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充满了迷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骚动!
她的脚趾不再像之前那样仅仅是蜷缩,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张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又像是在排斥着什么!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那媚黑淫油的效果显然开始发作了!
它似乎不仅仅是改变了气味和触感,更像是一种催化剂,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末梢,放大了她身体的敏感度,并唤醒了某种潜藏的、与“黑”相关的原始欲望!
“莹儿感觉到了吗?”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似乎开始享受的迷离模样,声音沙哑地问道,舌头上还残留着那奇异的味道,“这油…是不是让你的骚脚…变得特别敏感?特别想要…被狠狠地…蹂躏?”
“呜…夫君…别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娇媚,“奴家…奴家不知道…就是觉得…身体好奇怪…好热…好像…好像有蚂蚁在爬…”她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似乎想要缓解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瘙痒。
“是吗?”我心中暗喜,知道火候已到。
我再次低下头,用更加狂热、更加投入的姿态,开始疯狂地舔舐、吮吸她那双涂满了淫油的玉足!
我的舌头如同灵蛇般钻入她的趾缝,用力地搅动、刮搔,将那些粘稠的淫油和她自身分泌的香汗、以及可能因为高潮而溢出的淫水(刚才自慰时可能沾染上的)都一一卷入口中!
我的嘴唇包裹住她圆润的脚跟,用力吮吸;我的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足弓!
“啊啊啊——!!!”莹儿彻底失控了!
她发出了一连串高亢入云的浪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羞耻和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
她的身体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
双腿不受控制地蹬动、缠绕!
那双穿着黑色蕾丝过膝袜的大腿绷得紧紧的,袜口的花边几乎要勒进肉里!
高高翘起的屁股蛋子在墨绿色的旗袍下若隐若现!
脚上那双透明的绑带高跟凉鞋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鞋跟敲击着床沿,发出暧昧的声响!
“骚屄!浪蹄子!”我一边疯狂地舔着她的骚脚,一边用最下流、最污秽的语言辱骂着她!
“被夫君舔脚就这么爽吗?!比被那大鸡巴肏还爽?!嗯?!浪货!看你这骚样!下面是不是又流水了?!是不是又想要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来狠狠肏你了?!”
“嗯啊…啊啊…想要…想要大鸡巴…夫君…快…快让那黑奴才进来…肏我…狠狠地肏奴家的骚屄…啊啊…”在媚黑淫油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莹儿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
她口不择言地喊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甚至开始主动要求扎哈的进入!
听到她这番露骨的骚话,我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
极致的兴奋感让我头晕目眩!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写满了渴望的绝美脸庞,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好!好!夫君这就让他进来!让他来肏你这骚货!让你尝尝…被大黑鸡巴狠狠肏干的滋味!”
我松开她那双被我舔得油光水滑、一片狼藉的玉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因为极度兴奋而狂跳的心脏。
然后,我转过身,朝着紧闭的房门,用一种充满了威严和期待的语气,沉声喝道:
“扎哈!给老子滚进来!”
随着我那一声低沉的召唤,紧闭的房门应声而开。
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然后重重地跪伏在地板上,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巨大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正是等候已久的扎哈!
他的突然闯入,以及身上带来的那股混合着皂角味和浓烈汗味的异族气息,瞬间冲散了卧房内原本暧昧旖旎的氛围,注入了一股原始而野性的张力。
跪伏在地的扎哈,似乎还没敢抬头,但那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而床榻上,原本沉浸在情欲迷乱中的莹儿,也被这突然的闯入惊得身体一颤,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但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或是那媚黑淫油的药效再次发作,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慌乱迅速被更加浓烈的渴望和期待所取代,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被墨绿色旗袍包裹着的丰满轮廓更加诱人。
“狗奴才,抬起头来!”我走到扎哈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如同在命令一条牲畜,“让夫人好好瞧瞧你这张狗脸!”
扎哈浑身一激灵,这才颤抖着缓缓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接触到床榻上那副景象时——衣衫暴露、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女主人,以及空气中那股让他血脉偾张的奇异香味(媚黑淫油)时,他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劈中!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乎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淫靡景象彻底惊呆了!
而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在外等候而硬挺不堪的巨大鸡巴,在强烈视觉冲击的刺激下,更是猛地一跳!
将粗布裤子顶得如同竖起了一根旗杆!
狰狞的轮廓清晰可见,仿佛随时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撕裂!
“看来你这狗奴才…还挺‘精神’的嘛。”我看着他那夸张的生理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然后指了指旁边床榻上那根黝黑巨大的仿真鸡巴,“去,把你的裤子脱了!让夫人看看,你这根真家伙,跟那假货比起来,哪个更让夫人喜欢!”
“是…是!老爷!”扎哈此时的大脑几乎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服从和欲望!
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粗暴地扯下了那条碍事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恐怖的黑色巨物!
真正的、属于黑人的鸡巴!
近乎一尺的长度!
远超常人的粗壮!
紫黑色的皮肤上青筋盘虬错结,如同虬龙般狰狞!
巨大的龟头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微微上翘,不断泌出粘稠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
整根鸡巴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坚硬滚烫,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和侵略性!
我拿起那根巨大的仿真鸡巴,走到扎哈身边,将两者并排举起,展示给床上的莹儿看。
“莹儿,你瞧瞧,”我的声音带着戏谑和蛊惑,“一个是惟妙惟肖的假货,一个是如假包换的真家伙…你更喜欢哪个?哪个更能把你那骚屄肏得舒舒服服?”
莹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根同样巨大、却质感迥异的“阳根”!
仿真鸡巴虽然尺寸惊人,但终究是冰冷的硅胶,缺乏生命的质感。
而扎哈那根活生生的黑色巨屌,却散发着滚烫的热力、勃勃的生机以及…一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原始而野性的力量!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骚屄处更是传来一阵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