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漫长而又短暂。>ltxsba@gmail.com>WWw.01BZ.cc com?com
我几乎没有合眼,怀里拥着温软的娇躯,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偶尔因梦魇而发出的轻微呜咽,心中百感交集。
昨夜那颠覆伦常、极致疯狂的一幕幕,如同烙印般刻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次都带来剧烈的心悸和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
但同时,看着她那苍白的睡颜,感受着她身体无意识的轻颤,愧疚和怜惜又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是我,将她一步步推入了这无边的深渊…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满足我那见不得光的肮脏欲望。
天色渐渐破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李莹沉静的睡颜上。
她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着,眉头依旧微微蹙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昨夜的经历,对她而言,无疑是一场毁灭性的冲击。
我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难得的睡眠。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那因失水而略显干涩的樱唇…那张嘴…昨晚…
不!不能再想了!
我强迫自己将龌龊的念头压下去,心中只剩下对她的疼惜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醒来后…会怎么样?
会恨我吗?
会彻底崩溃吗?
还是…她真的如昨晚所说,为了我…可以接受这一切?
我的心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充满了忐忑与期待。
就在这时,怀中的人儿轻轻嘤咛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波光潋滟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洞和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还带着未散的惊悸。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辨认眼前的事物。
当她的目光聚焦在我脸上时,那空洞渐渐被一丝依赖和安心所取代。
“夫君…”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仿佛哭了一整夜。
“我在…我在…”我连忙柔声应道,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睡得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没有回答,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将脸埋在我的胸口,轻轻摇了摇头。
我心中一阵酸楚。她总是这样…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最终还是会选择依赖我…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和爱意,让我更加愧疚,却也更加…兴奋!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昨晚…是夫君不好…让你受惊了…”
提到“昨晚”,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埋在我胸口的脸也瞬间变得煞白!
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显然,那段恐怖的记忆,依旧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
“别怕…别怕…”我连忙抱紧她,在她耳边反复低语,“都过去了…忘了它好不好?就当是一场噩梦…”
我知道这很残忍,让她去“忘记”那样刻骨铭心的屈辱…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安抚她的方式。
她在我的安抚下,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但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心中一动,决定小心地试探一下。
“莹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昨晚…扎哈他…没有弄伤你吧?嘴巴…还疼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是会再次崩溃?还是会愤怒地推开我?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身体又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将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嗯…有点…他…他太大了…奴家…含不住…”
含不住?!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
她没有说“恶心”!
没有说“屈辱”!
甚至没有说“再也不要”!
她只是…客观地陈述了一个事实——扎哈的鸡巴太大了!
她含不住!
这是否意味着…她潜意识里…并没有完全排斥这件事?!甚至…如果尺寸“合适”的话…她…她是可以接受的?!
我的心瞬间被狂喜和更加变态的兴奋所填满!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但我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继续用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语气说道:“是啊…那奴才确实…天赋异禀…难为莹儿了…夫君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了…”我故意将“这种委屈”几个字说得很轻,仿佛在暗示…其他的“委屈”…还是可以有的?
她没有接话,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似乎默认了我的说法。
我心中更加笃定了!
看来,昨晚的冲击虽然巨大,但也确实…让她对某些事情的底线…再次降低了!
尤其是在我这番“真情流露”的安抚和“爱意”的包裹下,她为了维系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在努力地说服自己去接受…甚至…迎合我的喜好!
“夫君…”沉默了片刻,她突然又开口了,声音依旧带着浓浓的鼻音,“那…那根黑色的链子…还在奴家脚上吗?”
媚黑脚环!她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个!
“在…在呢…”我心中一动,低头看向她裸露在锦被外的脚踝。
那根黑色的细链依旧安稳地套在那里,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莹儿不喜欢吗?要不…为夫帮你取下来?”我假意问道。
“不…”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戴着吧…挺好看的…就像夫君说的…是夫君给奴家的‘标记’…”
她接受了!她彻底接受了这个象征着臣服与堕落的标记!
我的心如同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兴奋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好…好…莹儿喜欢就好…”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我们又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将卧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仿佛昨夜的黑暗与肮脏从未发生过。
“夫君…该去医馆了吧?”她轻轻推了推我,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
“嗯…”我点点头,有些不舍地松开她,“那你呢?再睡会儿?还是…?”
“奴家也起吧…总躺着也不好…”她挣扎着坐起身,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对了夫君…”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昨晚…你答应奴家的‘奖励’…还算数吗?”
奖励?舔足吗?
难道…她还想要?!
我心中一阵狂喜!连忙点头道:“算数!当然算数!只要莹儿想要!为夫随时都可以!”
“那倒不必…”她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带着倦意的笑容,“等夫君晚上回来吧…今天…奴家想穿那双…白色的鞋子…”
她指的是那双【白色鱼嘴高跟鞋】!
“好!好!”我连声答应,心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看来…昨晚的冲击虽然巨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