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几根手指就喷得一塌糊涂的悲惨女仆。
“呵……”
美樱气笑了。
(神啊,你是不是瞎了眼?这种分配方式是想玩死我吗?)
(把我的老婆变成公爵,把我的兄弟变成公爵的夫人,然后把我变成……他们的玩具?)
(可恶啊……不是应该是我当公爵嘛……我的后宫生活……好气啊!)
美樱想要生气想要愤怒。
但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西园寺莉奈那色情的脸上时,属于男性本能的审美雷达突然响了。
(妈的……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这货现在的样子……真的很顶啊。)
莉奈金色的波浪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标志性的狐狸眼半眯着,眼角带着勾人的媚意。
尤其是e罩杯的巨乳,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泛红,随着呼吸起伏,毫无防备的姿态,简直就是把“快来操我”写在了脸上。
(这不就是我以前跟彭宇吹牛时说的那个金发大波浪御姐的完美模板吗?)
(以前我就说这种类型的最带劲,肉感十足,操起来肯定爽……没想到……这种幻想居然实现在了彭宇这孙子身上?!)
美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一下。
兄弟变性了先让兄弟爽爽的直男逻辑或者说是这么好的资源不能浪费的lsp本能,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但手刚抬起来,悬在半空中就僵住了。
视线顺着莉奈那丰满的胸部,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面。
那里平平无奇。
没有那个陪伴了自己二十七年的好兄弟,只有湿透了的连裤白丝紧紧贴在私处,勒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馒头形状。
(可惜……)
(可惜老子现在没有把啊!)
美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一下,但手刚抬起来就僵住了。
名为太监看春宫图的悲愤感油然而生。
而且更让美樱感到绝望的是,当她看着悠和莉奈站在一起的时候……
悠高大挺拔的身躯,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肌肉流畅而充满爆发力,是绝对的统治者;莉奈丰满妖娆的身体,充满了雌性的柔媚感,软肉都散发着求偶的信号,是完美的受孕者。
两人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和谐的夫妻气场。
公爵与公爵夫人,贵族与千金。
(操……)
(居然……居然有点般配?)
念头一冒出来,美樱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越看越觉得顺眼,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
而自己跪在地上穿着女仆装,满脸泪痕,浑身湿透……怎么看都像是那个误入豪门恩怨、注定要被这对变态夫妇玩死的可怜女配。
(明明是我先来的……)
(明明苏苏是我老婆……明明彭宇是我兄弟……)
(为什么你们两个先搞上了?为什么你们两个看起来这么熟练?为什么我就像个第三者插足一样?)
酸涩的“败犬”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但奇怪的是这种情绪并没有转化为嫉妒或者愤怒,反而在发酵成了更奇怪的东西。
(哼,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美樱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像是为了回应这句咒骂,再次发热了。
看着悠那帅气的脸,看着他嘴角若有若无的邪笑。
美樱的心里竟然升起了……干得漂亮的诡异快感。
(老婆这事……干得真好啊。)
(把彭宇那个死党干得翻白眼……甚至把他调教得服服帖帖……)
(真不愧是苏苏……哪怕变成了男人,也是最强的。)
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崇拜感混合着这具身体本能的慕强心理,让美樱看向悠的眼神变了。
(既然苏苏这么厉害……那是不是也能……把我……)
“嗯?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悠敏锐地察觉到了美樱眼神的变化。
他挑了挑眉,那只刚刚擦干净的手再次抚上了美樱的脸颊。
“怎么现在的表情……像是在求欢?”
“我……我才没有……”
美樱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摆出那副“看垃圾”的高傲表情。
但她的脸颊却主动蹭了蹭悠的手掌,像是一只渴望抚摸的猫。
“嘿嘿,看来咱们的女主大人也想加入我的家庭聚会了?”
莉奈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
她看着美樱口是心非的样子坏心眼地凑了过来,整个身体直接贴在了悠的后背上,双手环住悠的腰把下巴搁在悠的肩膀上。
一个亲密的、宣示主权的姿势。
“老公~你看这小女仆,明明刚才被玩得那么爽,现在还装什么清高呢。”
莉奈故意用甜腻得让人发指的声音叫了一声“老公”。
声音里带着三分撒娇,七分挑衅,还有十分的绿茶味。
尤其是那句“老公”,叫得百转千回,听得美樱发麻。
听到这一声“老公”,美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了。
(老公?)
(你叫谁老公呢?!那是我的老婆!)
(虽然她现在是个男的……虽然她现在确实是你名义上的老公……但那是我的苏苏!)
(那是跟我领了证、发了誓、还要一起还房贷的苏苏!)
(你个臭骚货凭什么叫得这么亲热?!你还要不要脸了?!)
雌竞本能在美樱的体内瞬间爆发。
这具身体的原主——名为灰宫美樱的悲惨少女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
或者说,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对于公爵宫本悠的执念以及对于恶役千金西园寺莉奈的嫉妒,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恶毒的女人可以霸占公爵大人的怀抱?
凭什么她可以叫老公?
我才是应该被公爵大人宠爱的那一个!
美樱的下三白眼猛地瞪向了莉奈。
眼神里不再是看兄弟的嫌弃,而是看情敌的凶狠。
“闭嘴!你这个……大胸女!”
美樱脱口而出。
原本想骂叛徒,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极具女性嫉妒色彩的词汇。
“哎呀?生气了?”
莉奈更加放肆,她故意挺了挺胸,用巨乳蹭着悠的后背,甚至还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赤裸裸的炫耀。
“怎么?羡慕我的大胸?还是羡慕我刚才被老公干得那么爽?”
莉奈伸出舌头,舔了舔悠的耳垂,眼神挑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美樱:
“也是呢,毕竟你只是个贫瘠的女仆,只能跪在地上擦我们的体液……”
“刚才老公射进来的时候……那感觉……真的是……真是爽呢……?”
“被当成肉便器使用的快感……啧啧啧。”
“可惜啊,某人只能用手指玩玩,连真家伙都没尝过……啧啧啧,真是可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