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天开始我和娇妻就开始修那欲海情劫功,这门双修之法确实玄妙,虽然双修之时需要保持男欲女情的心态,但相比于我们以前只能增加半成的修炼速度的双修之术,这门功法却让我们夫妻的修炼速度增加了一成还要多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最令人惊异的是,功法运转时会产生一种灼热的气流,这股气流会随着交合处渗入彼此的经络之中——我的那股滚烫如同熔岩,而雪琼的那股则温润如春日溪流,两股气流在交媾深处交汇、旋转、彼此吞噬又融合,最终化作更精纯的灵力反哺回丹田。
每一次冲刺都像是在往炉鼎里添柴,那灼热感从马眼直冲脑海,逼得我不得不更用力地凿开她,仿佛只有把她的花穴撑成最完美的容器形状,才能让那股气流运转得更快、更猛。
如此在男欢女爱中修炼了月余,我们的修为虽未增加多少,但是欲海情劫功竟然是修炼的十分顺利,轻易的修炼到了第二层,至于第三层,那是金丹期才能修炼的功法。
第二层与第一层的区别极为明显——运转功法时,雪琼的肌肤会泛起一层薄薄的桃红色光晕,那光晕从锁骨蔓延到乳尖,再顺着平坦小腹汇聚到耻骨处,最后在她那两片饱满阴唇上凝成淡淡的粉金色纹路,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灭。
而我则感觉下体阳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锤炼,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锻打一柄神兵,龟头棱角变得愈发分明,冠状沟深得能存住她涌出的蜜液,柱身上的青筋虬结暴起,跳动的频率与她子宫颈的收缩完全同步。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欲海情劫功竟然能够激发修炼者的情欲,特别是对女修,自从修炼了这欲海情劫功之后,雪琼的春情欲火就变得十分的旺盛,对男欢女爱的渴求也变得极其的强烈。
她开始变得……无法自控。
清晨醒来时,她会无意识地用大腿夹紧我的手臂磨蹭,那两片湿漉漉的蚌肉隔着薄薄亵裤就能感觉到烫人的温度。
午间打坐时,她会突然失神,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鼻息紊乱,裙摆下隐约可见一小片深色水渍。
到了傍晚,她甚至会主动解开发髻,让如瀑青丝垂落腰际,然后赤着那双玉足走到我面前,用足尖轻轻点我的膝盖——那足弓弯出的弧度,那莹白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那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分明就是在邀请。
修炼这欲海情劫功之前我和娇妻也并非是日日欢爱,初修此功之时我们也仅是保持男欲女情的心境双修——我保持着对这副美肉的贪婪占有欲,而她则维持着娇羞顺从的情意,彼此灵力在克制中交融。
但是到了后来,那股欲火彻底烧穿了她的矜持。
我们每天的双修都变成了一场场激烈的欢爱,现在娇妻每天不泄身个几次那是就绝然不会罢休——有时候是清晨被我顶醒后按在窗台上后入到双腿发软,花蜜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板上;有时候是午后在书房,她伏在书案上,我站着从后面肏她,她一边被肏得乳波乱颤一边还要伸手去扶那些被撞得乱晃的笔架砚台;有时候是深夜,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扭动腰肢,直到子宫颈被龟头撞开又弹回数十次后尖叫着高潮,然后瘫软着被我按在床上继续第二轮。
让我是又喜又怕,真是痛并快乐着——喜的是这具原本就绝美的身子如今彻底为我敞开所有角落,怕的是我担心自己有一天真的会溺死在她湿热的肉壶里,或者被那无穷无尽的情欲榨干骨髓。
这一日,我和娇妻在床上疯狂的欢爱着,我坐在床上,双手捧着娇妻弹性十足的俏臀用力的向上抬着——那两团臀肉在我掌中被挤压成饱满的桃形,指尖陷入软腻的臀肉深处,每一次抬举都能感受到臀肌在我手中绷紧又放松的弹跳感。更多精彩
雪琼则面对着我坐在我的胯间,一双纤手搂着我的脖子,娇躯正快速的上下套动。
她的套动不是简单的起落——每一次下沉时,她会刻意放缓速度,让那两片肥厚阴唇如两片温热的水草般缓慢地包裹、吞没我的龟头,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穴口褶皱被撑开时那种细微的、层层叠叠的阻力感,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啜吸着冠状沟的边缘。地址wwW.4v4v4v.us
而上升到顶端,即将让龟头脱出时,她又会猛地收紧阴道口那圈最敏感的软肉,箍得我马眼一阵酥麻,然后才“噗嗤”一声让整根肉棒滑出,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处,带出一大滩被捣成白沫的淫液。
紧接着又是重重的坐下去——“咕啾”一声,整根尽根没入,龟头会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的肉体撞击声。
我能看到每一次深插时她平坦小腹的变化——我那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撑出明显的凸起轮廓,从耻骨上方开始隆起一道肉棱,随着我的顶入,那道肉棱会缓缓向上移动,经过肚脐下方,一直顶到肚脐眼上方三指处才停下,把她薄薄的腹肌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在里面的形状。
而当我向外抽离时,那道肉棱又会顺从地向下滑回原处,在她白皙的腹部留下一道淡红色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轨迹。
她的子宫颈早已被撞开——我能感觉到龟头前面没有了那层柔软的阻挡,直接陷入了一处更加温暖、更加紧致、更加滑腻的所在。
那是她的宫腔。
龟头闯进去的瞬间,会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是戳破了一层薄薄的膜,接着整个前端都会被那柔软如天鹅绒的内壁包裹住,宫腔的尺寸恰好能容纳龟头的棱角,每一次搅拌都会引来她全身剧烈的颤抖。
【琼儿,我和那云追月谁弄的你更舒服?】
看着娇妻满脸欢愉的神情——她双眸半闭,睫毛剧烈颤抖,鼻翼急促翕张,嫣红的小嘴张成一个圆润的“o”形,断断续续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啊……哈……夫君……顶、顶到宫腔最里面了……哦齁齁齁齁~~”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莫名其妙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或许是欲海情劫功激发了某种阴暗的占有欲,或许是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在肉体快感中的模样,让我想确认这具身子、这处宫腔、这些淫液,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娇妻小嘴中依旧娇吟连连:“咿咿哦哦哦……宫腔……宫腔里面被龟头搅动了……要、要化了……”但是却偏过了头去,青丝扫过我脸颊,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但我却明显的感到娇妻下体猛的一阵收缩——不是阴道普通的紧缩,而是从子宫深处开始的一连串痉挛。>https://m?ltxsfb?com
宫腔首先猛地一吸,像一张温软的小嘴含住了龟头前端,接着那股吸力顺着宫颈蔓延到阴道深处,整条花径瞬间缩紧了三成,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过肉棒柱身,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被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死死箍住,研磨着最脆弱的神经。
甚至连呻吟声都不由自主的大了几分:“噫?~~~~~!夫君……别、别问……啊哈啊啊啊~~”
我被娇妻下体的收缩弄的更是快意,那股从马眼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我腰眼发酸,龟头顶端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前精,混着她宫腔里分泌出的粘稠爱液,在交合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喘着粗气紧追不舍的接着问道:【告诉我!谁让你更快乐!是他那根东西插得深,还是我肏得你宫腔更舒服?】
娇妻依旧不答,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