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与月牙国的边境,黄沙漫卷。「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页Ltxsdz…℃〇M
远处,月牙国的城池在热浪中微微晃动,像海市蜃楼。
赵无涯站在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透过单筒望远镜观察城墙。
月牙城名副其实——城墙呈弧形,像一弯新月,两端向外延伸,形成完美的防御弧线。
城墙高约五丈,以当地特有的红石砌成,坚固异常。
“主人,城墙太厚,投石机砸不穿。”铁奴一身轻甲,脸上涂着防沙的油脂,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战意,“而且他们准备了大量火油,我们的云梯靠近就会被烧。”
毒奴在一旁摇着羽扇——这种地方扇扇子毫无意义,但她喜欢这个姿态:“奴家打听过了~月牙国现任国王叫哈桑,是个胆小鬼。但他有个弟弟,将军哈立德,是条硬汉子。扣留商队的主意,多半是哈立德出的~”
火奴则蹲在沙地上,用小棍子画着各种图纸。
她的琉璃眼镜上沾满沙尘,但她毫不在意:“主人……我算过了……按照常规方法攻城……我们至少要损失一千人……还不一定能拿下……”
赵无涯放下望远镜:“所以不用常规方法。”
他看向火奴:“‘震天雷’准备好了吗?”
火奴的眼睛立刻亮了:“准备好了!一百枚!我……我按照主人给的思路改进过配方!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优化了!里面还加了白糖!”
“毒奴,哈桑和哈立德的关系如何?”赵无涯问。
毒奴掩嘴轻笑:“面和心不和~哈桑想抱草原部落的大腿,哈立德想独立自主。这次扣留商队,哈桑最初是反对的,但哈立德坚持,说这是向金狼部示好的机会~”
“很好。”赵无涯点头,“铁奴,让士兵后退三百步,清空城墙前方区域。”
……
一个时辰后,月牙城墙上,守军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北境军队没有推来云梯和冲车,反而推来了几十个奇怪的东西——那是火奴设计的“霹雳车”,有点像投石机,但投射臂更短,底盘更稳。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每辆车后面,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搬运着圆形的陶罐,罐口用油布密封,引线露在外面。
“那是什么?”城墙上的哈立德将军皱眉。
副将摇头:“没见过。可能是新的投石机?”
“不管是什么,准备火油!等他们靠近就倒!”
但北境军队在五百步外就停下了——这个距离,远超普通投石机的射程,也远超弓箭的射程。
瞭望台上,赵无涯对火奴点头:“开始吧。”
火奴深吸一口气,手有些抖,但还是坚定地挥下小旗。
第一辆霹雳车发射。陶罐在空中划出抛物线,飞向城墙。但距离计算有误,陶罐砸在城墙前三丈的地上,碎裂,里面的黑色粉末洒了一地。
城墙上的守军先是一愣,随即大笑。
“就这?陶罐砸地?”
“北境人穷得连石头都用不起了吗?”
哈立德却皱起眉。他注意到,那些黑色粉末在阳光下闪着奇异的光泽。
第二辆、第三辆霹雳车发射。这次准头好了些,陶罐砸在城墙上,碎裂,粉末沾在墙面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们在干什么?”副将不解。
哈立德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火!准备灭火!”
但已经晚了。
第四辆霹雳车发射的,不是陶罐,而是一个燃烧的火球。火球精准地落在洒满黑色粉末的区域。
轰——!!!
不是爆炸,是爆燃。
黑色的粉末瞬间被点燃,化作一片火海。更多精彩
火焰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刺眼的白色,温度高得惊人。
城墙上的红石在高温下开始崩裂,发出“噼啪”的声响。『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灭火!快灭火!”哈立德大吼。
但第五轮发射开始了。这次,霹雳车投出的是真正的“震天雷”。
陶罐在空中飞行时,引线就在燃烧。当陶罐砸在城墙上时——
轰隆隆隆!!!
巨响震得大地颤抖。不是一声,是几十声连成一片。城墙在爆炸中剧烈摇晃,碎石飞溅,烟雾弥漫。一段城墙直接被炸塌,露出三丈宽的缺口。
城墙上的守军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炸飞,有人被碎石砸中,更多的人被冲击波震得耳鼻出血。
“魔鬼……他们是魔鬼!”有士兵崩溃大喊。
哈立德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出来,左臂被碎石砸中,骨头断了。他看着眼前的惨状,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一轮齐射,就炸塌了月牙城最骄傲的城墙。
“将军!北境军开始冲锋了!”副将满脸是血地跑来。
哈立德望向城外。铁奴已经率领骑兵开始冲锋,目标正是那个城墙缺口。
“堵住缺口!用尸体也要堵住!”哈立德嘶吼。
但士气已经崩溃。守军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白色火焰,看着被炸塌的城墙,看着冲锋而来的铁骑,再也提不起战斗的勇气。
“投降!我们投降!”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接着,投降的喊声如瘟疫般蔓延。
……
两个时辰后,月牙国王宫。
哈桑国王瘫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浑身发抖。他是个胖子,四十多岁,穿金戴银,但此刻那些珠宝都遮不住他的恐惧。
王宫外,喊杀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脚步声——北境军正在接管城池。
大殿门被推开。最新地址) Ltxsdz.€ǒm赵无涯走进来,身后跟着冷月、铁奴、毒奴。火奴没来,她在城外继续调试霹雳车——她不喜欢看杀人。
“王……王爷……”哈桑连滚带爬地从王座上下来,跪在地上,“小王……小王愿意投降!愿意献上所有财宝!只求王爷饶命!”
赵无涯走到王座前,却没坐下。他环顾大殿,装饰奢华,但透着一股暴发户的俗气。
“哈立德呢?”他问。
“那……那逆贼!都是他出的主意!”哈桑连忙甩锅,“小王本来想和王爷交好,是哈立德非要扣留商队!他现在……现在应该在东门顽抗……”
话音刚落,铁奴提着一个头颅走进来。头颅还在滴血,眼睛圆睁,死不瞑目——正是哈立德。
“东门守军全部歼灭,主将哈立德已斩。”铁奴将头颅扔在地上。
哈桑吓得差点晕过去。
“云裳在哪?”赵无涯问。
“在……在地牢!小王这就让人去请!”
很快,云裳被带上来。
她还活着,但状况很糟。
整个左脸都肿着,右手手腕包扎过,但包扎得很粗糙,渗着黄水。
她瘦得脱形,几乎认不出是那个曾经风姿绰约的商奴。
看到赵无涯,云裳仅剩的右眼涌出泪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