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欲望满溢的证明。
这个称呼让雪菈浑身一颤。“伯母”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她突然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少年裸露在外的龟头。
“呜!”花开院佛皈猛地吸了一口气。
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雪菈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品尝着那里渗出的咸腥的先走液,然后沿着冠状沟打转,将整根龟头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技巧出乎意料地好——毕竟是梦魇,在梦境中演练过无数次。
“哦呀?”维妮拉娜挑了挑眉,动作慢了下来,改为小幅度的研磨,“雪菈妹妹……很厉害嘛……嗯……这样佛皈君会受不了的哦……”
她说话时,阴道故意收紧,肉壁紧紧箍住肉棒,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花开院佛皈的腰忍不住向上顶了顶,肉棒更深地插进了维妮拉娜的体内,也更深地插进了雪菈的喉咙。
“咕……唔……”雪菈被顶得有些难受,但并没有退开。
她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维妮拉娜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用手指抚摸着维妮拉娜被撑开的阴唇,以及那粒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的阴蒂。
“啊!那里……!”维妮拉娜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雪菈的手指正好按在了她最敏感的点上,配合着体内肉棒的抽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腰开始失控地剧烈摆动,臀部一次次重重地坐下,让肉棒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露妮雅丝早已捂住了脸,但从指缝里偷看。
绮希丝则依然优雅地喝着茶,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一直注视着沙发上的三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雪菈……伯母……”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手按住了雪菈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将肉棒一次次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紧致感让他濒临极限,“我要……要射了……”
“射进来……”维妮拉娜喘息着说,双手紧紧抱住少年的脖子,“射在我里面……嗯啊……全部……”
但花开院佛皈却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粗硬的肉棒从维妮拉娜湿滑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爱液。
他转身将雪菈拉了起来,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诶?等、等等……”雪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摆成了趴跪的姿势。
她的裙子被掀了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一边,露出了早已湿透的阴户。
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穴口不断收缩着,滴下透明的液体。
“雪菈伯母……”花开院佛皈从后面抵了上去,龟头抵在穴口摩擦着,“你也想要吧?”
“我……我……”雪菈羞得说不出话,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龟头一点点挤进了狭窄的入口。
和维妮拉娜不同,雪菈的小穴更加紧致——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性事了。
肉棒进入的过程有些艰难,但每一寸的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花开院佛皈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了底。
“啊啊啊——!”雪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滚烫的巨物完全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顶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
作为梦魇,她对快感的感知比常人更加敏锐,此刻只觉得整个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半截,再重重撞回去。
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雪菈的黑色丝袜大腿在撞击下不断颤抖,臀肉被拍打得泛红。
维妮拉娜从后面贴了上来。
她跪在雪菈身侧,一只手从前面伸进雪菈的衣领,继续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用手指拨弄着雪菈的阴蒂。
“看……雪菈妹妹的小穴……吃得多开心……”维妮拉娜在雪菈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梦魇人妻浑身发麻,“流了这么多水……比我还多呢……”
“别……别说……”雪菈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了。
她的腰开始本能地迎合少年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酥麻的悸动。
“雪菈伯母……”花开院佛皈的喘息越来越重,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肉棒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g点。
他能感觉到雪菈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要……要去了……”雪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一起……”花开院佛皈低吼一声,腰部重重一顶,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梦魇人妻的子宫。
几乎在同一时间,雪菈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箍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一样用力收缩。
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黑色丝袜。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花开院佛皈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雪菈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小穴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着,吐出更多的精液。
她的意识有些恍惚,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作为梦魇,这种现实中的、在他人注视下的背德性爱,带来的精神冲击远超生理快感本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都在沸腾,那是欲望得到满足的证明。
维妮拉娜轻轻抚摸着雪菈汗湿的背,微笑道:“怎么样,雪菈妹妹?现在有‘经验’了吧?晚上和万里亚酱摊牌的时候,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雪菈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
“不过在那之前……”维妮拉娜看向花开院佛皈,舔了舔嘴唇,“佛皈君,时间还早呢~莉雅丝她们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下一轮了?”
她说着,已经伸手握住了少年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的肉棒,熟练地套弄起来。
露妮雅丝终于忍不住了,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我也要!维妮拉娜你这个偷跑的!明明是我先来的!”
绮希丝放下茶杯,优雅地站起身:“那么,我也来帮忙吧~毕竟不能让佛皈君太累呢。”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升温。而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距离少女们放学回家,确实还有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