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梦境却历历在目:当小姐那诱人嗓音随着抽插漏出呻吟的刹那。
『小姐看起来……快乐得不得了』
自她父亲去世后,还是第一次见到河英露出那种程度的幸福表情。
每当李振硕的巨根捣弄私处时,她都欢愉地高喊舒服。
时隔许久目睹小姐幸福模样的柳银,随即因自己无法给予同等快乐而沮丧。
明明只梦见过小姐两次,却连一次都没能让河英露出那种表情。
『原来只有我在单方面享受……』
多亏梦里与小姐结合的幸福让她暂时遗忘——自己只是被爱抚着获取快感的事实。
“都怪我没有像样的性知识,才没能给小姐带来真正的快感。”
“这样下去可不行。”
虽然只是梦里发生的事,但柳银觉得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理。
身为护卫却连在梦里都无法让心爱的小姐感到愉悦,这深深伤害了她的自尊。
当她逐帧回放梦境时,突然想起被李振硕肉棒贯穿的场景。
“那个混蛋……!!!!”
明明两人正沉浸在欢愉中,那家伙却突然闯入抢走小姐,最后连自己都被侵犯。
出生以来第一次遭遇这种局面,她竟失去理智向本该守护的小姐哀求救命。
护卫本该拼上性命保护对象,自己却反过来乞求活命。
这对从小接受残酷护卫训练的她而言,无异于彻底粉碎了自我认同。
“好想死……”
即使只是梦境,即使除自己外无人知晓,柳银仍因自尊心受创而萌生死意。
她并不在意小姐拒绝求救并将自己献给李振硕的事。
虽说最初有些震惊,但反正不过是场梦罢了。
明明刚才还因梦境而情绪激动,现在却能以”反正是梦”为由原谅小姐的过错——
这份包容,正是她深爱柳河英的证明。爱到认为小姐绝不会犯错的程度。
正当她回忆着羞耻往事时,突然——
“哈啊……!”
梦中被肉棒贯穿的触感仿佛从阴部复苏,令她浑身战栗。
本应无法容纳的私处,竟被小臂粗细的肉棒一口气侵入。
即便在暗处工作也未曾体验过的剧痛让她惊惶,但这痛楚很快消散。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服下了李振硕给柳河英的媚药。
“哼嗯……”
起初像被滚烫的铁桩刺入下体,但服药后感觉已截然不同。
“与小姐掐捏乳头、揉搓阴部或是戳刺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的快感。”
未被手指刺激过的阴部内侧皱褶,被那粗壮的肉棒一一刮蹭而过。
那感觉就像身体某处发痒许久后,被干脆利落地挠了个痛快。
无法进行像样的思考,只能从口中挤出感受到的快感。
“啊哈……嗯啊!”
回想起那时的快感,柳银不知不觉将手伸进裤子里抚弄起阴部。
-滋溜滋溜-
或许是因为做了春梦,还没开始触碰就已经湿润的阴部隔着内裤被爱抚时,梦中听到的淫靡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回荡。
由于独自待在安静的房间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但柳银却未能察觉。
此刻她脑海中正浮现着被李振硕肉棒插入时,小姐掐弄她乳头的快感。
“啊呜嗯……哼呃!!”
想到那时的情景,身体更加渴求粗暴的快感。正当她一边自慰一边幻想被李振硕插入时,某个画面突然让她猛然清醒。
“!!!”
她想起自己不仅尽情享受着肉棒带来的快感,甚至被阴道内射精,还被要求怀孕。
更惊人的是之后的反应——明明被李振硕内射时还表现出抵抗到底的意志,却不知从何时起理解了自己的处境选择投降。
竟主动张开阴部向他哀求怀上孩子。
回忆起这一幕,柳银浑身起满鸡皮疙瘩,终于恢复神志。
『绝对不行』
自己早已是奉献一切给小姐的人,怎能对别的男人献出身体。
自幼接受近乎洗脑教育的她,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存在意义:
『我是小姐的所有物,活着就是为了侍奉小姐』
她反复告诫自己:若不能为小姐而活,便没有生存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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