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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过往的一幕幕闪烁过脑海,从重逢见面起一直都保持着稳定情绪的金发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气息中带着丝丝轻微的颤抖。
“我不要,我已经不想再一味地等着你来找我了,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也是这样,这次如果不是我在监控上发现你出现在弦神岛又及时赶了过来,恐怕你又要跟上次一样等我到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上次?”
花开院佛皈疑惑。
蓝羽浅葱带着少许鼻音嗯了一声。
“大概两个月前的时候,我在监控上发现你出现在弦神岛港口那边就立马赶了过去,但等我到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哦……”
原来是去魔界解决莉雅丝婚约的那次。
花开院佛皈心想。
蓝羽浅葱继续说道:“所以我也想明白了,光等你来找我是没有用的,还是得能有办法主动找到佛皈你才行。”
“那也行呗,反正从弦神岛到东京也不算麻烦,坐海上新干线的话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花开院佛皈躺在床上认真地想了想说道。
“然后我家的话就在……”
“我要的不是这个。”
蓝羽浅葱打断了他。
“知道你家在哪里有什么用,京都花开院家谁不知道在哪儿,那结果呢?我想知道的是你人在哪里,而不是房子在哪里!”
没给少年喘息的机会,金发少女居高临下步步紧逼,压抑了十年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出来,她也不再顾及这样是否太过亲密,几乎将整个身体压了上来,二人在床上身形重合胸贴着胸。
“呐佛皈,你们阴阳师应该有类似于定位的符咒吧?”
emmmm……
话说到这个份上花开院佛皈已经很明白蓝羽浅葱的要求了,她无非就是想要自己的个人定位呗。
当然,要说定位术式什么的当然是有的,但问题在于蓝羽浅葱是普通人,就算给了她定位符咒之类的东西她也用不了,除非……
花开院佛皈陷入了短暂的迟疑。
首先这个世界上除了极个别的特殊案例,其余绝大多数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灵力。
然而他们虽然有灵力,但因为从来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训练,所以即便身负灵力也无法有效地将其利用起来,就更别说驱动符咒什么的了。
所以如果想要达到蓝羽浅葱的要求那就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反向设置灵力信标。
就像花开院佛皈曾在伊莉娜和莉雅丝她们身上设置的灵力信标一样,他这边只需要念头一动就可以瞬间抵达对方身边。
而蓝羽浅葱的要求则只需要比这再稍微多一步就好,那就是设置在她身上的信标感应到她想见自己的念头,然后再有花开院佛皈这边启动传送术式将前者远距离传送到自己身边,这样就ok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只不过如此一来的话就要将术式直接刻印在身上,倒是不会像纹身那样有痛感,只是一旦灵力入体的话……
“呐,佛皈你不许装死,快点说话,应该有这种术式的吧?”
“有是有啦……”
“那就快点给弄一个。”
说到最后金发少女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丝丝威胁的味道,两座倒悬山不断在少年胸口来回碾压着。
花开院佛皈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知道了,把手伸出来。”
“给。”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蓝羽浅葱一听说同意直接将手掌盖到了少年面前。
花开院佛皈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这样还让我怎么弄,先坐起来再说。”
“哦……”
就好像故意的一样,蓝羽浅葱虽然应了下来,但身体动作也仅限于“坐起”。
只见她双手撑着花开院佛皈身体两侧的床面坐起身,但人却没有从后者身上下来,索性像小鸭子那样跨坐在少年腿上。
“你这样小心掉下去。”
花开院佛皈紧随坐起,无奈地伸手揽了揽金发少女的后腰让她坐稳些。
蓝羽浅葱脸颊微微一红但没有多说什么,她其实最开始压上来是为了不想让这家伙有机会跑路,但不知怎么一个没忍住就吻上去了,而现在的话……总感觉他们好像在做那种事情啊。
“来吧,把手给我。”
“喏。”
接过少女伸来的手,花开院佛皈指尖点燃金色的灵力,像落笔一样点在掌心。
嗯……!
蓝羽浅葱身躯轻轻一颤。
那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虽然看上去灵力跃动的样子像是火焰,可真当接触到肌肤时给人感觉却并不灼热,只是有些暖暖的,还有点痒。
而且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入了她的身体,并在她体内一点点汇聚、开拓。
“佛……皈。”
蓝羽浅葱忽然开口了,声音断断续续,语气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花开院佛皈闻声及时停了下来,抬头望去。
“怎么了,是感觉到不舒服嘛?”
“没、没有……你继续就好。ltx sba @g ma il.c o m”
少女轻咬着下嘴唇摇了摇头。
于是术式绘制继续,随着灵力持续被输入体内,蓝羽浅葱的异样感觉越发强烈。
就好像整个人都被充实了一样,她要……!
极少接受锻炼的腹肌在刹那间全力收缩,跨坐在少年腿上的蓝羽浅葱用力地低下了头,将额头死死地抵在了前者肩头,像是有什么终于被释放出来了一样。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手上的反向灵力信标终于绘制完成松开了手。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
“……”
话音落定,却没有任何回应传来。
花开院佛皈转头望去,在极近的距离下,他看到金发少女低头靠在自己肩头,将脸埋进颈窝里,不断发出轻微的抽泣声。
“浅葱你没事吧?”
他拍了拍身上少女腰间。
不拍还不要紧,这一拍就好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上一秒还跨坐在腿上的蓝羽浅葱整个人一下子便朝侧边滑了下去,但勾在花开院佛皈颈间的手却没有因此而松开,直接把他整个人也带着倒了下去。
形势在刹那间逆转,之前蓝羽浅葱是在上面,而她现在来到了下面。
只见少女一头亮丽的金发呈伞状在身后床面上散开,她双手勾住青梅竹马的脖颈,缓缓睁开了充斥着水意的眼眸。
“呐佛皈,快点……抱我,就现在。”
蓝羽浅葱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黏腻与渴求,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混杂着湿润的喘息。
她勾在花开院佛皈颈间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往下拉,让两人之间最后那点微小的距离也彻底消失。
花开院佛皈能清晰地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