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每一寸推进都带起层层挤压,热浪滚滚,媚肉蠕动如活物般缠绕茎身,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下身如陷泥沼,舒服得头皮发麻。
妖尊在插入的那一刻,身躯也微微轻颤,那冷艳的脸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凤目微眯,红唇轻咬:“嗯……果然是纯阳之火。”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足,蛇身缓缓蠕动,带动阳具在神圣的蜜穴中搅动,那通道弯曲如迷宫,媚肉层层叠叠,吸吮着每一寸肌肤,阳具被完全吞没,龟头顶到最深处,触及一团软肉,如花心般颤动。
缠绕江惟双手的蛇身此时有些松动,那红鳞微微滑动,江惟抽出双手,也不管那么多,这蜜穴实在有些太舒服了,层层媚肉的吸力让他理智尽失,他双手抱住妖尊的蛇身,那鳞片冰凉却滑腻,指尖嵌入软肉处,下身腰部用力冲顶,一下下撞击着蜜穴深处。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殿中回荡,阳具在通道中进出,带起湿润的咕叽声,媚肉翻卷,吸吮得更紧。
红发妖尊的躺姿也有些触动,那慵懒的侧身微微弓起,凤目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好像小瞧了眼前这小小的筑元境修士,那阳具的滚烫如火,纯阳之力顺着蜜穴涌入她的经脉,让她蛇身微微颤动,红鳞泛起淡淡的光芒:“你这小子……有点意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打趣,唇角微微翘起,冷艳的脸庞上多了一丝红晕,不再是纯然的蔑视。
江惟头埋在妖尊的双胸之中,那上身虽不及裴心仪那般硕大,但挺拔无比,玉峰如两座雪山,红纱下肌肤细腻如瓷,他不由自主地拱入其中,鼻息间满是麝香的妖香,双手抱紧蛇身,下身如狂风暴雨般冲刺,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花心,媚肉大口大口吞吐阳具,通道弯曲的褶皱摩擦茎身,让他快感如潮。
妖尊打趣地看着那埋头冲刺的江惟,凤目微眯,玉手轻抚他的后背,指尖划过脊梁,带起一丝凉意:“对就是这样,本尊的封印马上就要破除了。”
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冷笑,蛇尾却配合地蠕动,蜜穴内壁收缩,层层媚肉如无数小嘴吮吸,阳具胀得更大,青筋跳动,龟头敏感得如火燎。
江惟喘息着,牙关一紧,那种极致的快感终于抵达巅峰,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射入蜜道深处,那层层迭起的媚肉大口大口吸吮着阳刚之力,通道蠕动如饥渴的野兽,将每一滴都吞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周身的赤色鳞片瞬间亮起耀眼的金光,一股磅礴浩瀚的妖力从她体内轰然爆发出来,席卷了整座大殿。
殿内的青铜灯盏剧烈地摇晃起来,幽蓝的灵火忽明忽暗,九根白玉殿柱都微微震颤,落下细碎的玉屑。
妖尊的身躯随之轻颤,凤目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冷光,红唇微张,低吟一声:“嗯……纯阳精华,果然不凡。”
江惟瘫软在玉榻上,胸膛剧烈起伏,阳具仍半埋在蜜穴中,余韵未消,那媚肉轻轻收缩,挤出丝丝白浊,顺着浅浅的口子滴落榻上,烛光映照下,泛着妖异的辉芒。
妖尊的蛇尾缓缓松开,红鳞滑动,留下一道道红痕在她白肉上,她侧躺着,凤目俯视江惟,冷艳的脸庞恢复了高傲:“小子,你的阳火,本尊收下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她的声音冰冷如初,却带着一丝餍足,殿中的烛火摇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那红芒的余波在空气中消散,一切仿佛一场诡异的梦,却真实得让他心头余悸。
江惟喘息着,黑眸中满是复杂,那纯阳之力的流失让他丹田空虚,却又在妖尊的威压下,无法多言,只能低喃:“前辈……这便是你要的事?”妖尊唇角一勾,不再回应,只是蛇尾轻甩,殿中灯火忽明忽暗,红鳞闪耀,如在嘲笑他的无知。
玉榻上的锦缎被汗水与体液浸湿,散发着浓郁的麝香,江惟的双手仍残留着蛇身的触感,那冰凉滑腻的红鳞仿佛烙印在掌心,让他心神不宁。
妖尊的蜜穴虽已松开阳具,却仍隐隐蠕动,浅浅的口子收缩,吞没最后一丝白浊,她玉手轻抚小腹,那小腹处红鳞微微发光,纯阳之力顺着经脉游走。
随后她那条蜿蜒磅礴的赤色蛇尾,开始缓缓地发光、发热,鳞片一片片地脱落,化作点点赤色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蛇尾的肌肉和骨骼开始快速地扭曲变形,在一阵令人牙酸的 “咔嚓咔嚓” 声中,那条粗壮有力、覆盖着赤色鳞片的蛇尾,竟然渐渐化作了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人类双腿!
那双腿肌肤细腻光滑,不见一丝瑕疵,线条流畅紧致,骨肉匀婷,完美得无可挑剔。
赤红色的鳞片尽数褪去,露出了莹白胜雪的肌肤,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淡淡的玉泽,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她原本红色的长发,此时渐渐变成了更加浓郁如血的赤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披散在肩头,垂落在玉榻之上,铺展开来,宛如一片燃烧的火海,妖异而绝美。
她的额头正中,缓缓浮现出一枚精致的赤色蛇纹印记。
那印记栩栩如生,是一条盘绕的小蛇,蛇瞳是深邃的赤红色,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与她的眼眸遥相呼应,为她绝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妖异与神秘。
此刻的红发妖尊,已经彻底化作了人形。
她慵懒地侧躺在云纹玉榻之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赤色轻纱,轻纱半透明,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曼妙绝伦的身段。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本源阳火的淡淡金辉,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在轻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透着惊心动魄的诱惑。
赤红色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九尾狐裘上,红与白形成极致的对比。
她微微侧着身子,一手撑着脸颊,赤红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还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额头的蛇纹印记微微闪烁,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整个人美得如同从火焰中走出的妖神,冷艳、妖异、魅惑众生。
江惟躺在玉榻的另一端,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看呆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眼前强大无比的妖尊用他的纯阳之力,竟然是为了破除压制了她万载的上古封印!
难怪她为此不惜耗费如此大的代价。
江惟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他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шщш.LтxSdz.соm
他只能躺在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丹田深处那空荡荡的感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的灵力,可当他的神识探入丹田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不…… 不可能……”
江惟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丹田之中,原本充盈的筑元境中期灵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灵气,在丹田中缓缓流转。
那灵气的强度,竟然只有淬体境初期!
从筑元境中期,直接跌到了淬体境初期!
整整跌了一个大境界还多!
这意味着,他这么多年的苦修,几乎全部白费了!他从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灵剑宗内门弟子,变成了一个连入门都算不上的新手修士!
巨大的落差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江惟淹没。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惶恐与不甘。更多精彩
他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