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仪俯下身,那如云的湿发垂落,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酥麻。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灵活如水蛇般的玉舌,在那充血肿胀、紫红发亮的龟头上轻轻舔弄。
舌尖灵活地绕着那敏感的冠状沟内旋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快速颤动,每一次触碰,都让江惟忍不住挺起腰身,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
他满目含情地看着俯身为自己服务的爱人,大手轻轻抓起她散落在床榻上、还带着湿意的长发,指间穿梭。
裴心仪偶尔抬起眼帘,挑眉看他,眼中满是欣喜和一丝羞涩,但嘴下的动作却不含糊。
她的玉舌沿着那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过那暴起的青筋,舔过那布满褶皱、沉甸甸的阴囊,每一处都仔细照顾到。
那滚烫的阳具散发着浓烈、雄性男子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却也更添兴奋。
她重新回到顶端,微微张开嘴唇,让口中积聚的津液缓缓流下,淋在那挺立的阳具上。
那甘甜的液体沿着茎身滑落,带来滑腻的触感。随后,她的玉手握住那颤抖的巨物,将津液均匀地涂抹开来。
接着,她直起上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堪称完美的玉乳,将那挺立的阳具夹在深邃的乳沟之间。
那雪白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紫红的阳具,对比鲜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滋……滋……”
乳肉与阳具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响起,淫靡而清晰。
裴心仪的乳沟因为刚才的津液和乳肉分泌的油脂而变得异常滑腻,那阳具在她的套弄下,在乳肉之间丝滑地穿梭。
每一次完全没入那深壑之中,只露出一个紫红的顶端,再被缓缓抽出,都带来无与伦比的触感。
这乳不愧是蕴含乳珍的天下第一玉乳,那柔软、温暖、紧致的包裹感,甚至比那女子最紧窄的小穴还要让人愉悦。
随着裴心仪双手发力,那对美乳有节奏地上下耸动,拍打在江惟的小腹和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房中,香艳无比。
烛光摇曳,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裴心仪那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随着动作晃动的湿发,还有那对上下翻飞、肉浪滚滚的玉乳。
江惟那紧绷的肌肉,仰起的脖颈,因为忍耐而握紧的拳头,还有那被深埋在乳肉间、时隐时现的巨物……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宛如绝美景色的画卷。
裴心仪感觉到那被乳肉包裹的硬物在她手中搏动得越来越厉害,那温度也愈发烫人。
她知道他快了,心中竟涌起一丝迫切的渴望。
她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同时微微低下头,在那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时,便伸出舌尖,快速地舔弄一下。
“唔……裴姐姐……我……”江惟的声音带着紧绷,呼吸急促。
裴心仪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套弄,那乳肉几乎要将那阳具融化。
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却专注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终于,在一阵更加剧烈的搏动后。
“啊——!”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起。
那紫红的龟头猛然膨胀,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从马眼中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裴心仪那雪白的乳肉上,甚至有些溅上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裴心仪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喷洒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她没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那属于他的气息,标记她的身体。
那白浊在雪白的乳肉上蜿蜒流淌,划过深邃的乳沟,滑向平坦的小腹……
淫靡,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独占的满足感。
但江惟那根昂扬的阳具并未因刚才的释放而有丝毫疲软,相反,它在裴心仪那温暖柔软的乳沟间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头尚未餍足的猛兽,正渴望着更深处的巢穴。
那紫红的龟头还沾染着未干的晶莹液体,在透过窗棂洒进的午后阳光下,泛着淫靡而危险的光泽。
裴心仪感受到那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依旧滚烫如铁,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她抬起眼,迷离的水眸中倒映着江惟略显急促的呼吸和那双因情欲而愈发深邃的眸子。
她知道,刚才的抚慰并未真正平息他体内的火焰,或许,反而添了几分燃料。
“弟弟……”她轻声呢喃,带着一丝娇喘,主动分开修长圆润的双腿,做出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邀请姿态。
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生来便该为他如此绽放。
阳光恰好落在她双腿之间,照亮了那片最为私密、最为柔嫩的桃源胜境。
那是一处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美穴。
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如含羞的花瓣般微微外翻,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泛着晶莹的水光,仿佛清晨花瓣上欲坠未坠的露珠。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因刚才的爱抚而微微充血肿胀,如一颗樱桃般挺立,昭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
再往里,那幽深紧窄的蜜道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不时溢出丝丝缕缕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淫靡至极。
江惟的目光牢牢锁在这片美景之上,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瞬间,一些不受控制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骤然在他脑海中翻腾起来。
并非眼前这具为他敞开、属于他的娇躯,而是另一幅幅画面。
裴心仪被那个阴无痕强行按在销魂阁的地上,那双总是温柔看他、此刻却迷离失焦的美目。
她被那些阴阳阁的男子围在中间,衣不蔽体,肌肤上满是青紫指痕,却被迫发出迎合的呻吟。
她被高高抬起双腿,那处此刻为他一人绽放的美穴,被别的男人的肉刃粗暴地贯穿、抽插,流出混杂着他人精液的浊白……
那些屈辱的、痛苦的、却又带着扭曲快感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如同烙印般清晰,在他眼前疯狂闪回。
江惟的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
那是属于他的裴姐姐!是他放在心尖上想要呵护一生的女子!
她本该只属于他,只为他一人绽放所有的美丽与风情!
可那些肮脏的、污秽的人,却强行闯入了这片净土,在她完美的身躯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甚至让她在他们的玩弄下,被迫绽放出屈辱的、属于女人的巅峰之花!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如同滚烫的岩浆,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是他的女人!他的!凭什么被他人肆意玷污?!
凭什么?!
然而,诡异的是,这股足以将他吞噬的屈辱与愤怒,并未让他那根昂扬的阳具萎缩,反而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剂,让那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狂暴!
他下身那根巨物在裴心仪小腹上重重跳了一下,尺寸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青筋暴起,狰狞可怖,那是对占有的极致渴望,是对侵略的暴烈宣示!
他就是要用自己的一切,彻底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占有她!
将那些不属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