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黑歌茫然地回过头,金色的眼瞳里写满了不解和欲求不满的委屈。
花开院佛皈却只是关掉了花洒,将她打横抱起,迈步跨进了已经放好热水的浴缸。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浴缸的空间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拥挤,黑歌被放在花开院佛皈的腿上,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坐在了他的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肉棒正抵在她臀缝处,隔着薄薄的水层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自己来。”花开院佛皈靠在浴缸边缘,双手搭在缸沿上,一副任由她处置的姿态。
黑歌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部缓缓抬起。
她的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粗长的性器。
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在水里化开,形成细小的白浊丝线。
她调整着角度,让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入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呜……好、好满……”
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一次被完全填满的瞬间还是会让她有种被撑开的错觉。
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热水随着她的动作涌入交合处,带来一种奇异的润滑和刺激。
当臀部最终完全贴合在他的小腹上时,黑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起初动作很慢,只是小幅度的起伏,让龟头在阴道内浅浅地抽插,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几乎要让龟头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边缘还卡在入口处。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不断拍打着浴缸壁。
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变得浑浊而响亮——那是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时带出的爱液与热水混合的声音。
黑歌的双手紧紧抓着花开院佛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花花……再、再深一点……”
她已经不满足于现在的节奏。
花开院佛皈闻言,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胀痛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黑歌几乎要疯掉,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两条猫尾巴在水里疯狂地摆动,拍打出更多的水花。
“要、要去了……花花……一起……”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黑歌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混入热水中。
花开院佛皈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扣紧她的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哈啊……哈啊……”
高潮后的黑歌软软地趴在花开院佛皈胸口,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少年却并没有就此停下,他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浴缸边缘,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水面。
这个姿势让刚才射入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洗、洗澡不是已经结束了吗……”黑歌有气无力地抗议。
“还有地方没洗干净。”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再次挺腰,刚刚射精后依然硬挺的肉棒轻易地滑入了那个已经熟悉无比的甬道。
这一次的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刻意碾过阴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
黑歌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后晃动,胸前的乳肉压在冰凉的浴缸边缘,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镜面已经完全被白雾覆盖。
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水花溅起的声音、以及少女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这场“清洗”持续了很久,久到浴缸里的热水都开始变凉,久到黑歌的嗓子都喊得有些沙哑,久到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连呻吟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终于,随着花开院佛皈又一次深深顶入,将第二波精液灌入她体内后,这场漫长的性事才暂时告一段落。
正如先前花开院佛皈在宾馆里对莉雅丝说的那样,以他这几乎能无限拉战续的身体强度,别说是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就算连续“战斗”一百个小时也不可能感到有丝毫疲惫。
于是时光荏苒两个小时眨眼而过,随着客厅里墙壁上挂钟时针逐渐逼近八点的位置,卫生间门内的动静也终于渐渐归于平息。
浴缸内,因连续高强度性爱而彻底脱力的黑歌软软地趴在少年胸口,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热的水已经变得微凉,包裹着两人交叠的身体。更多精彩
水下,她修长的双腿蜷缩起来,膝盖几乎顶到胸口,整个人像婴儿一样缩成一团。
那两条先前在玄关炸毛炸得又粗又直的猫尾巴,此刻也彻底没了精神,湿漉漉地盘在身旁的水里,尾尖的绒毛黏在一起,偶尔无力地颤动一下。
她的臀部还微微泛着情事后的红晕,穴口处仍有白浊的混合液体缓缓渗出,在水里化开成淡淡的乳白色。
胸前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挤压而红肿挺立,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在水面下轻轻起伏。
花开院佛皈的一只手仍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缠绕着她湿透的发丝。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体力,黑歌忽然支起身子侧过些许,换了个比较方便说话的姿势重新趴了下来,两只眼睛慵懒地一闭一睁嘟囔道。
“呐~所以花花你还没交代呢,到底在外面跟哪只偷腥猫勾搭上了呀?”
也许是刚刚喂饱的缘故,连带着说话时的语气也软和了不少。
花开院佛皈犹豫了一下,然后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原本是今天下午快要下课的时候,朱乃突然给我发消息说莉雅丝身体有点不舒服社团活动临时取消……”
“原来是那个红毛富婆!?”
话还没说完,上一秒还趴着懒得动弹的黑歌瞬间起身诧异道。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旋即又重新趴下将倒悬的山峰压回面团。
“唔~然后呢?”
“然后……”
没有浪费太多时间,花开院佛皈仅用了一两分钟便将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黑歌呆呆地听完,然后翻着白眼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果然又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毕竟花花你总是会在这种事情上心软呢。”
“也谈不上心软吧,就是单纯不想让自己后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