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必须有一个人主动趴在我身上,用蜜穴把我的大鸡巴含进去。以后每次睡觉都是这样:左右各一个,身上一个。身上那个就要负责让我的大鸡巴插进去,而且少爷会不定时地抽插奖励她。”
我顿了顿,笑着补充:“今天下午到晚上是莉莉丝,那晚上就轮到夏雪,安娜下一次。后面的时间你们自己商量。”
三个女孩对视了一眼,都红着脸轻轻点头。
夏雪咬了咬下唇,红瞳里带着一点羞涩,却又很乖巧:“那……今晚就由雪儿来吧……”安娜和莉莉丝也乖乖地点头。
我先躺在床中央,三个女孩立刻围上来。
夏雪先爬到我身上,她黑长发披散下来,像一匹柔软的绸缎盖在我胸口。
白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和米白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还穿在身上,她轻轻分开双腿,对准我依旧硬挺的大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又软绵的鼻音。
被我操了几个小时的蜜穴虽然还红肿着,却依旧湿热柔软,一口就把我的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穴口紧紧裹着鸡巴,子宫口轻轻抵着龟头,像在温柔地亲吻。
她把身体完全趴下来,胸前的乳肉贴着我的胸口,脸埋进我颈窝,黑长发散在我肩头。
莉莉丝从左边贴上来,金色长发和两只小黑角轻轻抵着我的左臂,肉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滑腻地贴着我的身体,她把魅魔尾巴乖乖地搭在我腰侧,尾尖轻轻卷着我的手指,轻声说:“莉莉丝……在少爷左边……”
安娜从右边靠过来,银灰短发蹭着我的右肩,黑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包裹的腿缠上来,她把脸贴在我右胸,小声呢喃:“安娜……在少爷右边……”
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揽住莉莉丝和安娜的腰,左手轻轻抚着莉莉丝的尾巴根部,右手在安娜的黑色丝袜腰窝上慢慢摩挲。
最后,我低下头,在夏雪的黑长发上亲了一下。
“夜很深了……晚安,我的宝贝们。”
夏雪趴在我身上,蜜穴含着我的肉棒,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满足:“晚安……少爷……雪儿会好好含着……”莉莉丝把脸埋得更深,小黑角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尾巴尖满足地颤了颤:“晚安……少爷……”安娜也把银灰短发贴紧我的胸口,轻声回应:“晚安……少爷……”
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夏雪偶尔因为我的轻微抽插而发出极轻的鼻音,她的蜜穴温柔地包裹着我,一下一下轻轻收缩,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陪伴我入睡。
我抱着左边的莉莉丝、右边的安娜,身上趴着夏雪,就这样沉沉睡去。
三个女孩身上不同颜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三双高跟鞋还穿在她们脚上,静静地搭在床单上,夜很深,很静。
后半夜,卧室里只剩下极浅的月光和我们四个均匀却又交织的呼吸声。
我躺在床中央,夏雪趴在我身上,黑长发散乱地铺满我的胸口。
她那被我操了整整几个小时的蜜穴,此刻正紧紧含着我的整根肉棒,温暖、湿滑、又极度柔软。
深夜两三点的时候,我在睡梦中本能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肉棒一次次从她穴底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沉重地捅到底,龟头凶狠却又带着节奏地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
每次撞击都发出极轻却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夏雪并没有完全醒来,却也无法彻底睡着。
她一直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离状态,黑长发下的红瞳时而微微睁开一条缝,里面满是水雾与迷醉;时而又无力地闭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鼻音软得像哭,又像在梦里呻吟:
“嗯……少爷……好深……雪儿的里面……又被少爷……插满了……”
我的下体就像最强烈的毒药,一旦插进她的身体,就让她再也无法完全入睡。
每次我缓慢却沉重地抽插,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颤抖,蜜穴紧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肉棒。
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涌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白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的裆部彻底浸透,又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进她那双米白色12cm细跟红底高跟鞋里,鞋腔里再次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晃荡声。
整个后半夜,我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鸡巴一直在她体内驰骋。
有时抽插得极慢,像在温柔地搅拌她最深处;有时又突然加快,连续十几下凶狠地撞击,把她操得红瞳猛地睁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哭声:“啊……少爷……雪儿……要又去了……可是……好困……嗯啊……”
她的高潮来得断断续续,却一次比一次更深。
每次高潮时,蜜穴都会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我的鸡巴,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把我的小腹和她自己的丝袜腿全部打湿。
而我却始终没有射,只是继续在她体内缓慢而持久地抽送,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操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夏雪就这么被我插着,从深夜一直到清晨,她始终处于那种半睡半醒的迷离状态,意识像漂浮在云端,却又被我一次次深入的抽插拉回现实。
她的红瞳时而睁开,看着自己被我深深贯穿的画面,眼角带着泪光;时而又无力地闭上,唇瓣微张,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梦呓:
“少爷的……好烫……雪儿的骚穴……已经被少爷操成……只认少爷的形状了……嗯……又要去了……”天色渐渐亮起,第一缕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我终于在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里,低吼着抱紧夏雪的腰,腰部猛地向上重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把她已经灌得半满的蜜穴彻底灌满,甚至把她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啊——!!少爷……射进来了……好烫……雪儿的子宫……被少爷灌满了——!”
夏雪在这一瞬间彻底清醒过来,却又立刻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红瞳翻白。
她尖叫着绷紧身体,蜜穴疯狂收缩,像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喷出一大股混合着我精液的透明淫水,顺着白色丝袜腿疯狂往下流,把她的12cm侧空白色细跟红底高跟鞋彻底灌满。
高潮持续了二十几秒,她才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趴在我胸口,黑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红瞳迷离地半睁着,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泪痕。
我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带着温柔:“早安,我的雪儿……被少爷操了一整夜……舒服吗?”
夏雪喘息着,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舒服……雪儿……被少爷操得……一整夜都没办法好好睡觉……可是……好喜欢……少爷的大鸡巴……雪儿……离不开……”
她说完,乖乖地把脸埋进我颈窝,蜜穴还紧紧含着我刚刚射完却依旧硬挺的大鸡巴,轻轻收缩着,像在温柔地清理和吮吸。
莉莉丝和安娜依旧睡在我左右两侧,呼吸均匀而安稳,完全不知道夏雪已经被我操了一整夜。
晨光越来越亮,我抱着三个女孩,继续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清晨最亲密而淫靡的余韵。
日上三竿,阳光已经透过纱帘,把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