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重重应道。
“好了,继续干活吧。晚些时候,或许…还有别的‘差事’等着你。”我最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跨院。
留下扎哈一个人站在原地,因为我的暗示而心潮澎湃,手中的斧头都快要握不住了。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我并没有邀请什么邻居(这庄子本就僻静,周围也没什么值得结交的人家),只是让管家老周在主宅的偏厅设下了一桌还算丰盛的晚宴,算是为我们初到庄园接风洗尘。
我和李莹端坐主位,管家老周则恭敬地坐在下首相陪。琳儿和婷儿侍立在李莹身后,负责斟酒布菜。
席间的气氛略显沉闷。老周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只是捡些庄园里的日常事务和收成情况向我禀报,言辞间滴水不漏。
而李莹,则完全扮演着一个端庄得体的女主人角色。
她脸上带着温婉的微笑,仪态优雅,举止从容,偶尔会插话询问几句庄子里的情况,或是关心一下仆人们的生活,言谈举止间丝毫看不出昨夜那放浪形骸的影子。
仿佛白日里那个羞涩期待、甚至默认了夜晚“游戏”的女人,与此刻这个端庄的女主人,完全是两个人。发布页LtXsfB点¢○㎡
我一边与老周闲聊着,一边暗中观察着李莹。
她的演技确实堪称完美,无论是眼神、表情还是语气,都无懈可击。
但我还是能从她那偶尔端起酒杯时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那看似平静的眼波深处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异样光芒中,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我知道,她此刻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伪装。
她越是表现得端庄,内心深处那份对夜晚“游戏”的期待和渴望,或许就越是强烈。
这顿晚宴,就在这种表面平静、暗流涌动的诡异氛围中结束了。
送走了管家老周,我牵着李莹的手,慢慢走在回主卧房的回廊上。夜色已深,廊下的灯笼散发出昏黄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累了一天,也该早些歇息了。”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脸,柔声说道。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言。
走到卧房门口,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今晚…要不要就在房里用些宵夜?为夫让人温了些葡萄酒…”我顿了顿,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而且…为夫还想…早点试试那张‘鸳鸯转心床’呢…看看它转起来的时候…夫人会不会叫得更大声些?”
李莹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上瞬间飞起两抹醉人的红霞!
她抬起头,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涩、嗔怪、以及…一丝被彻底点燃的、难以抗拒的火焰!
“夫君!”她低呼一声,粉拳再次轻轻捶打在我的胸口,声音娇媚无力,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嗔怪,“你…真是…没个够!”
但她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身体更紧地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我知道,今晚,在这座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庄园里,属于我们的第一个“正式游戏之夜”,即将开始了…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愤又默认的娇媚模样,心中那份扭曲的爱意与满足感如同潮水般汹涌。
刚才那场荒诞的“绿帽诗会”,虽然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无疑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一种病态的、互相依存、共享禁忌秘密的亲近。
我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游戏”,而是走上前,在她身边的软榻上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鼻尖传来她沐浴后清爽的发香,混合着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她身体的独特甜香。
“还…还生气吗?”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逼着她念淫诗、模仿被肏表情的恶魔不是我一般。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摇了摇头。
“奴家…哪敢生夫君的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经历了风雨后的疲惫和…认命?
或者说,是对我们这种扭曲关系的默认。
“那就好…”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为夫知道…刚才有些…过分了…只是…只是看着夫人那般模样…为夫实在是…情难自禁…”我半真半假地解释着,将自己的变态欲望归咎于对她的“爱慕”。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求安慰。
我们静静地依偎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卧房内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光影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疯狂、羞辱、欲望都暂时退去,只剩下一种暴风雨后的宁静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扭曲的温情。
我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是为了酝酿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但此刻,我愿意沉溺在这种病态的温情之中,巩固我们之间那早已无法分割的、畸形的羁绊。
依偎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感觉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似乎真的快要睡着了。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睡去?
今晚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夫人可是饿了?”我轻轻推开她一些,看着她那张睡意朦胧的娇颜,笑着问道,“为夫让人备了些宵夜和上好的葡萄酒,要不要尝尝?”
“唔…有点…”她揉了揉眼睛,似乎真的被我说得有些饿了,点了点头。
我立刻扬声吩咐守在门外的丫鬟将宵夜送进来。
很快,琳儿和婷儿便端着食盒和酒具走了进来。
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碟玲珑剔透的水晶糕,还有一壶色泽如同红宝石般的葡萄酒,以及两只晶莹剔透的琉璃酒杯。
屏退了丫鬟,我亲自为她斟满一杯葡萄酒,递到她手中。“尝尝,这是从西域来的贡品,据说有活血养颜之效。”
她接过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醇厚的果香扑鼻而来。“好香…”她赞叹了一句,然后小口啜饮起来。
我也为自己倒上一杯,与她相对而坐,一边随意吃着点心,一边闲聊着。只是这闲聊的内容,却渐渐又变得暧昧起来。
“夫人觉得…这庄子里的卧房,比起府里如何?”我看着她因为饮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笑着问道。
“自然是…这里更宽敞些…”她放下酒杯,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位置的“鸳鸯转心床”,脸颊又红了几分。
“何止是宽敞,”我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戏谑和挑逗,“那床…可是大有玄机的。夫人想不想知道…若是躺在那上面…一边转着圈,一边被夫君我…嗯?”我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在她胸前饱满处和腿间私密处来回逡巡。
“你…!”她又羞又气,拿起一块水晶糕就往我嘴里塞,想要堵住我的嘴,“就知道胡说八道!快吃你的东西!”
我笑着含住糕点,却顺势握住了她柔软的手指,轻轻吮吸了一下。
“夫人不让说,那…我们一会儿直接‘做’就是了…”我的目光变得灼热而充满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