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溢出,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简直是天下第一玉乳,那巨大但一点也不下垂的形状,那粉嫩的乳晕,那挺立的乳头,每一处都完美得让人痴迷。
裴心仪根本不用低头,那巨乳的粉嫩乳头,就已经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微微低下头,那粉嫩的一点,正好触碰到她那微张的红唇。
她轻轻伸出香舌,在那乳头上舔弄起来,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乳香,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嗯……好甜……”
她低声呢喃着,那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醉的媚意。
那乳头上,慢慢的溢出了些许乳液,那乳白色的液体,带着一种甘甜的味道,在她舌尖化开。
她吸吮了一些,才发觉那是那么甘甜,怪不得……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
她右手的动作并未停下,那鲸角在那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甚至还有些许昨夜残留的白浊。
那插入时,那龟头摩擦着那敏感的媚肉,那颈身撑开那狭窄的通道,那血管纹路刺激着那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啪……啪……啪……”
那鲸角抽插的水声,在浴室中回荡,那声音淫靡而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淫荡。
那蜜穴口的媚肉,被那鲸角撑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肉壁,那媚肉随着那抽插的动作,一进一出,被带得翻红,那景象淫靡之极。
裴心仪此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被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画面。
那淫根与蜜穴的交合处,那大腿被撞击得啪啪作响,那通红的肌肤,那男人的喘息,那白浊的释放……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不知道此时她想的,是与她心爱之人江惟弟弟的欢爱,还是那阴阳阁的众人对她这具淫秽不堪的肉体的发泄。
或许,都有。
或许,她那被玩弄得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淫欲的身体,已经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团混乱而强烈的欲望。
她右手的力度更大,那鲸角几乎每次都被那紧致的蜜道吸纳包裹,那龟头狠狠撞击着那蜜穴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那蜜穴口的媚肉,也被撑开,露出里面那更加深邃的通道,那淫靡之极的景象,让门外的两名侍女都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那美乳中,慢慢的溢出更多的乳液,裴心仪吸吮着,那甘甜的味道,让她更加沉迷。
她此时双腿搭在了浴桶边缘,一只手扶着桶的边缘,另一只手不停地推送着那鲸角,那极致的快感,让她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耻辱,忘却了那圣洁的仙子形象,忘却了一切,只剩下这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啊啊啊……要……要去了……”
她低声喊着,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透着一种即将到达顶峰的激动。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蜜穴中的媚肉,死死吸附在那鲸角上,那肉壁疯狂地蠕动着,那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下,不断地收缩、绽放,带来一阵阵让人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
终于,一阵剧烈的悸动,从那下身传来。
“啊啊啊啊啊!”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那腰肢剧烈地弓起,那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那乳头在她的吸吮下,喷出了更多的乳液。
那蜜穴深处,那花心剧烈地收缩,那媚肉疯狂地蠕动,一股浓郁的蜜液,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还在抽插的鲸角上。
她泄了身子。
那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双手无力地搭在浴桶的边缘,那头垂在那桶上,就这样看着上方的房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鲸角还插在她的蜜穴中,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埋在那花心处,那颈身被那媚肉紧紧包裹,那上面沾满了她那淫靡的蜜液,在烛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浴室中,那淫靡的氛围依旧浓郁,那喘息声,那水声,那余韵般的颤栗,都还残留在空气中。
裴心仪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浴桶上,那迷离的眼眸,那潮红的脸颊,那微张的红唇,那凌乱的长发,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那插着鲸角的蜜穴……
这一切的一切,都构成了一幅最淫靡、最堕落,却又最凄美的画面。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那强烈的快感过后,那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更深的羞耻,更深的自厌。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依旧插着鲸角的下身,那蜜穴中,那媚肉还在微微蠕动着,仿佛还在索求着更多。
她咬了咬下唇,那眼泪,终于从那眼角滑落,滴落在那浴桶的水面上,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转瞬即逝。
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她喃喃地想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是怕惊扰了这满室残留的、令她羞耻的淫靡气息。
销魂过后是无尽的空虚,那种被掏空了灵魂般的空洞感,比身体的疲惫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缓缓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身体顺着浴桶的边缘滑落了一点,沉沉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向着那短暂可以逃避现实的黑暗坠去。
良久,久到浴桶中的水已经微凉,久到窗外透进的光线都似乎发生了细微的偏移。
身边忽然传来了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穿透了她混沌的梦境。
“裴姐姐,裴姐姐?”
那声音像是一道光,劈开了她沉溺的黑暗。
裴心仪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待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江惟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英挺的眉宇间锁着担忧,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紧张。
看到这张脸,看到这个她心底深处最渴望依赖的人,那些积压的阴霾彷佛都散去大半。
下一刻,她几乎是本能地、猛然环抱住了江惟。
她浑身湿漉漉的,那浴桶中的水珠还沾在肌肤上,身上本就破败不堪、勉强蔽体的单薄衣物此刻更是紧贴着曲线。
她那雪白饱满、堪称天下第一玉乳的巨乳,毫无阻隔地、紧紧地贴上了江惟那略显单薄的白色长袍。
冰凉的湿意和炽热的体温瞬间交融。
“呜——”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挣脱出来。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江惟明显地一愣,身体僵了瞬息,随即那双年轻却有力的手臂,温柔地、坚定地回抱住了她。
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心中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疼。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那并未关紧的门,在江惟进来时便已随手带上,此刻严丝合缝,仿佛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隔绝在外,只剩下这彼此相拥的二人。
裴心仪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化作断断续续的、带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