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裙的上半身已经穿好,深v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但下半身还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裤和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
花开院佛皈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她腿间游走,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能穿透布料。
他单膝跪地,拿起一旁的真丝长筒袜。
这是与礼裙配套的深紫色丝袜,薄如蝉翼,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握住她的右脚踝,将丝袜的袜口套上她的脚尖。
这个过程缓慢而折磨。
丝滑的面料一寸寸包裹住她的小腿,他的手掌也随之向上移动,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
当丝袜拉到大腿中部时,他的拇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画圈。
那里离她的私处只有咫尺之遥,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蜜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把腿分开些。”花开院佛皈头也不抬地说。
维妮拉娜咬了咬唇,顺从地将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布料中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花开院佛皈继续将丝袜向上拉,直到袜口抵达她大腿根部。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向上,最终停在距离内裤边缘仅有一厘米的位置。
“这里……”他的指尖轻轻按压那片最敏感的肌肤,“已经热得发烫了。”
维妮拉娜说不出话,只能抓紧他的肩膀。
右腿穿好后,左腿是同样的流程。
当第二只丝袜也穿好时,花开院佛皈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俯身,将脸贴近她腿间。
隔着丝袜和内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麝香混合着甜味……维妮拉娜,你的身体永远这么诚实。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的舌尖突然探出,隔着两层布料舔过她阴户的位置。
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黑色蕾丝的纹理。
维妮拉娜浑身剧震,蜜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够、够了……”她喘息着哀求,“真的要迟到了……”
花开院佛皈这才站起身,但胯下的帐篷已经高高隆起,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没有掩饰,反而拉着她的手按在那上面。
隔着布料,维妮拉娜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长、滚烫,顶端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
“晚上再继续。”他贴着她耳边低语,同时拿起配套的内裤——一条与丝袜同色的深紫色蕾丝内裤。
这次他没有让她自己穿,而是亲自操作。
他让她抬起一条腿,将内裤套上脚尖,然后缓缓向上拉。
当内裤经过她湿漉漉的阴户时,他故意放慢速度,让蕾丝布料摩擦过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
维妮拉娜咬住手背才忍住没叫出声,但身体已经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内裤终于穿好,紧紧包裹住她饱满的阴户。
深紫色的蕾丝陷入阴唇的缝隙,将两片嫩肉勒出更明显的轮廓。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最后在内裤裆部按压了一下,精准地按在阴蒂的位置。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整个会面期间,你都要感受着这份刺激,却要保持得体的微笑。”
维妮拉娜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镜中的自己已经穿戴整齐——深紫色礼裙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修身的剪裁让腰肢显得不盈一握,低胸设计露出深深的乳沟,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华服之下,她的身体正处于怎样的状态:乳房被他揉捏得敏感发胀,乳头硬挺地摩擦着胸罩内衬;阴户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阴蒂在他刚才的按压下持续传来阵阵悸动;而最要命的是,她蜜穴深处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渴望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花开院佛皈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全身,最后停留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上。
“完美。”他评价道,“现在,去展现吉蒙里家女主人的风范吧。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持微笑。”
他最后在她臀上拍了一记,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臀肉在丝袜和裙子的包裹下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
维妮拉娜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
当她终于调整好状态,转身走出更衣室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那个优雅高贵的吉蒙里夫人形象。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她端庄的仪态之下,身体正燃烧着怎样隐秘的火焰。
修身的款式衬托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身,胸前的硕果让她在保持少女般紧致的同时又拥有了岁月成熟的风韵,相较之下就连一旁的红发少女也显得逊色了几分。
“我们昨天就收到了菲尼克斯家族送来的拜访信,所以今天一早就让人将餐厅布置好,如果不介意的话大家进去再说怎么样?”
“好。”
简单的客套流程到此就算走完,来自不死鸟家族的金发少女轻轻颔首。
然而就在蕾贝尔迈开步伐准备跟上时,不经意地向前一瞥目光让她小小地愣了一下。
似乎比起两个多月前在菲尼克斯家见面的那次吉蒙里家族的人似乎又多了几个,不过感觉上好像并非眷属,尤其是橘色头发的双马尾以及蓝色短发少女两人身上并没有散发着恶魔的气息。
以及莉雅丝吉蒙里的状态也有些奇怪,明明身为花开院佛皈的未婚妻却和自己的眷属走在一起,反倒是让自己的未婚夫和其他的女人勾在一起。
什么情况?
无法理解。
场景切换众人进入城堡来到餐厅,正如维妮拉娜先前说的那样所有的茶点都已经准备好。
长长的餐桌旁,维妮拉娜一如既往坐在最前端的主座位置上,右手侧依次为莉雅丝、花开院佛皈、黑歌、姬岛朱乃这样派过去。
而蕾贝尔因为是作为来访的一方,所以单独坐在了左侧首座上。
维妮拉娜端起茶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右侧一脸心事重重沉默不语的女儿,不由得在心里摇了摇头主动开口开门见山道。
“上一次菲尼克斯家与我们吉蒙里家的会面还是在两个月前,不过当时是为了莉雅丝的婚约,不知道这一次蕾贝尔小姐突然造访又是为了什么事?”
美妇人的这段话不可谓水平不高。
她虽语气依旧轻柔,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看似翻旧账提起两个月前婚约决斗一事,实则是为了让对方在开口之前先回想一下上次战败的耻辱,再好好确定一下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显而易见,这样的做法效果很是拔群。
明白美妇人用意的不死鸟少女致歉地点了点头
“是……前阵子很抱歉给各位带来了不愉快的回忆,不过我今天前来也确实是为了两个月前婚约决战的事情。”
“事实上我的哥哥——莱萨·菲尼克斯,自从上次决战之后便好像整个人颓废了一样,这两个月来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我们全家各种办法都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