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服务塔娜——一个人舔阴部,一个人舔肛门。
塔娜哪受过这种刺激,很快就第二次高潮,这次忍不住叫出声。
但塔娜不甘示弱。她让傻奴吐出阴茎,然后自己翻身,让傻奴坐在她脸上。这样,傻奴的阴部就在她嘴上,而她的阴部则对着赵无涯。
“主人……请享用……”塔娜说,这是草原女子献身的最高礼仪。
赵无涯没有客气,挺入塔娜的蜜穴。
那里已经湿透,紧致而富有弹性。
他一边抽插,一边看着傻奴在塔娜脸上扭动,听着塔娜被插入时的呻吟,感受着阿伊莎和阿米娜继续的服务……
傻奴看到姐姐被插入,急了。她爬过来,想加入,但不知道怎么加入。最后,她爬到赵无涯背后,用乳房摩擦他的背,用舌头舔他的脖子。
“主人……傻奴也要……傻奴也要让主人舒服……”她急得快哭了。
阿伊莎和阿米娜对视一眼,决定使出杀手锏。
阿伊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那是萨丽玛给她们的“秘密武器”。她倒出一些透明的药膏,涂抹在自己和阿米娜的乳房上。
然后,姐妹俩一左一右,用涂了药膏的乳房摩擦赵无涯的手臂、大腿、甚至脸颊。
那药膏很特别,接触皮肤后有轻微的灼热感,但很快变成一种奇异的清凉,最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赵无涯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
更妙的是,药膏的香气——是一种混合了花香和麝香的催情香气,让人闻了就血脉贲张。
塔娜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输了。她没有这种“装备”,没有这种训练。
傻奴更急,她直接爬到赵无涯腿上,抱住他:“主人……傻奴最乖……主人最爱傻奴对不对……”
她像个争宠的孩子,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忠诚。
赵无涯笑了。他推开塔娜,抽出阴茎,然后拉过傻奴,让她趴在软榻上。
“傻奴,让我看看你学了多少。”
傻奴高兴地点头,乖乖趴好,臀部翘起。赵无涯没有进入,而是让阿伊莎和阿米娜继续服务他,同时看着傻奴。
阿伊莎会意,她让阿米娜继续为赵无涯口交,自己则爬到傻奴身后,开始服务傻奴的小穴。
她用同样的药膏涂抹,耐心地按摩,然后手指缓缓插入。傻奴从没体验过这种服务,很快就开始呻吟扭动。
“主人……傻奴……舒服……”她含糊地说。
塔娜看着妹妹被如此对待,心中痛苦,但不敢阻止。她知道,这是游戏规则——取悦主人,才能得到奖励,才能保护妹妹。
她爬过来,开始用嘴服务赵无涯的脚,用最卑微的方式,表达臣服。
现在,场面变成了:阿米娜在为赵无涯口交,阿伊莎在服务傻奴的小穴,塔娜在舔脚,傻奴在享受服务的同时还在呻吟着“主人”。
赵无涯被全方位服务,快感逐渐累积到顶点。
他按住阿米娜的头,在她嘴里释放。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喉咙时,阿伊莎也让傻奴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四女都瘫软在地,喘息。
赵无涯看着她们:“毒奴,过来评判。”
毒奴一直在旁边记录,此刻娇笑着走过来:“主人~让奴家说呀~月牙国姐妹配合默契,技巧高超,用了药膏,加分。金狼部姐妹有‘叠莲’创新,但技巧生疏,傻奴只会基础服务,减分。”
她顿了顿:“所以,月牙国姐妹赢。”
阿伊莎和阿米娜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欣喜。
傻奴则哭了:“傻奴输了……傻奴没有奖励了……”
塔娜抱住妹妹,眼神黯淡。
但赵无涯说:“不过,傻奴的热情很真诚,狼奴的‘叠莲’有创意。所以,都有奖励,只是多少不同。”
他看向毒奴:“给月牙国姐妹升级为‘二等奴’,可以住单间,每天有肉吃。给金狼部姐妹……傻奴每天加个木瓜,狼奴可以学习更高级的侍奉技巧。”
阿伊莎和阿米娜立刻叩首:“谢主人恩典!”
塔娜也叩首:“谢主人……”
傻奴不懂“二等奴”是什么,但听到“加餐”,高兴了:“木瓜!傻奴爱吃木瓜!”
赵无涯起身:“今天就到这里。毒奴,带她们下去休息。”
“是~”
四女被带下去后,春熙殿安静下来。
冷月上前:“主人,金狼部那边有新的动向。”
“说。”
“大首领得知塔娜被扣,大怒,已经发下集结令,集结了三万骑兵,说要踏平北境。”
赵无涯笑了:“三万?看来他还是小看我。”
“主人打算如何应对?”
“让铁奴加快练兵。让火奴加快研发。另外……”赵无涯顿了顿,“让萨丽玛来见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