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美妇人嘴上虽然好像在说着责怪的话,但语气中却充斥着无比的满意。
花开院佛皈“……”
话说回来让他加大力度的人不就是你维妮拉娜嘛!
“呀,不过就这么让古蕾菲亚酱晕过去也不太行呢。”
话锋一转,美妇人突然又流露出有些苦恼的神色。
“毕竟本来是为了让古蕾菲亚酱保守秘密才这么做的,但把古蕾菲亚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等到明天早上和其他人一见面,估计一眼就会被看穿了吧?”
“啊,对了,有办法了!”
维妮拉娜竖起食指微微一笑。
“佛皈君不是有可以治疗伤势的方法吗,就用那个给古蕾菲亚酱稍微治疗一下吧?”
从责怪到苦恼,再从苦恼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两次转折经历的时常总共不超过一秒钟,堪称无比丝滑,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花开院佛皈无语地斜了某位美妇人一眼,掌心亮起灵力的金光轻轻按上银发女仆的腹部。
“……伯母考虑的还真是周到啊,该不会是从一开始就有所预谋吧?”
“唔?当然不是啦~”
维妮拉娜哼哼着来到少年身旁坐下,双手呈碗状从浴池中捧起一瓢有些泛着白色淡淡混浊的浴水,鼻尖稍稍凑上满足地深吸了口气。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啦,大概类似临场反应之类的?不然的话我们今晚的事情不就……对吧?而且伯母之前说的那些话也是真心的喔,古蕾菲亚酱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做事认真又乖巧,凡事都懂得掌控分寸,嗯……虽然有时候她太懂分寸也让人有些无奈,但我也是确实希望古蕾菲亚酱能够找到适合她的伴侣,而不是一辈子都作为女仆和眷属为他人而活。”
“真实性存疑啊。”
花开院佛皈撇了撇嘴。
听到这话的维妮拉娜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转而像个小女孩似地虚起眼睛,嘟着嘴鼓起腮帮子,伸出手指戳起少年的脸颊来。
“什么意思嘛,佛皈这话难道是不愿意相信伯母了吗?嗯哼?”
“存疑,存疑。”
花开院佛皈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维妮拉娜也不是真的要跟他争个高下,哼哼了两声就适时地结束了个这个话题。
与此同时,少年手中金色的灵力光芒也随之散去。
“好了,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唔……”
仿佛药到病除,伴随着一声从唇齿间迸发出的呢喃,古蕾菲亚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环顾了一圈四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浴池,以及少年和美妇人的面庞,身体上还传来被温水浸泡的舒适触感。
想起来了,自己刚才是晕过去了。
“啊啦,终于醒过来了,我们还担心古蕾菲亚酱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呢。”
维妮拉娜一脸的释然与关切。
“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有……”
古蕾菲亚缓缓摇了摇头,有些费力地稍微支起身体坐在少年的左腿上,无力地将脑袋靠在后者肩头,视线微垂落向睡眠,银色的长睫毛不断轻颤着。
“但我做出了对不起莉雅丝大小姐的事情,我已经没有脸面再去见莉雅丝大小姐……”
“没有的事喔。”
维妮拉娜打断了她。
只见美妇人也有样学样地坐到了花开院佛皈的右腿上,将脸颊轻靠在少年肩头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两人刚好一人一边。
“莉雅丝是个好孩子,她会理解的,虽然现在可能还不是时候,不过只要慢慢来就可以了,目前的话就还是先不要让她知道了,我会替古蕾菲亚酱保守这个秘密的,古蕾菲亚酱也是一样,对吧?”
“毕竟,我们是共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