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嘴唇干裂,眼神如同燃烧的炭火,死死地盯着李莹那张娇艳诱人的脸蛋,以及她胸前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呜咽。
“回…回禀夫人…”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充满了卑微的恳求和难以抑制的渴望,“奴才…奴才该死…奴才…等不及…想肏夫人的骚屄…想肏死夫人…”
“呵呵…”听到扎哈这粗俗直白的回答,李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愉悦地娇笑起来。
她似乎很满意扎哈的坦诚和那毫不掩饰的原始欲望。
“想肏本夫人的骚屄?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配不配得上…”她说着,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落在了自己右侧大腿根部那张醒目的贴纸上!
“看到这个了吗?”她故意抬高了右腿,将那张写着“黑爹专用”的贴纸,更加清晰地展现在扎哈眼前,“这可是本夫人…特意为你准备的‘标记’…代表着…本夫人这具身体…从今往后…就是你这黑奴才的专属玩物了…”
扎哈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贴纸,仿佛要将那几个字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专属玩物”!这四个字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现在…”李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挑逗,“既然是你的专属玩物…那这上面的‘印记’…就由你…亲自来‘确认’一下吧…”她缓缓分开双腿,将那贴着标记的大腿内侧,更加方便地呈现在扎哈面前,“用你的舌头…给本夫人…好好舔干净!让本夫人感受一下…你的舌头…是不是和你那根大鸡巴一样‘厉害’!”
扎哈的瞳孔猛地收缩!
舔!
舔女主人大腿根部的标记?!
这…这简直是…无上的荣耀和极致的刺激!
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和冲动,几乎是立刻低下头,将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厚实的嘴唇,凑近了李莹那片雪白娇嫩、散发着诱人体香和神油异香的肌肤!
我躲在角落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因为眼前这幅画面而失声尖叫出来!
舔!
他竟然真的要舔那里!
舔那个被我(虽然贴歪了)赋予了特殊意义的标记!
那里离她那片神秘的花园只有咫尺之遥!
他的舌头…会不会…
扎哈那宽厚湿热的舌头,如同带着某种魔力一般,在那张写着“黑爹专用”的贴纸上,开始仔细地、虔诚地舔舐起来!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带着一丝试探和敬畏,但很快,就被那肌肤的细腻滑腻和身下女人因为刺激而发出的诱人呻吟所点燃!
“嗯…啊…”李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粗糙质感的湿热舔舐刺激得浑身一颤!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身体如同触电般轻轻弓起,脚踝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扎哈的舌头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深入!
他不再局限于舔舐那张贴纸,而是开始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打着圈,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向上滑动,试图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骚屄边缘!
“啊!狗奴才…嗯…谁让你舔那里的…嗯啊…”李莹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刺激得浪叫连连,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试图躲闪,却又因为那难以言喻的快感而根本无法真正推开他!
我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我的鸡巴早已胀痛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射精!
嫉妒、兴奋、屈辱、还有那份强烈的被ntr的快感…如同岩浆般在我体内奔涌!
这场饕餮盛宴…终于要以这种方式…拉开序幕了吗?!
我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眼前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眼球上,也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扎哈那颗硕大的、黝黑的头颅,正深深埋在莹儿雪白的大腿根部,他那宽厚湿热的舌头,不知疲倦地在那张写着“黑爹专用”的贴纸上肆虐、舔舐!
烛光下,我甚至能看到他舌苔的粗糙纹理,以及从他嘴角溢出的、混合着莹儿体香和神油异香的晶莹涎液!
莹儿的反应更是让我血脉偾张!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矜持的贵妇人,此刻的她,完全变成了一个沉溺于欲海的妖妇!
她慵懒地斜倚在旋转的床榻上,火红的纱丽如同破碎的晚霞,凌乱地堆在腰间。
她微微分开双腿,任由扎哈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领域边缘探索、游弋。
她的脸颊潮红如醉,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破碎、压抑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呻吟声!
“嗯…啊…狗奴才…舌头…嗯…往旁边一点…啊…对…就是那里…痒…轻点…又重了…”
她的呻吟声如同最淫靡的魔咒,每一个字节都精准地敲打在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小鸡巴上!
嫉妒!
愤怒!
屈辱!
还有那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的兴奋感!
各种情绪在我心中疯狂地交织、碰撞,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撕裂!
看着扎哈那越来越大胆的舌头,似乎下一秒就要长驱直入,直接舔舐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了!
不行!
绝对不行!
莹儿的屄!
那是属于我的!
就算要被奸污,也只能由我来决定!
怎么能让这个黑奴才如此轻易地亵渎?!
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嫉妒和某种可笑的“丈夫”尊严的怒火,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
在那一瞬间,我忘记了自己的卑微,忘记了之前的屈辱,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可怜的绿帽奴!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狮(虽然是只病猫),猛地从角落里冲了出去!
“住手!狗奴才!放开她!”我嘶吼着,跌跌撞撞地扑向床边,伸出手试图将扎哈那颗硕大的头颅从莹儿腿间推开!
我的突然出现,让沉浸在情欲中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扎哈的舔舐动作猛地停住,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被打断好事的不悦和一丝嗜血的凶光,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
而莹儿的反应更是让我心如死灰!
她没有丝毫被“解救”的欣喜,反而秀眉紧蹙,脸上充满了被打扰兴致的极度不耐烦和愤怒!
她看着我伸出的那只颤抖的手,眼中充满了冰冷的厌恶和鄙夷!
“滚开!”她甚至懒得多说一个字,只是用那如同淬了冰的语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同时,她抬起另一只脚,用那戴着精致脚链的脚跟,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了我的胸口!
“噗通!”
我被她这一脚踹得倒退几步,狼狈地摔倒在地!
胸口传来一阵闷痛,但更痛的是我的心!
她竟然…她竟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