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毒奴有病——字面意义上的病娇。她对赵无涯有种扭曲的占有欲,曾毒死过两个试图勾引赵无涯的侍女。
赵无涯惩罚过她,但她改不了,或者说不想改。
“月牙国的事,你知道了吧。”赵无涯说。
“当然知道~”毒奴绕到他身后,手指轻轻按揉他的肩膀,“那个小破国,也敢动主人的人~不如让奴家去,在他们的水源里下点‘蚀骨散’,保证三天之内,全城死光光~”
她说这话时,依旧在笑,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铁奴皱眉:“太残忍了!”
“残忍?”毒奴掩嘴轻笑,“铁奴妹妹打仗的时候,一刀一个,难道不残忍?”
“那是战场!光明正大!”
“哦~所以杀人还要分方式呀~”毒奴的手指从赵无涯肩膀滑到他胸口,“主人,你说呢?”
赵无涯抓住她的手:“这次不能用毒。|@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毒奴的笑容僵了一下:“为什么?”
“月牙国我要拿下,不是毁掉。”赵无涯说,“那里的绿洲和商路,对北境很重要。”
“那奴家有什么用嘛~”毒奴撅起嘴,像撒娇的小女孩。
“用你的脑子。”赵无涯说,“月牙国为什么突然发难?背后是谁?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拿下城池?这些,你来想。”
毒奴的眼睛亮了。
“主人真坏~明知道人家最喜欢这种游戏~”她凑到赵无涯耳边,呵气如兰,“那……事成之后,主人要给奴家奖励哦~”
……
三人到齐。铁奴战意沸腾,火奴忐忑不安,毒奴媚眼如丝。
赵无涯看着她们,缓缓开口:“出征前,老规矩。”
王府的规矩——重要的行动前,主人要检阅和激励参与的女奴。这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控制。
铁奴第一个响应。她直接开始脱衣服——不是诱惑,而是像士兵接受检阅一样,干脆利落。黑色劲装脱下,露出里面简单的麻布裹胸和短裤。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确实是一具为战斗而生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饱满有力,胸肌和腹肌轮廓分明,手臂和大腿的线条充满爆发力。
乳房不算大,但结实挺翘,乳尖是深褐色。
身上的伤疤很多,除了脸上的刀疤,胸前、腹部、背部都有各种伤痕,有些是刀剑伤,有些是箭伤。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大腿内侧的一道伤——很深,几乎见骨,那是两年前救赵无涯时留下的。
“主人,请检阅。”铁奴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手指抚过那些伤疤。每一道,都是为他而战的证明。
“疼吗?”他问。
“不疼!”铁奴大声回答,“为主人而战,是属下的荣耀!”
赵无涯的手停在她胸前,握住一边乳房。铁奴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站得笔直。她的乳房很结实,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这次去,不仅要勇猛,也要用脑子。”赵无涯揉捏着那团柔软,“云裳要救,月牙国要拿下,但我们的兵力不能损失太多。”
“属下明白!”铁奴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兴奋。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赵无涯的触碰让她体内的好战因子更加活跃。
赵无涯转向火奴。火奴已经吓傻了,呆呆地看着铁奴赤裸的身体。
“该你了。”赵无涯说。
火奴颤抖着开始解工装的扣子。她的手很巧,但此刻抖得厉害,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宽大的工装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襦裙。
继续脱。
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
火奴的身体完全不同于铁奴——娇小,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
她的乳房小巧,像未成熟的蜜桃,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腰极细,一手可握,臀部也不大,但形状优美。
最特别的是她的腿——又细又直,像两根白玉筷子,脚也很小,脚趾圆润可爱。
“转过去。”赵无涯说。
火奴转身。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肩胛骨像蝴蝶翅膀。
她的身上也有伤,是一些烫伤、割伤、炸伤,各种实验室事故留下的痕迹。
“怕吗?”赵无涯问。
火奴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怕……怕打仗……也怕……怕主人……”
“但你还是会乖乖听主人的话,对吗?”
火奴沉默片刻,小声说:“云裳姐姐对我很好……她每次从外边回来,都会给我带最新的机关术书籍……”
赵无涯的手放在她肩上。火奴浑身一颤。
“这次去,你只需要待在后方,安全的地方。”赵无涯说,“但我要你造出能轰开月牙国城墙的东西。能做到吗?”
火奴用力点头:“能!我……我设计了新的投石机,还有……还有火药包改进……”
“很好。”赵无涯的手滑到她胸前,握住那对小巧的乳房。火奴的身体僵硬得像木头,但乳尖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
最后是毒奴。
她早就等不及了,赵无涯还没转身,她已经自己脱光了。
毒奴的身体堪称完美——高挑,丰满,比例完美。
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兴奋地挺立。
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双腿修长笔直。
她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任何伤疤——因为她从不亲自上战场。
“主人~人家等好久了~”毒奴扭动腰肢,像条美女蛇。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毒奴立刻贴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主人这次要奴家动脑子~那奴家的脑子可值钱了~”她在赵无涯耳边呵气,“事成之后,主人要好好‘奖励’奴家哦~”
“你想要什么奖励?”
毒奴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奴家要主人……只属于奴家一个人……哪怕只有一夜……”
赵无涯的手复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毒奴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软得像水。
“不可能。”赵无涯说,“但如果你做得够好,我可以陪你三天。”
毒奴的眼睛亮了:“三天?主人说话算话?”
“算话。”
“那奴家一定帮主人拿下月牙国~”毒奴兴奋地吻上赵无涯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在口腔里肆意掠夺。
赵无涯回应着她的吻,手却滑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么兴奋?”他问。
“因为主人要打仗了~”毒奴的眼神迷离,“主人打仗的时候……最帅了……奴家每次看到主人指挥千军万马……下面就湿得不行……”
她抓住赵无涯的手,按在自己腿间:“主人你摸……都是为你流的……”
赵无涯的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甬道。毒奴的蜜穴异常紧致,内壁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啊……主人……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