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腰……好像要断了。;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阳光透过厚重天鹅绒窗帘的缝隙直刺刺的照在灰宫美樱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睛,下三白眼呆滞的望着头顶华丽的床幔。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疯狂抗议。
身上原本就羞耻度爆表的紧身女仆装现在已经破破烂烂。
被她吐槽过无数次的连裤白丝早已被撕成了可怜的布条,混合着干涸的不明液体黏在白皙的大腿上。
(操……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对,不是梦吧?我操?我怎么会对小正太发情,还有苏苏真的给我下了印记……彭宇那个傻逼就没有制止?)
陈夜试图在脑海中组织起微弱的反击,昨晚极尽屈辱的三人行画面,如同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狂闪。
被迫看着老婆和兄弟在自己面前肉搏,被带倒刺的金属乳夹死死咬住乳头,被拳头大的跳蛋塞进最私密的地方疯狂震动,还有最后……
最后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哭着求干,甚至被苏苏的巨屌灌满了肚子。
(我是个男人啊!我怎么会……怎么会求着要那种东西?!)
她猛地想要坐起来骂娘,但腰部刚一发力,空虚感就从下腹部深处传来。
人呢?
巨大奢华的床上空空荡荡,身边冰冷昂贵的丝绸床单上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温度。
突然,她的视线扫过房间,死死锁定了墙上那座古董复古时钟。
滴答,滴答——金色的指针,冷酷无情的指向上午十点。
(十点?!)
(昨晚……昨晚结束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点多。)
(十二个小时……她说十二个小时!)
『只要离开我的精液超过12小时,身体就会像毒瘾发作一样痛苦、发情、虚弱,最后甚至会烂掉哦。』
(等等,她说的是12小时?不对,感觉时间过得更快了,我的身体……)
(不管了,时间快到了!)
美樱疯了一样一把扯开挡在自己平坦雪白小腹上的破布。
就在子宫正上方的位置,由荆棘和爱心组成的复杂图案——魅魔刻印,正闪烁着诡异的粉色光芒。
在极度恐慌的心理暗示下,原本只是发光的皮肤竟然真的开始发烫了。
令人作呕的空洞般瘙痒感,从刻印处直接钻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开始了……诅咒发作了!)
(我要烂掉了!我要变成一个只能靠精液活着的怪物了,呱,不要呀!)
求生欲瞬间碾碎了陈夜残存的最后一丝男性尊严。
这具身体面对死亡诅咒的反应非常之剧烈。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被身体里淫荡的dna劫持,将对死亡的恐惧,硬生生扭曲成了无法忍受的极致情欲。
咚!
子宫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它在挨饿,它在尖叫着索要承诺给它的浓稠热液。
爱液微微从阴蒂喷涌而出,冲出了阴道口。
噗滋。
在安静的房间里黏腻的水声显得无比淫秽。
“啊……唔!?”
美樱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胸口。
昨晚被尖刺折磨得又肿又胀的乳头此刻哪怕只是和破损的女仆装布料发生最轻微的摩擦。
也会化作一道痛并快乐着的剧烈电流直冲大脑。
(好热……好烫……下面痒得要命……)
(空了……因为里面空了,所以要烂掉了!)
(我需要……我需要大肉棒把它堵住……)
(诶???我在想什么???)
(我透,他们人呢?)
她跌跌撞撞地滚下床,小脚刚一落地,双腿就发软。更多精彩
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大腿内侧因为太湿而滑腻的贴在一起。
(我要找到他们……我必须找到我老婆……)
她穿好小鞋,拖着发软颤抖的身体走出了主卧,进入了公爵府巨大而死寂的走廊。
“苏苏……老婆……”
她的声音虚弱颤抖,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发出可怜呜咽的小猫。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自暴自弃般重重的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滴答,滴答。
走廊尽头的座钟敲响了,上午十一点。
每一秒的时间流逝都像是在她的理智上狠狠敲下一记重锤。
下腹部灼烧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魅魔的刻印仿佛亮得刺眼,在疯狂索要它的贡品。
于是她不得不硬撑身体,摇摇晃晃的接着寻找悠和莉奈。
她推开书房的门,餐厅的门,藏书馆的门。
空的,全都是空的。
(去哪了?他们不要我了吗?)
(他们玩腻了,就把我扔在这里等死吗?!)
藏书馆里陈旧纸张混合着点烧焦咖啡的味道,没有给她安慰,反而放大了那种被孤立的绝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自己身上刺鼻却又甜腻的雌性发情气味充斥着鼻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现在的惨状。
终于,她的双腿彻底罢工了。
她瘫倒在宽阔走廊中央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背靠着墙,绝望的将双膝抱在胸前。
心理防线以及陈夜最后的底裤彻底碎成了渣。
“呜呜呜……苏苏……老婆……你在哪啊……”
眼泪不要钱般的涌出,滚烫而汹涌。
她哭得毫无形象可言,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弄脏了完美无瑕的白瓷脸蛋。
但即便在这样绝望崩溃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无法移开视线的美感。
银蓝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潮湿绯红的脸颊上。
平时高高在上的下三白眼此刻彻底失去了高光,变得湿漉漉的且充满了可怜的乞求。
左眼角的泪痣被泪水完全浸透,让她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却又散发着毁天灭地的色气,仿佛在疯狂叫嚣着『快来蹂躏我』。
“我真的要烂掉了……肚子好痛……下面好空……?”
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来回摩擦,试图缓解里面要命的空虚感,泥泞的水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求求你了……快回来操我……我会听话的,我再也不嘴硬了……?”
“我是母狗……我是苏苏大人的母狗……给我一点吧,哪怕一点点精液就好……呜呜呜……?”
她纤细苍白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湿透的裆部,隔着破烂的白丝盲目地揉搓着肿胀的阴蒂,试图寻找一丝安慰,却只能让那份饥渴越烧越旺。
与此同时,就在几米外书房的一道暗门后。
一面散发着微光的魔法镜悬浮在半空中,完美的将瘫在地毯上哭泣的卑微女仆投影了出来。
悠和莉奈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天鹅绒沙发上。
“啧啧啧,看看这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