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你最私密的地方。\"
李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夫君!那...那处不可...\"
\"为何不可?\"我微笑着问,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昨夜你不是也做了同样的事吗?\"
李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声道:\"那不同...那是妾身服侍夫君,而夫君乃一家之主,怎能...\"
\"夫妻之间,何来尊卑?\"我柔声打断她,\"况且,我是医者,深知人体奥秘。莹儿不妨试试,若不喜欢,我立刻停下。\"
李莹犹豫再三,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若...若夫君坚持...\"
得到应允,我轻轻将她平放在床榻上,俯身吻上她的唇。
与昨夜不同,今晚我主动引导这场情事,从唇开始,慢慢向下,吻过她的颈,锁骨,隔着薄纱亲吻她的双峰。
李莹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我的手来到她的睡衣下摆,轻轻掀起。
李莹羞涩地闭上眼睛,但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亲吻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直到来到那隐秘之处。
\"夫君...不要看...\"李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轻柔地分开。
\"莹儿,你很美,无需害羞。\"我说着,低头吻上那处。
\"啊!\"李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不...不可以...\"
我没有回应,而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花核。
李莹的抗拒很快在我的舌技下消融,变成轻微的呻吟和不自觉的扭动。
后世的经验让我对女性身体了如指掌,我知道如何让她达到极致的快感。
\"夫君...这...太过了...\"李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不自觉地插入我的发间,既像是想推开我,又像是在把我拉得更近。
我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同时插入一根手指,轻轻按摩她体内的敏感点。很快,李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也绷得越来越紧。
\"要...要来了...不行了...\"她突然高声叫出,整个身体如弓般紧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没有立即停下,而是继续轻柔地舔舐,帮助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当她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内心满是成就感。
\"莹儿,感觉如何?\"我轻轻爬上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从未...有过...这般...感受...\"李莹气息不稳地说道,眼中尚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妾身不知人世间有这等欢愉。\"
我抚摸她的脸颊,微笑道:\"这只是开始。夫妻之间的欢愉还有很多种,我们可以慢慢探索。\"
李莹似乎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了一些,她羞怯地看着我:\"夫君还未...\"她的目光下移,看到我亵裤下隆起的部分。
\"没关系,今晚是为了让莹儿舒服。\"我体贴地说,但心中其实也渴望释放。
李莹却出乎意料地坐起身:\"不可以只有妾身享受。\"她柔声说道,同时伸手抚上我的亵裤,\"让妾身为夫君...\"
我心中一动,明白她的意思:\"莹儿是想...\"
\"嗯。\"她轻轻点头,俯下身来,将我的亵裤解开,露出那已经硬挺却可怜短小的阳物。
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三寸长的阳物也显得异常矮小,与普通男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更不要说与扎哈那长达二十八厘米的巨物相比了。
但李莹的表情中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带着一种温柔的怜爱。
她低下头,将我的阳物含入口中。
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与昨夜的足交不同,口交带来的是另一种全方位的包裹感。
李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茎身,时而轻舔龟头,时而用力吮吸,技巧之娴熟令我惊讶。
\"莹儿...你...\"我惊讶于她的技巧,几乎怀疑她以前是否有过经验。
李莹似乎察觉到我的疑惑,暂时吐出阳物,抬头看我:\"妾身也不知为何会这些...只是感觉应该这样做。\"
我轻抚她的发丝,心中一动,莫非也是因为穿越带来的影响?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李莹的口技实在太过美妙,我的思绪很快又被快感淹没。
她继续吞吐着我的阳物,一只手轻轻按摩我的囊袋,另一只手抚弄茎身根部。这种多重刺激让我很快就感到小腹一紧,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莹儿...我要...\"我想提醒她即将射精,但她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含得更深。
我再也控制不住,闷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
令我意外的是,李莹并没有退开,而是将我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后用舌头细心地清理了每一滴残余。
\"莹儿...\"我看着她的举动,既惊讶又感动。
李莹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夫君的味道...不难吃。\"
我将她拉入怀中,感激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莹儿真好。\"
\"妾身只想让夫君快乐。\"她依偎在我胸前,轻声说道。
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但我的心思却飘向了远方。
系统的任务、扎哈的反应、李莹的变化...一切都在朝着我期待的方向发展。
明天,我将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让扎哈为李莹按摩足部,进一步推进我的绿帽之路。
但此刻,我只是紧紧抱着怀中的佳人,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我们在高潮的余韵中相拥而眠,但我的思绪却始终无法平静。
李莹的变化让我惊喜又疑惑,从矜持的唐朝妻子到主动口交并吞下精液,这转变如此之快,让我不禁怀疑是否也与穿越有关。
当她靠在我胸前,呼吸渐趋平稳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是时候对她坦白我内心的渴望了。
\"莹儿,你睡了吗?\"我轻声问道,手指轻抚她散落的青丝。
\"还未。\"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夫君还有心事?\"
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如擂鼓。
坦白这种畸形心理在礼教森严的唐朝,风险不可谓不大。
但若不说出口,系统任务如何推进?
更何况,李莹最近的变化给了我一丝希望。
\"莹儿,为夫有些...难以启齿的心思,想与你分享。\"我的声音微微发颤,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角。
李莹似乎察觉到我的紧张,撑起身子,月光下她的眼睛闪烁着关切:\"夫君但说无妨,妾身洗耳恭听。\"
\"你可曾...注意到为夫的那处...不如常人?\"我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羞耻感与期待感交织在心头。
李莹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柔声道:\"夫君何出此言?妾身并无嫌弃之意。\"
\"不,莹儿,这不是嫌弃的问题。\"我鼓起勇气继续,\"为夫的...那话儿,只有三寸长,比寻常男子小了太多。我知道你从未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