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一会儿用足趾夹他的乳头,一会儿用足跟蹭他的大腿,一会儿又把沾满精液的足底贴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
这是一个淫靡而温馨的事后时间——激烈性爱过后,两人都没有立刻清洗的打算,而是就这样依偎着,感受着彼此体液在身体各处留下的痕迹和触感。
雪琼甚至时不时伸手按压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里面精液的晃荡,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
“爸爸……”她突然轻声说,“下次……女儿还想这样……”
“怎么样?”云追月抚摸着她丝滑的秀发。
“想让爸爸……”她的手滑到自己的蜜穴口,用手指撑开那个还在溢出精液的洞口,“用这根……刚射过精的肉棒……再插进来……把子宫里剩下的精液……都捣出来……然后……再灌新的进去……”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眼神里满是贪欲:
“想一直……一直让爸爸的精液……灌满女儿的子宫……把肚子灌得鼓鼓的……像怀孕一样……”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抚摸上自己的乳房,那对饱满的雪峰此刻正因为兴奋而挺立,乳头硬硬地凸起在薄纱衣料下,“等女儿怀孕了……这里就会流出奶水……到时候……”
她的眼神迷离起来:
“到时候,女儿就用奶水……帮爸爸清洗肉棒……用乳头……去蹭爸爸的龟头……让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再让爸爸……全部射进女儿的产道里……”
这淫秽的幻想让云追月的肉棒再次微微挺起。
他翻身压到她身上,那根已经射过三次的肉棒虽然不如之前坚硬,但依旧保持着相当的尺寸和温度。
“琼儿……”他喘息着,龟头蹭了蹭她蜜穴口,那里立刻又涌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你真是个……无底洞……”
“那爸爸……”雪琼喘息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就掉进女儿这个无底洞里……永远别出来了……”
说着,她的腰肢轻轻一抬——
刚刚射出过精液的龟头再次挤开了湿漉漉的阴唇,缓缓插入了还在溢出精液的蜜穴。
而这一次,他插进的是一根被精液、爱液、唾液和各种体液完全浸润过的肉棒,而那个蜜穴里也早已灌满了上一轮射精留下的液体。
肉棒插入时,能清楚听见液体被挤压、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能看见随着插入的动作,更多精液从蜜穴口被挤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能感受到雪琼小腹上那个鼓起因为肉棒的进入而再次变形——这一次,肉棒不是直接顶进子宫,而是先在阴道内抽插,但随着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刮擦到宫颈口,让那个鼓起的子宫像水球般微微晃动。
“哦齁……爸爸……又进来了……”雪琼满足地叹息,双手紧紧抱住云追月的背,“永远……永远这样插着女儿……用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灌满……”
云追月没有说话,只是用动作回应。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每一次抽出又会吸入更多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淫水。
而雪琼那双美足,此刻也没有闲着——它们盘在云追月的腰后,用沾满精液的足底摩擦着他的臀肌,每一次他挺腰时,她就会用足跟顶住他的屁股,帮他增加力道;每一次他抽出时,她就会用足弓夹住他的大腿,把他往回拉。
这又一场性爱开始了——它不像上一轮那样激烈而充满征服感,而是更加绵长、更加黏腻、更加沉醉。
两人就像两具永远无法分离的、被体液浸泡过的肉体,在喘息和呻吟中不断交合,用精液、爱液、唾液和汗水将彼此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和气味。
而在水幕外,看着这一切的我,此刻已经将所有的怒火和欲望都发泄在了含烟身上。
我死死按着她的头,粗鲁地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喉咙。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水幕里雪琼那张陶醉的、翻着白眼的阿黑颜,盯着她鼓起的小腹随着抽插而晃动的淫靡画面,盯着她那对沾满精液的丝袜美足在云追月背后互相摩擦的娇媚模样。
“呜呜……”含烟在我胯下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我知道,她也从这场淫秽的表演中获得了快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但我没有理会。
我只是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小嘴,眼睛死死盯着水幕里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被另一个男人用精液灌满了子宫,正挺着鼓起的小腹,用那张被我亲吻过无数次的嘴,含着那个男人的肉棒,用那对被我把玩过无数次的玉足,夹着那个男人的身体,发出了我曾经听过无数次、此刻却只为别人发出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那是我曾经最爱的声音。
此刻却让我几乎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