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羽浅葱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
她撑起软绵绵的身体,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抬起腰,将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他挺立的肉棒。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慢慢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缓缓没入湿热紧窄的甬道之中。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填满,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全、全部……”她喘息着,终于将他的整根肉棒吞入体内。
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小穴,龟头抵住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她瘫软在他怀里,小穴内壁因为完全被填满而满足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花开院佛皈揽住她的腰,帮助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还很生涩缓慢,但很快就在本能的驱使下加快了节奏。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上下起伏,浴袍完全散开,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的嫩肉随着她的起伏而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爱液因为激烈的性交而不断分泌,变得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太、太深了……佛皈……顶到了……”蓝羽浅葱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摆动腰肢,追求更多的刺激。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揽住她腰肢的手用力,开始主动向上顶胯,配合她的起伏。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强烈的快感让蓝羽浅葱很快再次到达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阴茎。
“一起……”花开院佛皈贴着她的耳朵低吼,加快了顶撞的速度和力度。
几秒钟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蓝羽浅葱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花开院佛皈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高潮后的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两人的身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花开院佛皈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微微痉挛,吮吸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蓝羽浅葱才缓过神来,她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垫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下……真的该走了。”花开院佛皈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蓝羽浅葱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
花开院佛皈又抱了她一会儿,等她呼吸完全平复下来,才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蓝羽浅葱蜷缩在沙发里,浴袍松散地裹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腿根处狼藉的痕迹。
她酒红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
“明天早上,”花开院佛皈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先来你这里。”
“嗯……”蓝羽浅葱轻轻应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抓着他衣角的手。
……
说着要走了,但最终花开院佛皈还是在蓝羽家多逗留了一刻钟。
一刻钟后,由狮子王机关提供作为据点的公寓内,一道人影从空气中突然显现,突兀地就像凭空刷出来的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水汽,水其中还夹杂着清晰的沐浴露芬芳,以及……一点点金属的味道。
嗯?金属的味道?
花开院佛皈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正在使用中的卫生间,他身处其中站在空着的坐便器旁,里侧单独隔开的淋浴间一门上水雾氤氲让人有些看不太真切。
唯一能看清的就只有门内少女窈窕的曲线,还有……一柄从拉开的移门缝隙中伸出直指他鼻尖的长枪。
枪尖就停在距离鼻尖两公分不到的位置,花开院佛皈小幅度战术后仰。
“所以这又是干什么?”
“佛皈……前辈,是嘛?真是相当的大胆啊。”
淋浴间内剑巫少女强行压抑着羞怒的声音传出。
“先是连着消失了一个下午,现在一回来又要直接进行偷窥是嘛?”
“哪有偷窥,只是传送过来的时候不巧正好撞见你在洗澡而已。”
花开院佛皈耸耸肩。
“还有我建议你最好赶紧把枪收回去,因为如果你移门再不关上的话,门上的水雾就要散掉了。”
“呀!?”
话音刚落,长枪已经缩了回去,而移门也砰地关上了。
花开院佛皈隔着移门望了眼天花板。
“我过来就为了两件事,其一是跟你说一声我现在要回京都了,其二就是关于那位吸血鬼小姑娘,你观察了一下午有什么发现吗?”
“诶?那、那倒是没有……”
隔着淋浴间水气氤氲的移门,依稀可辨里面的姬柊雪菜似乎从毛巾架上扯下了一张浴巾迅速裹到了身上。
“今天一下午我都和凪沙在一起,原本打算去附近的商场采购一点接下来几天的食材,但因为下午突然开始下大雨就没去,总之……没发现什么异常。”
“是嘛,那就好,我回去了,明天早上再来,有事电话联系。”
花开院佛皈挥挥手,身形消散于空气中,原地落下一句。
“还有,你那点贫瘠的身材我是真没打算偷看。”
贫、贫瘠吗!?
浴室内的剑巫少女一下子停住了动作,口中低声念念有词。
“原来是觉得我贫瘠……根本没打算偷看吗,原来是这样啊。”
……
与此同时,京都花开院家,家主宅邸内。
当花开院佛皈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卧室。
房间内没有开灯,黑漆漆静悄悄的,只有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入。
柔软的榻榻米上,早已等候多时的金发美妇人微笑着侧过身,身后九条美丽的狐尾轻轻招摇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