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嘶哑破碎,纤长睫毛不住颤抖,在潮湿潮红的脸颊上投下细密阴影。
“妾身的……乳肉……也随云郎……喜欢……”
她甚至抬起另一只手,纤白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腻的饱满乳肉,最终停留在顶端那两点早已硬挺凸起的嫣红乳尖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揉捻——
“嗯……”
细微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尖正因为他的注视而变得更加硬挺敏感,顶端那点嫣红更是早已渗出些许透明液体,正沿着乳晕缓缓下滑,最终没入乳肉之间那道深邃沟壑。
那两团乳肉更是因为极致的渴求而不停轻颤,乳肉表面泛起细密的敏感颗粒,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水光。
她需要更多。
她需要被他彻底占有、彻底灌溉、彻底征服。
这个认知让她缓缓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那双蒙着水光的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渴求——
“云郎……”
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极致的空虚渴求。
“妾身……好空……好难受……”
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饱满肉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他能清晰看到那两片肥厚阴唇正因为极致的空虚渴求而不停翕张,正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亵裤裆部浸出更深的水痕。
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诱人缝隙正在不断翕张,正渴求着更深入、更彻底的填满与征服。
她完全沉溺了。
从上面的嘴,到下面的嘴,乃至更深处的子宫,都彻底臣服于他胯下这根巨物之下,渴求着更深入、更彻底的灌溉与征服。
而云追月,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他低喘着,一手仍按在她后脑,另一手则缓缓下移,最终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复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饱满肉唇。
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正因为极致的渴求而不停翕张,正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亵裤裆部浸出更深的水痕,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中间那道诱人缝隙正在不断翕张,正渴求着更深入、更彻底的填满与征服。
他缓缓收拢五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将那两片肥厚阴唇连同中间那道诱人缝隙一同攥入掌心,感受着阴唇从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以及缝隙深处泌出的温热蜜液如何浸透他掌心每一寸纹路,带来湿黏滚烫的触感。
然后他缓缓俯身,薄唇凑近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耳廓肌肤——
“别急,琼儿。”
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为夫……这就……把你下面这张小嘴……也灌得满满当当……”
他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最终落在自己胯下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紫红色巨物上,缓缓套弄起来。
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正因为极致的渴求而不停跳动,龟头顶端那道裂缝更是早已再次泌出透明黏丝,正随着他套弄动作而缓缓拉长,最终断裂,滴落在她微微分开的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饱满肉唇上——
“嗯……”
细微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呻吟从雪琼喉间溢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龟头顶端泌出的透明黏丝正滴落在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亵裤布料上,带来滚烫微痒的触感。
那两片肥厚阴唇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正渴求着更深入、更彻底的填满。更多精彩
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双腿,纤白足踝轻轻勾住他劲窄的腰侧,足弓绷紧,十根圆润足趾因为极致的渴求而不住痉挛蜷缩,足踝处那圈细腻肌肤正紧紧贴着他腰侧紧实的皮肉,带来微凉的、细腻的触感。
她完全献祭了自己。
从上面的嘴,到下面的嘴,乃至这双纤白玉足,都彻底臣服于他胯下这根巨物之下,渴求着更深入、更彻底的灌溉与征服。
而云追月显然不会辜负这般虔诚的献祭。
他低喘着,一手按在她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饱满肉唇上,另一手则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重新勃起的紫红色巨物,用龟头顶端那道凸起的敏感棱缘,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缓缓抵住她腿间那片饱满肉唇中间那道诱人缝隙——
“琼儿……”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情欲与掌控欲。
“为夫……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嗤啦!”
湿透的亵裤布料根本抵挡不住这般凶猛的入侵,几乎在瞬间便被撕裂。
他那粗长滚烫的阳具再无丝毫阻碍,齐根没入她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饱满阴唇中间那道诱人缝隙深处——
“呜……!”
雪琼美目骤然睁圆,瞳孔紧缩,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贯穿的、近乎崩溃的呜咽。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龟头顶端那道凸起的敏感棱缘是如何强行撑开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泥泞的阴唇内壁,是如何挤开阴道入口那圈紧致环状括约肌,又是如何沿着阴道内壁那些紧致堆叠的敏感褶皱一路向深处贯穿,最终死死抵住她子宫颈口那圈紧致环状括约肌——
“齁……齁齁齁……!”
她喉咙深处发出被彻底贯穿的、近乎崩溃的断续呻吟。
那双勾着他腰侧的纤白玉足更是骤然绷紧足弓,十根圆润足趾因灭顶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足踝处那圈细腻肌肤更是深深陷入他腰侧紧实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红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正因为被这般粗长巨物死死抵住而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正从子宫颈口疯狂涌出,正沿着阴道内壁疯狂冲刷他粗长滚烫的柱身表面那些贲张跳动的青筋血管,带来湿黏滚烫的触感。
而更深处,她仿佛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颈口那圈紧致环状括约肌正因为被他龟头顶端死死抵住而疯狂痉挛收缩,正渴求着更深入、更彻底的贯穿与灌溉——
“云郎……呜……云郎……”
她声音破碎,带着被彻底贯穿的哭腔。
“妾身……子宫……要被云郎……顶穿了……!”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正因为被他龟头顶端死死抵住而疯狂收缩,正渴求着更深入、更彻底的贯穿与灌溉。
子宫内壁那些敏感褶皱更是疯狂痉挛,正疯狂泌出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他龟头顶端那道裂缝缓缓下滑,最终没入马眼深处——
“呜……”
细微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子宫内壁那些敏感褶皱正因为被他龟头顶端死死抵住而疯狂痉挛,正疯狂渴求着更深入、更彻底的贯穿与灌溉。
而更深处,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宫腔正因为被他龟头顶端死死抵住而疯狂收缩,正渴求着被更深入、更彻底地贯穿、搅动、灌溉——
“云郎……呜……云郎……”
她声音破碎,带着被彻底贯穿的哭腔。
“妾身……宫腔……里面……好空……好难受……”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宫腔正因为被他龟头顶端死死抵住而疯狂收缩,正疯狂渴求着被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