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奴的表情——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天真的快乐,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主人……傻奴棒不棒?”傻奴含糊地问。
“很棒。”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抽插。
傻奴被顶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舌头缠绕茎身,尽力取悦。
塔娜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她想冲过去,想杀了赵无涯,但冷月的剑就在她喉咙上,她带来的六个护卫也被王府侍卫控制住了。
她只能看,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如此羞辱。
更残忍的是,赵无涯一边抽插,一边问傻奴:“傻奴,你姐姐好看吗?”
傻奴吐出阴茎,转头看塔娜,傻傻地笑:“好看……和傻奴一样好看……”
“那你想不想让姐姐也来侍奉主人?”
傻奴眼睛亮了:“想!姐姐和傻奴一起侍奉主人!主人会更开心!”
塔娜浑身颤抖:“阿茹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傻奴知道呀!”傻奴认真地说,“侍奉主人最开心了!主人会给傻奴好吃的,给傻奴暖暖的床……姐姐也来侍奉主人,主人也会对姐姐好的!”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天真,反而更显残忍。 ltxsbǎ@GMAIL.com?com
赵无涯在傻奴嘴里释放后,抽出阴茎,对塔娜说:“听到你妹妹说的话了没有,现在,该你了。”
塔娜咬牙:“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赵无涯笑了,“那多没意思。我要你活着,要你看着你妹妹永远这样——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尊严、只会傻笑和侍奉的奴。”
他顿了顿:“而且,我要你主动来侍奉我。不是被迫,是主动。”
“不可能!”塔娜嘶吼。
赵无涯看向傻奴:“傻奴,你想让姐姐留下来陪你吗?”
“想!”傻奴用力点头,“傻奴一个人……有时候会害怕……有姐姐陪,就不怕了……”
“那你去求姐姐,让姐姐留下来。”
傻奴立刻爬到塔娜面前,抱住她的腿:“姐姐……留下来陪傻奴好不好……傻奴会教姐姐侍奉主人……可好玩了……”
塔娜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心如刀绞。
这是她妹妹,她最疼爱的妹妹。现在变成了这样……
“阿茹娜……”她跪下,抱住傻奴,“是姐姐不好……姐姐当时应该拦住你……”
傻奴被抱得有点懵,但还是傻笑:“姐姐不哭……主人说,哭不好看……”
赵无涯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塔娜公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拒绝,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让人轮奸你妹妹,然后把她卖到最下等的窑子。第二,接受,留下来,和你妹妹一起当我的奴。我保证,你们姐妹可以在一起,我会给你们温饱,给你们庇护。”
他俯身,在塔娜耳边轻声说:“而且,如果你表现好,也许有一天,我会让你妹妹恢复一些记忆——虽然不可能是全部,但至少,她会记得你是她姐姐。”
塔娜猛地抬头:“你能治好她?”
“不能治好。”赵无涯说,“但可以改善。我有药,可以让她的脑子稍微清醒一点,或许还能记起来以前的一些事。当然,代价是——你要成为我最听话的奴。”
塔娜看着傻奴,看着她傻傻的笑容,看着她眼中全然的信任。
阿茹娜是为了金狼部来刺杀赵无涯的。是为了部落,为了家族。
现在,轮到她为妹妹做选择了。
“我……”塔娜的声音嘶哑,“我答应。”
赵无涯笑了:“聪明的选择。现在,证明你的诚意。”
塔娜颤抖着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皮甲、披风、衬衣……一件件落下。
她的身材比傻奴更健美,常年骑马射箭让她肌肉紧实,乳房饱满,腰肢纤细但有力。腹部有明显的腹肌线条,大腿结实。
她赤裸地跪在赵无涯面前,像傻奴刚才一样。但她眼中没有傻笑,只有深深的屈辱和认命。
“用嘴。”赵无涯命令。
塔娜闭上眼,张口含住那根还沾着傻奴唾液和精液的阴茎。味道让她作呕,但她强迫自己吞吐。
傻奴在一旁高兴地拍手:“姐姐好棒!姐姐学得真快!”
塔娜的眼泪滴落,混入口中的液体,咸涩无比。
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比在傻奴嘴里更粗暴,像是在惩罚她的抵抗。
结束后,塔娜咳出嘴里的液体,跪在地上喘息。
傻奴爬过来,用袖子给她擦嘴:“姐姐不哭……主人对傻奴好,也会对姐姐好的……”
塔娜抱住傻奴,放声大哭。
赵无涯整理好衣服,对冷月说:“带她们下去,安排住处。从今天起,塔娜是‘狼奴’,和傻奴住一起。”
“是。”
冷月带走了姐妹俩。傻奴蹦蹦跳跳地跟着,还回头对赵无涯傻笑:“主人再见!傻奴明天再来侍奉主人!”
塔娜则低着头,像一具行尸走肉。
赵无涯看了看其他被控制住的使者,挥挥手:“把他们赶回去吧。”
很快。
正厅里只剩下赵无涯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金狼部的大首领不会善罢甘休。女儿被扣,使者被辱,这是对草原霸主最大的挑衅。
战争,不可避免了。
“主人。”冷月回来汇报,“安排好了。塔娜……狼奴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直抱着傻奴哭。”
“让她哭。”赵无涯说,“哭够了,就会认命。”
“可是……她毕竟是金狼部的公主,大首领不会坐视不理。”
“我知道。”赵无涯转身,“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传令下去,北境七城进入战备状态。另外,给铁奴传信,让她加快石油开采,同时训练一支新的骑兵——就用月牙国的马,月牙国的兵。”
“是。”冷月顿了顿,“主人,您真的会给傻奴吃药,让她恢复一些记忆吗?”
赵无涯笑了:“看情况。如果塔娜听话,可以给她一点甜头。但完全恢复?不可能。”
冷月明白了。这是最残忍的控制——用爱来控制。
“属下明白了。”
“下去吧。”赵无涯说,“另外,告诉厨房,今晚给傻奴加个鸡腿——她今天表现很好。”
“是。”
夜晚,王府最偏僻的小院里。
塔娜和傻奴躺在一张床上。傻奴已经睡着了,抱着塔娜的手臂,像小时候一样。
塔娜却睡不着。她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阿茹娜真的傻了,但不是完全的傻。她还会记得一些本能——比如怎么侍奉男人,比如怎么讨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