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趾根部。
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勾勒出来,正抵在她足弓最凹陷的位置。
她开始用脚掌有节奏地按压、摩擦。
先是前后滑动,让整根肉棒在她足心下被反复碾压。
校服裤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刻意维持的进食声响,形成了一种隐秘而淫靡的交响。
接着,她的脚趾蜷起,用趾关节去顶弄龟头的位置,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会太轻像隔靴搔痒,也不会太重让他感到不适。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微微僵住了。
黑歌能看到他握着叉子的手停顿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将意面送入口中咀嚼,只是吞咽的动作似乎比之前用力了一些。
这种强装镇定的反应让黑歌更加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湿润——昨晚被充分灌溉过的身体,似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渴望。
她的脚改变了策略。
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黑歌用脚趾灵巧地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
她的脚趾纤细而有力,轻易就将校服裤的裤腰拉松了一些,然后整只脚像游鱼般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内裤的布料。
这一次,触感更加清晰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内裤是纯棉材质,比校服裤薄得多。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滚烫的温度,以及那根巨物上暴起的青筋轮廓。
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那湿热的触感透过棉布传到她的足心,让黑歌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开始用脚掌真正地“侍奉”他。
足心紧贴着肉棒,从根部缓缓推向龟头,感受着那根硬物在她脚下脉动、跳动。
到达顶端时,她的脚趾会特意在龟头系带处轻轻按压、打圈,那是她早就发现的敏感点。
然后足跟下压,从龟头再滑回根部,完成一次完整的足交动作。
速度逐渐加快。
餐桌上的对话还在继续,但已经变成了机械性的问答。
“……所以这周末很难说有没有空。”花开院佛皈说着,声音里那丝压抑的喘息已经越来越明显。
“哦~真的不是对人家学姐念念不忘?”黑歌反问,同时脚上的动作猛地加重——她用足弓紧紧夹住肉棒,像真正的阴道般收缩、挤压,然后快速前后套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前液渗出得更多了,甚至浸湿了她的足心。
黏腻的液体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了更加淫秽的水声——虽然很轻微,但在两人刻意保持安静的此刻,这声音清晰得令人脸红心跳。
黑歌自己的呼吸也开始乱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乳头在睡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但她强忍着,继续用脚侍奉着少年,甚至开始尝试更复杂的技巧——用脚趾去拨弄他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用足跟去按压会阴,那是连接肛门和阴囊的敏感带;用整个脚掌包裹住肉棒,像真正的性器那样模拟插入抽插的动作。
“……黑歌。”
花开院佛皈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的警告意味更浓了。
“嗯?花花你脸有点红哦,是不是太热了?”她眨着眼睛,一脸无辜,脚上的动作却变本加厉——她甚至抬起另一只脚,用双脚夹住了他的肉棒,像三明治一样将之紧紧包裹,然后上下滑动。
双足侍奉带来的刺激是加倍的。
两只脚掌细腻的肌肤从两侧挤压着肉棒,足心的弧度完美贴合着柱身的形状。
脚趾时而交替按压龟头,时而一起蜷缩夹紧根部。
黑歌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双脚间剧烈脉动,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温度高得几乎烫人——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加快了速度。
双脚快速而用力地摩擦、挤压、套弄,像要把所有精华都榨出来一样。www.龙腾小说.com
足心已经被前液完全浸湿,黏腻的触感和摩擦时发出的咕啾水声让这场隐秘的足交达到了高潮。
花开院佛皈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握着叉子的手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餐桌边缘。脖颈后仰,喉结剧烈滚动,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似乎在用尽全力压抑着什么。
然后——
黑歌感觉到双脚间的肉棒猛地膨胀、跳动。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直接射在了她的足心上。
那冲击力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张开,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的精液持续喷射,不仅浸湿了她的双脚,甚至透过内裤和裤子的缝隙,溅到了校服裤的内侧。
她继续用双脚轻轻挤压、按摩,帮助他完成这次射精。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流出,肉棒在她脚下逐渐软化,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尺寸和温度。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
餐桌上,花开院佛皈终于松开了紧握餐桌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确实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黑歌则慢慢将双脚抽了回来。
足心、脚背、脚趾间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麝香和腥甜的精液气味,从桌下弥漫开来。
她没有立刻擦拭,而是任由精液停留在脚上,感受着那逐渐冷却的黏腻触感——这是一种标记,一种占有,一种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真是的。”
花开院佛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无奈。
他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看起来和平时无异,但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他的手有极细微的颤抖。
“谁让你随便看穿我在想什么的。”黑歌哼了一声,终于开始用另一只干净的脚背擦拭沾满精液的双足。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般,脚趾张开又蜷缩,让精液在足部肌肤上均匀涂抹开。
“这是惩罚哦,惩罚~”
她说着,甚至抬起一只脚,在桌下晃了晃——虽然花开院佛皈看不到,但她知道他能想象出那幅画面:沾满他精液的猫足,趾间拉着黏稠的白丝,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晚上再跟你算账。”
“哎呀,好可怕~”黑歌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终于将双脚擦得差不多了,但精液的气味和那种被填满过的满足感还残留在足部肌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两人继续吃着早餐,但黑歌能感觉到花开院佛皈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以及一种“你给我等着”的意味。
而她则心情愉悦地晃着脚丫,偶尔故意让沾着精液气味的足尖蹭过自己的小腿——那气味让她安心,也让她兴奋。
直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