吮她的乳头。
她的乳房硕大而坚挺,乳肉填满我的口腔,粉嫩的乳晕和鼓起的乳头被我大力吮吸,像在挤奶般用力拉扯。
艾玛的乳头敏感异常,我牙齿轻咬,舌头卷住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她的乳房虽无真正的奶水,但在我粗暴的吮吸下,乳头肿胀得更厉害,像在喷涌快感。
“啊……不!别吸……那里……哦天哪!!!”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
手指在她的菊穴里挖得更深,我加入食指,两指并拢用力抠挖她的直肠,感受到肠壁的热浪和蠕动。
她的屁眼被撑开,褶皱拉平,温热的肠道深处传来咕叽的湿滑声。
每一次抠挖都让她臀部疯狂摇摆,试图逃脱,却只让手指插得更深。
大力吮吸她的乳房时,我换到另一侧,嘴巴像真空泵般用力拉扯她的乳头,牙齿啃噬,舌头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