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滑坐在马桶盖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因为脱掉了袜子而完全赤裸的左脚。

那只脚因为长时间被汗水浸泡，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些由于黑丝掉色而产生的灰色絮状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支配的隐秘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又一次升腾起一股灼热的暖流。

……

午休的铃声准时响起。

旧校舍，二楼走廊尽头。

这里因为年久失修，早已无人问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与木头腐朽的混合气味。

阳光透过布满蛛网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王明不紧不慢地走上吱呀作响的楼梯。

他激活了刚刚购买的【原味气味追踪犬（虚拟）】。

在他的视网膜上，一道道由不同颜色构成的虚拟气味轨迹，如同蜿蜒的河流般在空气中流淌。

他能清晰地看到，一道浓郁到近乎发黑的、代表着西园寺莉莉黑丝足汗的气味轨迹，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那个锈迹斑斑的储物柜前。

但在这道黑色轨迹的旁边，还伴随着一条极其微弱的、代表着电子设备工作时产生的微量臭氧的淡蓝色轨迹。

“果然。”

王明发出一声冷笑。

他走到那个编号为“213”的储物柜前，没有立刻打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将同样新购买的【声色全息投影】的微型镜头对准了储物柜前那片空无一人的地板。

他在系统界面里快速操作，从自己那庞大的“素材库”中，调取了一段之前利用【隐形摄像头】在千雪寝室里录下的、经过“艺术加工”的视频。

视频的主角，是一个和他身形极为相似的、被打上了模糊马赛克的男人。

男人正跪在一堆散落着各种款式少女丝袜的地面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将一双白色的、明显属于千雪的长筒袜凑在鼻尖，做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深呼吸动作。

视频里甚至配上了经过处理的、带着回音的、猥琐至极的喘息声，以及男人一边嗅闻一边发出的、含混不清的赞美：

“啊……千雪……千雪的脚……好香……好想舔……”

王明设置好投影后，才伸出手，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储物柜门。

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静静地躺在里面。

与此同时，在时尚专科大楼的天台上，西园寺莉莉正靠在护栏边，用手机监视着那枚微型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画面。

当她看到储物柜门被打开，看到王明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出现在镜头里时，她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来吧，王明。

让我看看你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具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肮脏的嘴脸。

莉莉死死地盯着屏幕，期待着下一秒即将上演的、“足以让她扳回一城”的画面。

王明拿出了那个塑料袋。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它放在了地上，正好放在了全息投影的核心区域。

然后，他“自己”，那个由光影构成的虚假的他，出现在了莉莉的手机屏幕里。

投影中的王明，以一种莉莉预想中最为不堪的姿态，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塑料袋，将那团黑色的布料捧在手心，然后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屏幕里，传来了比她想象中还要夸张百倍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吸吮声和令人作呕的呻吟。

“嘶哈——！莉莉学姐！学姐的黑丝！比千雪的白丝还要够味！啊……这股骚味！我要射了！我要对着学姐的袜子射出来了！”

天台上，西园寺莉莉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对着自己的袜子疯狂自渎的“王明”，看着那个丑态百出的“自己”，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期待而涨红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预想过王明会很猥琐。

但她没预想过会猥琐到这种地步！猥琐到让她这个身经百战的女人都感觉到一阵阵的生理性不适。

这根本不是把柄！

这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她本人的精神污染！

而真正的王明，正站在储物柜的阴影里，冷漠地看着手机屏幕上莉莉那张因为恶心和崩溃而扭曲的脸，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那个真正的塑料袋。

一股远比他想象中还要浓烈、还要复杂的、带着少女汗水与屈辱气息的芬芳，在那一刻，如同解开了封印的魔鬼，瞬间充斥了他整个鼻腔。

他拿起那只还带着湿度的柔软黑丝，轻轻地凑到了自己的唇边。

……

旧校舍二楼的灰尘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如同金色的浮游生物在空中缓缓飘荡。

王明将那团散发着浓郁气息的黑色尼龙布料重新塞回塑料袋，打了个死结，然后塞进了书包的最深处，与那几本被画满了涂鸦的教科书挤在一起。

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把脸埋进女人原味丝袜里深呼吸的人，只是莉莉手机屏幕里投射出的、一个与他无关的虚假幻影。

下午的课程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度过。

王明没有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他只是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或者偶尔抬起头，视线在千雪那小巧的后颈和窗外飘过的云朵之间游移。

但他的平静，却让周围那些竖着耳朵想要捕捉更多八卦的同学感到焦躁不安。

而真正的风暴，正在校门外酝酿。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如同出笼的鸟雀，喧闹着涌出教学楼。

王明背着那个单肩包，不紧不慢地混在人流中。

当他走到那棵巨大的、据说已经有百年历史的樱花树下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西园寺莉莉。

她换下了一身拘束的时尚专科校服，穿上了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连衣裙，裙摆的长度恰好在她膝盖上方，露出两截被肉色丝袜包裹得紧实匀称的小腿。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将中午在天台上那副因为崩溃而略显狼狈的姿态掩盖得天衣无缝，只有那双看向王明时，依旧带着几分无法完全压制的愤恨与屈辱的凤眼，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身边没有跟着那些平日里总是前呼后拥的姐妹，就这么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樱花树的阴影里，像一尊美丽的、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雕像。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都被莉莉那冰冷的眼神给逼退了。

“有时间吗？同学。”莉莉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公事公办的谈判。

王明停下脚步，他看着眼前的女人。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即使在盛怒之下，也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

她选择的这个位置，人来人往，任何过激的举动都会被无限放大，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施压。

“去那边的咖啡馆吧。”王明用下巴指了指街角那家装修雅致的咖啡店，“我请客。”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隔着半米的距离，像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

咖啡馆的角落卡座里，柔和的灯光将两人脸上的表情都照得有些模糊。

“西园寺莉莉学姐，”王明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金属勺子和玻璃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