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轻点……妈妈那儿敏感……”她喘着气说,但我哪管得了,手已经伸到她下面,隔着丁字裤摸了一把,她小穴已经湿了,淫水透过布料渗出来。
我干脆把丁字裤扯下来,露出那粉嫩的骚穴,阴毛稀疏,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我。
我脱下裤子,大屌硬得跟铁棒似的,对准她的小穴直接插进去。
她尖叫一声,双手抓着床单,腿缠上我的腰:“啊……爸爸……你慢点……妈妈受不了……”我听着她叫“爸爸”,脑子一热,腰部猛地挺动,每一下都干到她最深处,操得她骚穴淫水直流,床单都湿了一片。
我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奶子,她浪叫声越来越大:“爸爸……好爽……妈妈要死了……”我低头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模样骚得要命。
我干脆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干进去,她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奶子晃得跟波浪似的。
“妈,叫我老公。”我喘着气说。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媚笑道:“老公……你肏得妈妈好舒服……”这话一出,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一顶,射了一股浓精在她骚穴里,她身子一颤,也跟着高潮了,小穴夹得我爽得头皮发麻。
射完之后,我和妈妈都瘫在床上喘气,她侧身靠着我,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声音软乎乎的:“儿子,你可真狠,妈妈差点被你干死。”我咧嘴一笑,手搭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妈,你不也挺爽的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俩同时一愣。
她坐起来,皱眉道:“谁啊?这么晚了。”我赶紧起身穿上裤子,她也披了件睡袍,整理了一下头发。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的是小姨妈单珍珍。
我开了门,她一身紧身瑜伽裤和运动 bra,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个相机,笑盈盈地看着我:“哟,萧倘,你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姐在家呢。”她说着往屋里瞟了一眼,看见妈妈站在卧室门口,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姐,你也在啊?我刚拍完夜景,想找你聊聊,顺便借你家住一晚。”
妈妈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扬,语气意味深长:“行啊,珍珍,你来得正好,进来坐吧。”我看着她俩,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小姨妈这么晚过来,不会是要加入我和妈妈的“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