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无涯,她立刻俯身叩拜:“主人。”
“起来吧。”
春兰起身,熟练地为赵无涯脱去外袍,然后引他到房间中央的软榻上坐下。软榻铺着厚厚的兽皮,温暖柔软。
“主人今日想如何侍奉?”春兰跪在他腿边,仰头问道。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闭上眼:“全套。”
“是。”
春兰轻轻解开他的腰带,拉下裤子。
早已半勃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显得狰狞。
她低下头,先是虔诚地吻了吻龟头,然后张开嘴,缓缓吞入。
她的口技经过长期训练,已是炉火纯青。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时而快速舔舐,时而用力吮吸。
口腔内的温度恰到好处,加上刻意的肌肉收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无涯放松身体,感受着服务。春兰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按摩他的大腿内侧和会阴穴,手法专业。
就在这时,夏荷和秋菊也走了进来。她们同样穿着薄纱,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放着各种香膏和工具。
夏荷跪到赵无涯身侧,开始为他按摩肩膀和胸口。
她的手指纤细有力,穴位拿捏精准。
而秋菊则褪去薄纱,赤裸的身体贴在赵无涯另一侧,用乳房摩擦他的手臂。
“主人,要奴婢用后面侍奉吗?”春兰吐出阴茎,轻声询问。
赵无涯“嗯”了一声。
春兰会意,转身趴在软榻边,臀部高高翘起。夏荷从托盘里取出一盒特制的润滑膏,那是一种淡绿色的膏体,散发着薄荷和某种草药的清香。
“这是新调的膏,有清凉和轻微麻痹的效果,能让主人更舒服。”夏荷一边解释,一边将膏体涂抹在春兰的肛门周围。
秋菊则继续为赵无涯按摩,同时用乳房在他身上磨蹭。她的乳头已经硬挺,不时擦过他的皮肤。
春兰深呼吸,放松身体。夏荷的手指蘸满膏体,先是在她肛门周围打转按摩,然后缓缓插入一根手指。春兰轻哼一声,但没有抗拒。
手指在内里转动,充分涂抹膏体。很快,薄荷的清凉感传来,接着是一种轻微的麻木,让括约肌更加放松。
夏荷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那个紧致的小穴。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膏体里似乎还加了轻微的催情成分。
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出时,夏荷才抽出手指。她用更多的膏体涂抹在赵无涯的阴茎上,从根部到龟头,仔细而均匀。
“主人,可以了。”春兰回头,眼神迷离。
赵无涯起身,跪到春兰身后。龟头顶在那已经湿润放松的洞口,缓缓施压。
春兰咬着唇,感受着那巨大的物体一点点撑开自己。
清凉的膏体减轻了不适感,但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依然清晰。
当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
赵无涯开始缓慢抽插。清凉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确实让体验更加舒适。春兰的后庭紧致而湿热,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就在这时,夏荷和秋菊也开始了她们的侍奉。
夏荷跪到赵无涯面前,张口舔住他乳头。
而秋菊则趴到赵无涯身下,脸正好对着赵无涯的下身。
秋菊先是分开春兰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震动,像蜻蜓点水,频率极高。
春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秋菊的舌头向下移动,来到春兰的阴道口。
那里正因为后庭的抽插而不断张合,分泌出大量爱液。
秋菊将舌头探入,在入口处来回扫动,品尝着混合了润滑膏和春兰自身分泌物的液体。
然后是最关键的部分。
秋菊的舌尖沿着春兰的会阴——也就是阴道和后庭之间的狭窄地带——一路向后,最后停在了赵无涯的阴茎与春兰肛门结合处的缝隙。
她先用舌尖在那道缝隙外围打转,感受着两人交合处的湿润和热度。然后,她开始尝试将舌尖挤入那道缝隙。
这需要极高的技巧和柔韧性。秋菊的舌头细长而灵活,她调整角度,让舌尖一点点挤进那几乎闭合的缝隙。先是进入一点点,然后更深。
赵无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奇异的刺激——一根湿热的舌头,正在他和春兰身体结合的最深处舔舐。
那感觉难以形容,像是从身体最内部传来的酥麻。
秋菊的舌尖在缝隙中探索,时而舔舐赵无涯的阴茎根部,时而刮擦春兰的肠壁。
她还会故意用舌尖顶住某个点,当赵无涯抽插时,就能感受到额外的摩擦和压力。
更妙的是,她的一只手同时在前方刺激春兰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按摩春兰的乳房。
三重刺激下,春兰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后庭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吮吸着赵无涯的阴茎。
赵无涯在这种全方位的侍奉下,快感不断累积。
他能感受到春兰后庭的收缩,秋菊舌头的舔舐,夏荷口腔的温暖。
三种不同的刺激从不同角度传来,最终汇聚成一股洪流。
“要射了。”他沉声道。
三个女子同时加强了动作。春兰用力收缩后庭,秋菊的舌头更深入地舔舐缝隙,夏荷轻轻吸住。
赵无涯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入春兰体内深处。与此同时,春兰也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高潮过后,赵无涯缓缓退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绿色的润滑膏从春兰红肿的肛门缓缓流出。她瘫软在软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夏荷和秋菊细心地为赵无涯清理身体,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每一处。
“主人,舒服吗?”秋菊小声问,脸上带着期待。
赵无涯摸了摸她的头:“很好。”
秋菊露出开心的笑容,像得到奖励的孩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傻奴的声音:“主……主人……”
赵无涯转头,看到傻奴正扒着门框,怯生生地往里看。她也换上了淡粉色薄纱,但穿得歪歪扭扭,领口大开,露出一边乳房。
“她也学了几天了,主人要试试吗?”春兰勉强撑起身子问。
赵无涯招手:“过来。”
傻奴高兴地跑进来,差点被地毯绊倒。她跪在赵无涯面前,仰着头傻笑:“主人……傻奴……会舔……”
“会什么?”
“会……会舔鸡巴……”她说得直白而粗俗,显然是被简单教导的结果。
赵无涯让她张嘴。傻奴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哈气。
“先舔脚。”赵无涯抬起一只脚。
傻奴毫不犹豫地捧起他的脚,开始舔舐。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头粉嫩而用力,技巧生疏,但异常认真。
“好了。”赵无涯收回脚,“现在舔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
傻奴眼睛一亮,像看到宝贝一样扑上去。
她先用脸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动作笨拙,力度控制不好,时而太重,时而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