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选你吗?”赵无涯问。
“因为……如烟听话?”
“不止。”赵无涯说,“因为你经历过苦难,懂得穷苦人的心思。因为你原本就是大家闺秀,有那种气质。还因为……”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你是我的人,完全属于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个‘佛母’,只能是我的傀儡。”
柳如烟明白了。她只是主人的工具,用来控制那些流民,控制那些信徒的工具。
“如烟明白。”她轻声说,“如烟会做好这个‘佛母’,为主人笼络人心,为主人……控制江南的底层。”
“聪明。”赵无涯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她胸前。
佛母装很严实,但赵无涯开始解她的衣带。柳如烟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
“主……主人,这里……是佛殿……”
“所以呢?”赵无涯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衣,露出里面的素白襦裙,“佛母不能侍奉她的主人吗?”
他继续解衣。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很快,柳如烟就赤身跪在佛殿里,只有头上的发髻还保持着庄严的模样。
烛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动,像圣洁的光晕。但她的身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却充满了世俗的诱惑。
赵无涯也脱去自己的衣服。他让柳如烟趴在供桌上——供桌很简陋,就是几块木板搭的。
“自己分开腿。”他命令。
柳如烟颤抖着照做。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赵无涯没有立刻进入。他拿起供桌上那碗清水,倒了一些在柳如烟背上。清水顺着脊柱流下,流过臀沟,滴在地上。
“佛母的圣水。”他讽刺道。
柳如烟咬着唇,感到羞耻。这里是她白天接受跪拜的地方,现在却要以最不堪的姿势,被主人侵犯。
赵无涯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不是欲望,是恐惧和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
“看来佛母的身体很诚实。”他说着,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缓缓挺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进入。
柳如烟痛得轻呼,但不敢大声——外面还有流民,虽然月奴说了不能靠近,但万一有人听见……
“叫出来。”赵无涯却命令,“让佛祖听听,佛母是怎么被干的。”
“不……主人……求您……”柳如烟哀求。
赵无涯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供桌摇晃,供品掉在地上。那碗清水也打翻了,流了一地。
更让柳如烟羞耻的是,赵无涯一边干她,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看,佛母的骚水都流出来了。”
“白天装得那么圣洁,晚上还不是被我干得直叫。”
“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跪拜的佛母,晚上被我这样玩弄,会怎么想?”
柳如烟听着这些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开始哭,开始求饶:“主人……饶了如烟吧……如烟知错了……”
“错在哪?”赵无涯问。
“如烟……如烟不该有那种感觉……不该觉得沉重……不该觉得不配……”柳如烟哭着说,“如烟只是主人的工具,主人的玩物……不该有自己的想法……”
“明白就好。”赵无涯继续抽插。
但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柳青青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
她原本是来给母亲送披风的——夜里冷,她怕母亲着凉。却看到了这一幕。
柳青青捂住嘴,不敢出声。她看到母亲被主人按在供桌上蹂躏,看到母亲哭泣求饶,看到主人冷酷的表情。
她想冲进去,但不敢。她知道后果。
更可怕的是,她看着看着,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腿间开始湿润,心跳加速。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那是她母亲啊!
但她控制不住。也许是这些天的调教让她变得敏感,也许是这种禁忌的场景刺激了她……
赵无涯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他转头,看到了门缝里的眼睛。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对柳青青招手:“进来。”
柳青青浑身一颤,不敢不从。她推门进去,关上门,跪在门边。
“过来。”赵无涯说。
柳青青爬到供桌前,看到母亲泪流满面的脸,看到她被主人侵犯的身体。
“看清楚了。”赵无涯说,“这就是佛母的真面目——我的玩物,我的性奴。白天受人跪拜,晚上被我玩弄。”
他抽出阴茎,转向柳青青:“你也要记住,你和你母亲一样。”
柳青青哭着点头:“青青明白……青青永远是主人的奴……”
赵无涯让她也脱光,跪在供桌另一边。然后他轮流侵犯母女俩——在佛殿里,在供桌前,在烛光下。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支配。
柳如烟和柳青青都被他干得高潮连连,在主人的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母女俩瘫软在冰冷的地上,相拥哭泣。
赵无涯穿好衣服,看着她们:“记住今晚。记住你们的身份。佛母?只是我给你们的角色。你们的本质,是我的女奴,永远都是。”
他离开偏殿,留下母女俩。
门外,月奴在等。她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面不改色。
“主人,明天开始重建寺庙。预计一个月能完工。”她汇报。
“嗯。”赵无涯说,“完工后,让柳如烟正式‘显圣’。到时候,你安排几个‘神迹’——比如突然治好某个病人的顽疾,比如预言某件事成真。要让信徒深信不疑。”
“是。”月奴说,“另外,那些流民中,有几个识字的,可以培养成‘佛母’的使者,派到各地传播教义,但是一定要低调。”
“你看着办。”赵无涯说,“记住,这个组织要绝对控制在我们手中。不能让它脱离掌控。”
“月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