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都丧失了。
花开院佛皈的视线扫过房间角落,那里堆着几个空酒瓶,瓶口还残留着白色的、半干涸的粘稠液体。
他的目光又落回莱萨身上,看着对方因为被拽起而被迫挺起的腰胯,那松垮的睡裤下隐约可见阴茎的轮廓,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从裤缝里露出一小截,马眼处还沾着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花开院佛皈冷冷地看着他,拽着衣领的手微微收紧,迫使莱萨不得不仰起头。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这个角度让莱萨的喉咙完全暴露,喉结因为恐惧而上下滚动。
少年另一只手忽然松开,转而按在莱萨的胯下——隔着那层沾满污渍的睡裤,精准地握住了那团软肉。
“呜……!”
莱萨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花开院佛皈牢牢固定住。
那只手开始揉捏,力道毫不留情,指节隔着布料碾过阴茎的柱身,按压龟头,甚至探到后方去按压会阴和肛门的位置。
莱萨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酒精麻痹的神经被粗暴的刺激唤醒,他的阴茎在短短几秒内就开始充血、变硬,在睡裤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看看你,”花开院佛皈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嘴上说着不想见人,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松开衣领,转而用两只手抓住莱萨睡裤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莱萨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条苍白无力的腿,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正微微颤抖着,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下方的阴囊紧缩着,两颗睾丸紧紧贴着身体;再往后,是那个微微收缩的粉褐色肛门,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污迹。
“不……不要……”莱萨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他想用手去遮挡,但手臂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花开院佛皈没有理会他的抗拒。
他单手扣住莱萨的后颈,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鸡一样将他按倒在凌乱的床上。
床单上沾满了各种污渍——酒渍、汗渍、精斑,还有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莱萨面朝下趴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那个完全暴露的肛门正对着花开院佛皈的方向,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一缩一放。
少年俯下身,膝盖顶开莱萨的双腿,让那个私密部位更加敞开。他伸出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按在了那个紧窄的穴口上。
“啊——!”莱萨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指尖感受到的是高温和惊人的紧致。
那个小穴因为长期未经使用而异常紧绷,但同时又因为酒精的麻痹和身体的虚弱而缺乏足够的抵抗力。
花开院佛皈用拇指和食指撑开穴口周围的褶皱,可以清楚地看到内里粉红色的嫩肉正在紧张地收缩。
他蘸了一点莱萨阴茎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穴口周围,然后再次将手指抵了上去。
这一次,他用了些力气。
“呃……呃啊……”莱萨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他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肠道内壁高温、湿滑,紧紧地裹住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做无力的抵抗。
花开院佛皈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肌肉的痉挛。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更用力地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
莱萨的身体弓了起来,臀部不自觉地抬高,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前端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看来你这两个月也不是完全在喝酒,”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在莱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自己玩过这里吗?用酒瓶?还是用手指?”更多精彩
“没……没有……”莱萨的声音带着哭腔。
“撒谎。”
花开院佛皈猛地将手指抽到最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到某一点——
“啊啊啊啊——!!!”
莱萨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阴茎猛地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在床单上溅开一片白浊。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以至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肠道内被按压带来的极致快感。
但花开院佛皈没有停下。
他继续用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按压、旋转,另一只手抓住莱萨的阴茎根部,用力箍紧,阻止射精的继续。
莱萨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阻断折磨得几乎崩溃,他徒劳地扭动着腰臀,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合着床单上的污渍。
“该给你好好补补课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庞大的金色灵压刹那间从少年身周爆发而出。
那灵压不仅仅是力量的展现,更带着某种实质性的压迫感,像无形的触手般缠绕上莱萨的身体。
灵压渗入他的每一个毛孔,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莱萨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填满。
他的阴茎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在灵压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龟头红肿发亮。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正在剧烈地鼓胀,一股又一股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涌出,顺着柱身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花开院佛皈终于抽出了手指。
带出的粘液拉出银色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只是将龟头顶在了那个已经被手指开拓过、但依然紧窄无比的穴口上。
“不……不要……会裂开的……”莱萨惊恐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抬得更高。
“闭嘴。”
花开院佛皈腰身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整根没入了一半。
莱萨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尖锐的抽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了他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位置。
肠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挣扎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粘稠的水声。
莱萨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了混乱的呜咽,他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每当花开院佛皈插入时,他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向后顶;每当抽出时,他的肛门会紧紧收缩,像是舍不得那根粗大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