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足够的压力,它就会自爆,到时候滋润液就全毁了。”
沈若冰冷哼一声,她把手中的记录板随手丢在床上。
她弯下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鞋的搭扣。
随着“啪嗒”两声,那双黑色的漆皮鞋被整齐地摆放在门边。
她并没有立刻露出裸足,而是先展示出了那一双被黑色风纪袜严实包裹着的脚尖。
由于长期查寝和走动,她的黑丝在脚底中心已经磨出了一小块亮面。
若冰走到众人的圆阵中,背对着沈海坐下。她伸直双腿,双手撑着身后的地板,黑丝包裹着的脚尖刚好抵住了那根紫黑色巨柱的中段。
“为了取证,我必须参与到这台仪器的‘最大压力测试’中。”
若冰面无表情地说道。她伸出手,指尖捏住黑丝的袜沿,缓慢地向下拉动。
嘶啦……
紧致的弹性面料在小腿肌肉上剧烈摩擦。
随着黑色袜筒一点点褪下,沈若冰那一对常年不见光、呈现出一种象牙般致密色泽的裸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脚比林曼凝的更长,足弓的弧度由于长年的运动和自律而显得极具张力,像是一张随时准备射箭的硬弩。
大脚趾下的肉垫厚实且饱满,脚趾甲修剪得严丝合缝,没有涂任何油彩,却透着一种健康的淡红色。
由于刚脱掉袜子,空气中除了那种腥甜味,又多了一股浓厚的、带着棉织物和轻微汗味的沉闷香气。
“开始吧。”
沈若冰直接用那一对带着微汗的足心,狠狠地夹住了肉棒。
那是和刚才那五个女生完全不同的力道。
若冰的足底很有劲,那一层柔韧的皮肤死死绞住了被蕾丝袜包裹的茎身,由于用力,她那苍白的足背上隆起了两道清晰的筋络。
“听好了,你这根只配被规则踩在底下的淫乱机械。”
沈若冰盯着那一截晃动的分身,用那种在操场上训诫差生时的威严语气说道,“你这种毫无自制力的烂货,除了在风纪委员的脚下哀鸣和喷射,再也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快点!把你肚子里那些肮脏的、用来腐蚀女生意志的液体全都给我吐出来!你这根被所有人玩弄过的、卑贱的、专门给女生擦脚的粗大棒子!”
那种极度反差的辱骂声,让整个寝室的温度再次攀升。
“没错,学姐,骂得好!”
陈瑶兴奋地大喊,她坐在地上,两只白嫩的小脚不甘示弱地也贴了上去。
此时的战况变得异常激烈。
七个女生,十四只裸足,在这间狭窄的寝室中央叠成了一座肉色的、颤动着的小山。
“咕叽……咕啾……噗呲……噗呲……”
那是肉体与棉质袜子在大量体液润滑下,发出的不知羞耻的撞击声。
每个人脚的状态都由于这高强度的“保养”而呈现出不同的色泽:
林曼凝那双红指甲脚已经彻底变红了。
她的脚心在大面积的摩擦下,皮肤变得像被开水烫过一般,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
她由于辱骂得最卖力,脚趾尖在那只蕾丝袜上疯狂地抠抓,指甲盖里塞满了白色的棉絮纤维。
那种虚荣的欲望,化作了足心不断渗出的、粘稠得过分的脚汗。
陈瑶的脚则是湿漉漉的。
她那双果香四溢的足背上全是沈海溢出的前液,随着她的动作,那些透明的液体被脚趾推挤到了边缘,顺着脚踝流到了林曼凝的脚背上。
她的足底呈现出一种兴奋的粉紫色,每一颗脚趾都在由于辱骂时的快感而剧烈地跳动。
苏清月的脚状态最诡异。
这个清冷的委员,此时那一对苍白的裸足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那种名为“博学”的傲慢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她的足弓由于极度的忍耐而抽离出一个惊人的空隙,脚心处紧紧扣住肉棒的冠状沟,每骂出一句“废物”,那双脚就会不自觉地在柱身上面狠狠地研磨一周,像是在切割某种禁忌的果实。
叶紫舒的脚心变得异常滑腻。
她似乎有一种特殊的体质,虽然话不多,但那双脚却产出了极多的热量。
她用脚后跟死死顶住沈海的阴囊,在那层层皱褶中进行着一种极其隐秘的挤压。
由于摩擦生热,她那双纤细的脚尖周围甚至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沈梦琪的舞蹈足展现出了惊人的控制力。
她将两只脚的脚趾尖在那根肉棒的顶端交汇,像是一个粉色的旋涡,在那颗紫黑色的马眼上进行着高频的旋转。
她的足部肌肉绷得极紧,脚后跟不停地在地板上摩擦,发出了类似舞蹈排练时的咚咚声,混杂在那淫靡的撞击声中,节奏感强得让人窒息。
白千雪跪在最中心的位置。
她那双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脚底透着诱人肉粉色的小脚,此时已经被其它六双大脚挤压得变了形。
千雪的脚尖被林曼凝踩着,足根被沈若冰勾着。
她那种自卑感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某种令人发指的敏感。
她的脚心处不停地抽搐,每一次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套着袜子的肉棒,她都会发出一声极小的、碎片化的呻吟。
“唔……呜……大鸡巴……快点……请快点滋润千雪……”
由于羞耻,千雪的脚趾缝里也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汗水,那股奶香味混合了精液的腥气,产生了一种让人想要犯罪的催情香。
最后是沈若冰。
这位风纪委员的状态最让人震撼。
她那双长期包裹在黑丝里的脚,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竟然呈现出一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深粉色。
她不仅骂得大声,动作也极具纪律感。
她的一双长脚交替着在肉棒上进行着标准的、教科书般的抽送动作。
那层紧致的皮肤在陈瑶的袜面上擦过,发出了“唰唰”的响声。
“看啊!它的颜色变了!”
若冰厉声喝道,她的一双脚趾猛地加力,死死勒住了肉棒根部的那些青筋,“你这根卑鄙的机器,已经到极限了吧?在风纪委员的脚下,你连一秒钟的尊严都不会留下!给我……立刻爆发出来!把你所有的罪恶都喷在我的足底!”
沈海坐在阴影中,他那根已经胀大到近乎三十厘米、紫黑色到发亮的肉棒,在七双脚的共同作用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搏动声。
陈瑶的那只蕾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
它由于被汗水、前液和拉扯,变得支离破碎,烂布条缠在沈海的茎身上,反而增加了那种粗糙的、摩擦阴蒂般的快感。
沈海的肺部像是装了一对破旧的风箱,呼出的空气全都是少女脚下的热气。
他感觉腰眼那一阵阵的酸胀感已经变成了实质性的、如同岩浆爆发前的地震。
但他依然死死地瞪大眼睛,看着沈若冰那张正气凛然却吐露着淫词艳语的脸。
他看着那一对对在那根肉棒周围起伏、研磨、交叠的足尖。
那是七种不同的个性,在这间屋子里被他的欲望彻底搅碎、重组成一团粘稠的浆糊。
“还没好吗……我也要受不了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