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变化。
那右手皮肤迅速褪去,变成了血红色,青筋暴起,指甲变得又尖又长,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阴阳鬼手!”
这正是之前苏振邦用过的阴毒功法,而这阴无痕比苏振邦修炼得更加精深。
万兽天心中大骇,知道自己不是阴无痕的对手。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了那颗墨绿色的禁药,想都没想就塞进了嘴里。
“咕噜”一声,丹药下肚。
“啊——”
万兽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再次开始膨胀变形。
皮肤变成墨绿色,肚子鼓得像个皮球,四肢缩短变粗,很快就变成了那只巨大的恶心蟾蜍。
连续两天服用禁药,显然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这一次化身邪蟾,他的气息比昨天弱了不少,身上的疙瘩也变得暗淡无光。
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呱!”
邪蟾发出一声怪叫,猛地张开大嘴,一条长达数丈的粉色长舌如同闪电般射了出去,紧紧地缠住了阴无痕的双腿。
他猛地用力,想要把阴无痕拽倒。
可阴无痕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阴无痕冷笑一声,伸出血红的鬼手,一把抓住了长舌。
邪蟾想要收回长舌,却发现根本拽不动。
阴无痕手臂猛地一甩。
“嗖——”
巨大的邪蟾被他硬生生甩到了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上。
“砰!”
一声巨响,整个擂台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邪蟾被摔得七荤八素,四脚朝天,怎么也翻不过身来。
阴无痕缓步走到邪蟾身边,抬起了血红的鬼手。
“嗤啦!”
鬼手如同利刃一般,轻易地划破了邪蟾坚硬的皮肤。
昨天古灵儿拼尽全力都无法破开的蟾皮,在阴无痕的鬼手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
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在邪蟾的肚皮上,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阴无痕的鬼手继续深入,直接穿透了邪蟾的肚皮,探入了它的体内。
很快,他的手握住了一个滚烫跳动的东西。
那是邪蟾的心脏。
只要他轻轻一捏,万兽天就会立刻毙命。
邪蟾剧烈地扭动着四肢,发出绝望的哀鸣。
“我……我认输!我认输!”
它用最后的力气喊道。
阴无痕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抽出了鬼手。墨绿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腐蚀着丝丝白烟。
“第二场比赛,阴阳阁阴无痕胜!”
侍卫高声宣布道。
看台上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虽然大家都觉得阴无痕下手太过狠毒,但一想到万兽天昨天的卑鄙行径,又觉得他是活该。
阴无痕没有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万兽天,只是甩了甩手上的血污,转身走下了擂台。
两场比赛,都是以绝对碾压的姿态结束。
楚云天的飘逸凌厉,阴无痕的狠辣霸道,都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这次宗门大会的冠军,恐怕就要在这两人之间产生了。
皇阙行宫内,周居轶饶有兴趣的看着那阴无痕。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李诗诗,却发现她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阴无痕身上,而是穿过层层金帘,牢牢地定格在了看台之上。
那里,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江惟依旧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素白色长袍,身姿挺拔如松。
李诗诗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湛蓝色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第三场比赛,灵剑宗江惟,对阵药王谷药露。
马上就要开始了。
擂台中央,手持令旗的侍卫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道两道的身影上。
那看台之上,江惟目光落在对面那道倩影之上。
那是药王谷此次参赛的弟子,药露。更多精彩
她并未穿着药王谷的弟子服,而是换了一袭极为特殊的黑色裙袍。
那裙袍不知是用何种灵蚕丝织就,轻薄如蝉翼,垂坠感极佳,通体漆黑如墨,却又不显半分沉闷,反而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得晃眼。
最为别致的是那裙摆的设计,并非连绵成片,而是被裁剪成了无数细碎的流苏状布料,层层叠叠地垂落,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那些碎布便如柳絮般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其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若是有人离得近了细看,便会发现那美腿之上,实则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宛如肉色的极薄丝绸。
这丝绸乃是极西部附庸国进贡皇室的贡品,名为“幻肤纱”,触手温润滑腻,穿戴之后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唯有凑得极近,方能瞧出那层若有若无的朦胧光泽。
这等珍稀之物,若非在药王谷地位极高、深受掌门宠爱的亲传弟子,断无可能拥有。
药露生得一副极妩媚的好皮囊,眉眼弯弯,眼波流转间似醉非醉,嘴角常含三分笑意,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刻入骨髓的妖娆,却又偏偏不俗气,反倒有种浑然天成的风流韵味。
她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江惟身上,如同在打量一件极有趣的玩物,朱唇轻启,声音娇软得能勾出人心底的馋虫:“江公子……待会儿可要对奴家轻点哦……”
那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钩子似的,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听得人耳根子一阵发软。
配合着她那微微侧身、指尖轻抚裙摆碎布的动作,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意味,便这般直白地散溢开来。
江惟心头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沉稳与清冷。
他心中暗自诧异,这药王谷向来以医术以及毒术独步中州,门下弟子多行走在悬壶济世或炼毒制蛊之间,怎会有这等风格迥异、媚骨天成的弟子?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微微拱手,客气道:“药师姐说笑了。师姐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应是师姐手下留情,对在下轻点才对。WWw.01BZ.ccom”
“咯咯咯……”药露闻言,掩唇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伴随着胸前的阵阵起伏,那黑色薄衫下的波澜便随之荡漾,极具视觉冲击力,“江公子真会说话,奴家都要不好意思了呢。”
就在这言语交锋、暗流涌动之间,裁判长老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没有任何预兆,药露那原本娇软的神色瞬间变得凌厉了几分,她脚下莲步轻点,身形未动,那大地深处却猛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律动。
“嗖嗖嗖!”
数道破空声骤然响起,只见擂台坚硬的青石板缝隙之中,猛然窜出数条粗壮如蟒、通体翠绿的藤蔓!
那藤蔓之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顶端更是盛开着妖艳的紫色小花,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香气,如同数条吐信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朝着江惟绞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