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蹭到她后庭的褶皱,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
中指快速抽插着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指腹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偶尔拇指会按在阴蒂上画圈,双重刺激让姬柊雪菜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
“要……要去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绷紧。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侵犯她的手指,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花开院佛皈的整只手,甚至沿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她仰着头无声地喘息,身体在少年的怀抱中剧烈颤抖,私处不断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而花开院佛皈的手指依然在她体内缓慢抽插,享受着高潮后阴道更加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爱液冲刷。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终于渐渐平息。
姬柊雪菜浑身瘫软地躺在少年怀中,意识模糊。
而花开院佛皈似乎也满足了,手指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缕银丝。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睡衣上擦了擦,然后重新环抱住她的腰,沉沉睡去。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凌晨五点,姬柊雪菜再次被身后的动静惊醒。
这一次,花开院佛皈似乎进入了更深的睡眠阶段,身体的本能更加不受控制。
她感觉到睡裤的松紧带被扯开,内裤被向下拉扯,直到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等等……佛皈君……”
她试图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身后传来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缝。
那是花开院佛皈完全勃起的阴茎。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此刻那根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瓣之间,龟头来回摩擦着已经湿滑的阴唇入口。
“不要……这样……会进去的……”
姬柊雪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唇更加湿润,甚至主动分泌出爱液迎接那根即将入侵的异物。
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寻找入口,每一次摩擦都会蹭过阴蒂,带来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
然后——龟头抵住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涌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花开院佛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腰,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阴唇的防护,缓缓没入了第一个指节的深度。
“啊……!”
姬柊雪菜咬住枕头,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缓缓进入她的身体,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向内推进。
虽然只进入了一小段,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已经让她浑身颤抖。
花开院佛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胯继续向前顶送。
阴茎又深入了一寸,整根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带来一种既疼痛又满足的奇异感觉。
“太……太大了……”
她小声啜泣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花开院佛皈似乎被她的迎合鼓励了,双手握住她的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摩擦,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会撑开紧致的入口。
但很快,幅度开始加大——整根阴茎逐渐没入她的体内,直到根部完全贴紧她的臀瓣。
“嗯……嗯啊……”
姬柊雪菜压抑着呻吟,身体随着少年的抽插前后晃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龟头撑开阴道口,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龟头棱刮过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每一次深入,子宫口都会被轻轻撞击,带来一种想要被彻底贯穿的渴望。
花开院佛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床垫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要……要去了……又要……”
姬柊雪菜仰起头,脖颈绷紧,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大量的爱液涌出,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ltxsba@gmail.com>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的悸动,她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顶点。
而花开院佛皈似乎也被她高潮时阴道的紧缩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阴茎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
姬柊雪菜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深处,填满了子宫,甚至有种要被灌满的错觉。
花开院佛皈射了很久,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她的子宫轻微痉挛,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射精结束后,少年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缓缓变软,但依然没有退出。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连接,沉沉睡去。
而这只是第一次。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每当姬柊雪菜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身后的少年就会再次勃起,然后无意识地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有时是缓慢的抽插,有时是快速的冲刺,有时甚至会变换姿势——将她翻过来正面进入,或者让她趴跪着从后方深入。
每一次她都会高潮,每一次他都会内射。
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的子宫,混合着爱液不断流出,浸透了她的内裤、睡裤,甚至床单。
到后来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索求着快感。
直到天光大亮,阳光从窗帘缝隙照入,花开院佛皈才终于彻底满足,沉沉睡去。
而姬柊雪菜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私处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少年的精液。
她勉强撑起身体,看着床单上大片的水渍和精斑,以及自己睡裤上那已经干涸又再次浸湿的痕迹,脸颊烧得通红。
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私处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换下脏掉的睡裤和内裤,然后抱着那堆证据逃进了卫生间——
于是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当花开院佛皈终于悠悠转醒时时间已经来到正儿八经的上午。
这点光是从窗外照入的炽烈阳光就能看得出来。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