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裴心仪的花蕾仿佛渐渐适应了这巨物的侵犯,那起初的撕裂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有天地般的快感。
那巨大的阳具在菊穴中进出,带起一阵阵肠液的摩擦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触碰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裴心仪彻底沦陷。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此起彼伏,清脆悦耳,回荡在这寂静的香闺之中。
“啊……嗯……好深……弟弟……好深……”
裴心仪的呻吟声愈发高亢,那翘臀主动向后迎合着江惟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娇躯剧烈颤抖。
江惟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刺激得兽性大发,每一次挺送都深到底,那巨大的阳具整根没入,直至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那白皙的臀肉上。
那巨物实在太长,每一次没入,都仿佛要在裴心仪的小腹挤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若是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去,定能看到那平坦的小腹上,随着江惟的动作,那根巨物的轮廓若隐若现,那画面淫靡至极。发布页Ltxsdz…℃〇M
而在她那小腹之处,那个被阴阳御奴丹侵染的奴印,由于这两日裴心仪的静修以及江惟纯阳之火的润养,那原本粉红的印记此刻变得有些黯淡,仿佛沉寂了下去。
但这并不影响此刻的欢愉,反而让这画面多了一份禁忌的刺激。
此时,那酥麻的快感贯彻裴心仪的整个下身,那支撑着翘臀迎合江惟撞击的玉腿都有些颤抖,微微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好舒服……弟弟……啊……好舒服……”
呻吟声此起彼伏,带着无尽的媚意。
“裴姐姐的这‘处子之穴’简直太过淫荡……夹得我好紧……”江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身,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
“肏死我……弟弟……啊……只要是你的……怎么肏我都可以……”裴心仪此刻早已将什么羞耻抛诸脑后,嘴里说着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词艳语。
淫秽不堪的声音从二人嘴中说出,这交合之声宛如天籁,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弟弟……我快受不了了……啊……”
那沉重撞击着菊蕾的阳具,仿佛每次肏弄那软肉都仿佛隔着那一层层媚肉抚摸着全身,那快感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裴心仪只觉得那蜜穴口微微张开,往外冒着热气,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花心深处传来,让她浑身发痒。
那菊穴被填满的快感虽然强烈,却无法缓解前面蜜穴的空虚。
她忍不住伸出玉手,从下方探向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那玉指轻轻揉捏那微张的穴口,试图缓解那股痒意。
江惟看见她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邪笑。
下身的撞击更深,那菊蕾中的撑开感仿佛在抚摸那另外一旁掌控的蜜穴。
“裴姐姐……这里也想要吗?”江惟一边撞击,一边伸手握住她那悬空晃荡的一只雪乳,用力揉捏。
“啊……想……弟弟……我想……”裴心仪呻吟着,那蜜穴口的玉指揉捏得更加用力,带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液。
“啪!”
江惟一巴掌狠狠拍到裴心仪那白皙的屁股上,顿时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那臀肉随着手掌的落下剧烈颤动,让她双脚脚指都有些收紧。
那蜜穴口甚至因为这一巴掌的刺激,溅起一阵水花。
“裴姐姐……我要去了……”江惟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泄意袭来,那囊袋紧缩,那滚烫的精华蓄势待发。
“都给我……弟弟……全都给我……”裴心仪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盯着他,满脸都是渴望。
江惟猛地拔出那巨大的巨物,那肿胀的龟头带着一股肠液,在那一瞬间,他迅速调整姿势,将那巨物对准了裴心仪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口。
“噗嗤!”
没有任何停歇,那巨大的龟头猛然插入那开口的蜜穴。
那瞬间触不及防的贯穿,那从极紧的菊穴转换到极润极深的蜜穴,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瞬间切换,让裴心仪舒爽得都有些伸出玉舌,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轻轻舔舐。
“啊——!好深!好烫!”
那巨物带着菊穴中的温度,狠狠插入了蜜穴深处,将那原本就被开发得彻底的花径再次撑开。
啪啪啪,那翘臀又迎来了猛烈的撞击,这一次,江惟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是全力冲刺。
那刚才从深处传来的痒意瞬间被那巨物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那强烈的充实感和快感。
“不行了……我要去了……弟弟……我要去了……”
裴心仪在那猛烈的撞击下,神志恍惚,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要窒息。
那尺寸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撞散架一般。
那啪啪啪的重撞后,江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巨物死死抵在那花心之上,那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滋滋滋……”
一股股浓精强势灌满裴心仪的宫腔,那润烫的浓精烫得裴心仪都有些小腹收缩,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那蜜穴壁肉疯狂蠕动,吮吸着那滚烫的精华,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
“啊——!”
裴心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身子瞬间紧绷到极致,随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只剩下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余韵之中。
今夜的春光终于结束了。
江惟缓缓抽出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阳具,带出大片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那锦被之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看着身边这个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吻去她额头的汗珠。
裴心仪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宽广胸膛传来的温热,那颗历经沧桑的心,此刻终于找到了归宿。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香榻之上,伴随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缓缓睡去。
这一夜,好梦正酣。
……
四强之战的演武场,气氛有些异样的压抑。
天空中乌云密布,层层叠叠的阴霾如同被墨汁浸透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
偶尔有无声的闪电在云层深处游走,像是一条条惨白的毒蛇,瞬间照亮这昏沉的天地,却又转瞬即逝,留不下半点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闷热的气息,那是暴雨将至的前兆,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
然而,纵使这般恶劣天气,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依旧座无虚席。
数十万看客屏气凝神,目光死死锁定在场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上。
今日,便是决定谁将晋级中州宗门大会决赛的关键一战,没有人愿意错过这即将爆发的激战。
江惟面容沉静地坐在宗门看台的前排位置。
他目光穿透那层层压抑的空气,落在演武场中那道熟悉的背影上——那是钟孝吾。
就在片刻前,钟孝吾上台之前,曾特意走到江惟身边。
他那平日里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