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感,以及柱身摩擦上颚带来的奇异触感。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佛皈的小腹上。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抚摸着佛皈的阴囊,指尖轻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球体。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自己的腿间——不知何时,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将布料浸湿,紧紧贴在阴唇上。
她隔着布料按压自己的阴蒂,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吞吐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
“嗯……唔……”
含糊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紧贴着佛皈的小腹,鼻尖萦绕着少年浓烈的体味和阴茎特有的麝香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也膨胀了一圈。
她知道佛皈快要射了,连忙加快吞吐的速度,双手紧紧握住阴茎根部,用力吮吸着顶端。
“哈啊……!”
佛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野中柚希的喉咙深处。
她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但依然没有松口,而是努力吞咽着那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
一部分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佛皈的小腹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歇。
野中柚希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白浊,眼神迷离地看着佛皈沉睡的脸。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她脱掉了自己的裙子和内裤,跨坐到佛皈身上,用湿漉漉的阴唇摩擦着那根沾满精液、正在逐渐恢复硬度的阴茎。
她的阴蒂早已肿胀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佛皈……佛皈……”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部上下摆动,让龟头不断刮蹭自己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爱液大量分泌,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终于,她找准位置,扶着佛皈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
被粗大肉棒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佛皈的阴茎,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挤压着入侵者。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医务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泛着潮红的身体上,汗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佛皈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
她越动越快,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按压自己暴露在外的阴蒂。三重刺激下,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要去了……佛皈……我要去了……!”
她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佛皈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佛皈的阴茎在她体内再次勃起到极致,然后开始了第二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填满每一个角落。
野中柚希瘫软在佛皈身上,大口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仍在微微跳动,将最后的精液注入她体内。
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连,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结合处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体,从佛皈身上下来。她看着少年依旧沉睡的脸,以及两人下体狼藉的痕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连忙打来清水,再次为佛皈清理身体——尤其是下体。
她仔细擦拭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将上面的精液和爱液都清理干净,然后又清理了自己腿间的狼藉。
最后,她才为佛皈穿上干净的衣物,掩盖一切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她坐在床边,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心脏仍在狂跳。
所以当佛皈醒来,向她道谢时,那句“倒不如说我才应该……”后面没说出口的话是——
倒不如说我才应该谢谢你,让我体验到了如此……羞耻又愉悦的事情。
以及,多谢款待。
?
花开院佛皈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怎么了?柚希你刚才说‘你才应该……’然后后面是什么?”
“你听错了,没什么。”
野中柚希脸颊依旧泛红,但她直接把脸别到一旁,抬手递上了手中刚补好热水的茶杯。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内裤也还是湿的,但这一切都不能让佛皈知道。
“总之多谢款待,还有……佛皈你已经昏迷半天了,先喝点水吧,等下我让胡桃拿点吃的过来,还有柚罗酱也很担心你。”
“哦……”
虽然不懂这个“多谢款待”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早就已经嗓子冒烟的花开院佛皈还是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隐约觉得柚希的表情有些奇怪,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但他只当是少女担心自己过度后的害羞,并没有多想。
而野中柚希看着他毫无察觉的样子,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期待。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里残留的、属于佛皈的触感和温度。
……
与此同时,位于村庄的会议室中,数道身影围绕着会议长桌落座。
夕阳的余晖被紧闭的窗帘阻隔在了窗台之内,房间内的阴影模糊了桌边每一个人的表情。
率先响起的是一声老者的叹息。
“清斗的举动太过冒失,这一次他的所作所为不仅让自己失去了生命,还给村庄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是啊……”
“都怪清斗那家伙。”
有了老者率先开口,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抱怨起来,你一句我一句,一句接一句,一时间会议桌上就仿佛开了批斗大会一样。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山村虽然名义上是勇者之乡,但其本质上其实更像是雇佣兵基地,全村这么多人的吃喝开销如果光靠行侠仗义和自己种地打猎是根本养不活的,所以村里的成年人正常情况下都会选择外出去“接单”,真正留守在村内的只有那一小部分实力较为低微的勇者。
或者也可以说是混子。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山村从不公开村子具体的所在地。
这次的邪灵事变直接把村子里的守村力量干掉了九成,可以说现在的勇者村几乎就处于一个岌岌可危的状态。
“这下花开院家那边就会变得很麻烦了啊……”
老者发出一声叹息。
毕竟在此之前双方原本是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