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乳尖正在迅速变硬,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颗小豆粒的凸起。
右手的动作也在同步进行。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的中指找准了位置,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所在的地方。
那是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加斯帕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花开院佛皈用膝盖从外侧顶住,强行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佛皈……大人……不要……大家都在……”纸箱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所以你要安静一点。”少年平静地回应,同时右手中指开始画圈摩擦。
他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迅速变湿。
加斯帕的身体虽然冰凉,但那个部位却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花开院佛皈加大了按压的力度,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反复碾磨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肉粒。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纸箱里的少女浑身一颤,每一次画圈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呻吟。
左手的揉捏也没有停下。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隔着内衣的蕾丝边捻弄着。
那颗小豆粒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是要刺穿布料。
花开院佛皈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加斯帕胸部的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
纸箱里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加斯帕的双手在纸箱内部无助地抓着什么,最后只能抓住自己的裙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但那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迎合——每一次花开院佛皈的手指按压到正确的位置,她的臀部都会下意识地向前顶一下,让那个部位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
“湿透了。”少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他的右手中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布料。
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
内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温热黏滑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
花开院佛皈的中指直接触碰到阴唇的瞬间,加斯帕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呜……!”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让那声尖叫漏出来。
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在湿滑的肉缝间探索着。^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先是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肿胀勃起的阴蒂——只有黄豆大小,但硬得惊人,表面湿漉漉的,轻轻一碰就会让加斯帕浑身颤抖。
他用指腹按住那颗小肉粒,开始快速而小幅度地摩擦。
“啊……啊……慢一点……求您……”纸箱里传来带着哭音的哀求。
但少年置若罔闻。
他的中指继续向下滑,很快就抵达了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嫩肉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
花开院佛皈的指尖在洞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收缩和吮吸般的吸力。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不……不要……”加斯帕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说谎。”
话音落下的瞬间,花开院佛皈的中指猛地刺了进去。
“嗯啊——!”
加斯帕的腰肢猛地弓起,纸箱都跟着向上抬了一下。
她的阴道内部紧致得惊人,但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所以手指进入得并不困难。
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
花开院佛皈开始抽动手指。
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出,只让指节在最外部的区域摩擦。
但很快他就加深了幅度,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阴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加斯帕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左手的动作也在同步加剧。
他已经解开了加斯帕内衣的前扣,手掌直接握住了裸露的乳房。
少女的乳肉冰凉而柔软,乳尖却是滚烫的硬挺。
花开院佛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嫩的小豆粒,时而捻弄,时而拉扯,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加斯帕的呼吸更加紊乱。
“佛皈……大人……要……要去了……”纸箱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
加斯帕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双腿在花开院佛皈膝盖的压制下不住颤抖,阴道内部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少年的手指完全浸湿。
花开院佛皈加快了右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左手用力揉捏着乳房,拇指狠狠按压着乳尖。
“去吧。”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下一秒,加斯帕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阴道内部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花开院佛皈的整只手。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纸箱也跟着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加斯帕整个人瘫软在纸箱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花开院佛皈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纸箱开口处,让加斯帕能看见上面沾满的透明液体。
“看,你流了这么多。”
“呜……”加斯帕羞愧地把脸埋进纸箱深处。
花开院佛皈将手指在她裙摆上擦了擦,然后重新环抱住纸箱。
加斯帕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柔软,几乎完全瘫在他怀里。
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舒服些,然后才抬起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参与客厅里的对话。
而纸箱里的吸血鬼少女,此刻正浑身酥软地靠在他胸前,脸颊滚烫,双腿间还在微微抽搐,内裤和裙子都湿了一大片。
她甚至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只能这样僵硬地坐着,感受着花开院佛皈胸膛传来的体温,以及自己身体深处还未完全平息的高潮余韵。
“顺带一提,从刚才你提及的这些话中我还听出了一个对你们来说可能不那么有利的消息。”
“什么消息?”
爱尔梅希尔德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花开院佛皈停顿了一下。
“嗯,那就是你们卡蜜拉派这次之所以会突然紧急想要进行和谈,本质上不过是因为与你们敌对的采佩什派中有人突然觉醒了强大的神灭具,导致你们现在已经快要打不过了。”
“而与此同时教会方面因为你们总是狩猎人类所以仍在不断搜寻着你们吸血鬼的踪迹,在内忧外患之下你们卡蜜拉派已经快撑不住了,所以才选择进行和谈。”
少年说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简单来说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
爱尔梅希尔德没有立刻作出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