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一下嘛~很快的哦,只要花花把肉棒插进来,用力抽插几下,射在姐姐身体里就好了~”
她说着,再次摆出趴跪的姿势,高高翘起臀部,一只手向后伸,用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粉红穴口。
另一只手则探到臀后,用手指撑开紧致的肛门口,让那个粉嫩的小洞也暴露在空气中。
“花花想插哪里呢?前面还是后面?或者……两个都想要?”
黑歌回过头,用那双金色的竖瞳看着花开院佛皈,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和邀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大腿根部完全打湿,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肛门口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小花。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床单上昨晚留下的水渍还未干透,在阳光下蒸腾出淡淡的白气。
黑歌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诱惑,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性的暗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花开院佛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朝浴室走去。
“早上没时间,等晚上再说。”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黑歌清楚地看到,少年转身时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都表明,他并非没有欲望,只是用强大的自制力压制住了。
“唔……花花好过分~”
黑歌嘟着嘴抱怨,但并没有继续纠缠。
她知道少年的性格——说一不二,既然说了早上没时间,那就真的不会做。
但她并不气馁,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因为压抑的欲望会在晚上爆发得更猛烈,到时候花花一定会用那根粗壮的肉棒把她操得死去活来,就像昨晚那样。
想到这里,黑歌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手指再次探到身下,开始缓慢地自慰。
指尖轻轻揉搓充血的阴蒂,然后插入湿润的小穴,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啊~花花~晚上一定要……狠狠地操姐姐哦~”
她一边自慰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晚上会被怎样对待。
是会被按在床上用传教士体位深深插入,还是会被抱起来抵在墙上后入,或者是被按在桌子上从后面狠狠贯穿?
无论哪种,都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黑歌的手指在小穴里加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用力掐住乳头。
她的腰肢随着自慰的动作上下起伏,臀部在床上摩擦,猫尾在空中胡乱挥舞。
甜腻的呻吟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手指抽插的水声和床单摩擦的窸窣声,构成一幅淫靡的自慰画面。
“啊~要去了~想着花花的肉棒……要去了~”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紧紧夹住手指,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
高潮带来的快感让黑歌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这时,浴室里已经传来了水声。花开院佛皈开始洗漱了。
黑歌躺在床上,双腿依然大大张开,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从穴口流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阴部,指尖沾满爱液,然后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是混合着她自己体液和昨晚精液的味道,浓烈而淫靡。
“晚上一定要让花花射在里面……射得满满的……”
她喃喃自语,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直到噪音消失,依然蜷缩在床上的黑歌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睡眼抬起头,头顶一对猫耳一只抬起一只耷拉。
“又要出门去那个什么学校啊,不得不说闹钟真是你们人类发明的最坏的发明没有之一,哈啊(打哈欠)……对了,我记得之前花花你的闹钟好像不是这个声音?”
“没办法,因为换了个新的。”
花开院佛皈把手从闹钟上松开,转身回望床上半撑匍匐着身体、山岳倒悬山尖点地的猫耳少女。
“上一个放在床头,结果被黑歌你一拳捶坏了。”
“那、那谁让它突然发出那么大的声音,睡得半梦半醒呢突然就响起来,命都被吓掉半条了……”
黑歌眼神飘忽,明显底气有所不足。
少年微微耸肩:“所以我这次干脆把闹钟放在书桌上,这样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够不到了。”
“唔……”
黑歌鼓了股腮帮子,正想继续吐槽强调闹钟就是坏文明,可当她的视线重新回落到前者身上时,都已经怼到嗓子眼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只见原本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的阳光此刻全都斜着打落在了少年的身上,清晰勾勒出那修长而不失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怎么了?”
见床上某人咕哝咕哝着就没了声,花开院佛皈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而黑歌依旧是呆呆地注视着,诱人的红唇微微嗫嚅。
“起信誉了……”
“起信誉也没用,早上可没那么多时间,等晚上回来再给你处理。”
花开院佛皈摇摇头,俯身从地上捡起昨晚散落的衣物,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再说昨天晚上都是折腾到晕过去才消停,今天早上又想着弄,就算妖怪身体结实也不带这么放纵的吧。”
“每次听到花花你作为一个人类却能对妖怪说出这种话姐姐就总有种莫名的错位感……”
看着少年将散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件全部捡起,已经从被窝里坐起的黑歌轻轻撇了撇嘴。
接着她一把掀开身上盖着的另外半边被子,完全不顾自己衣服都没穿一个敏捷的起跳从床上蹦起扑向正要朝门外走去的少年,像只八爪章鱼似地从背后紧紧扒拉上花开院佛皈。
而这整个过程少年的身形全然没有半点摇晃,仿佛早就有所预料知道她肯定会这么做一样。
二人肌肤相贴,彼此的体温和触感清晰传来,花开院佛皈转过头用鼻尖在少女脸颊上蹭了蹭。
“倒是先把衣服穿上啊……”
“姐姐就不~反正是在家里,又不会被别人看见,有什么关系呢~”
黑歌摇头晃脑哼哼道。
她的想法很简单,反正她是已经起信誉了,虽然随时都能用法术“清除负面状态”,但更好的解决办法还是把花花的信誉也勾起来。
这样花花就可以不用去那什么学校啦,然后两人就可以在家里狠狠地嘟上一整天啦。
皆大欢喜,可喜可贺。
可惜……并没有成功。
二十分钟后,洗漱完毕的花开院佛皈在客厅餐桌前坐了下来,以及坐在他身旁的还有被强制套上和服后一脸郁闷的黑歌。
早餐是三明治配牛奶,花开院佛皈自己的是煎蛋培根三明治,而黑歌因为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