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洪七根本没看他一眼,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窝依旧深陷,声音尖细冷漠地打断了他:“去吧,陛下等候你多时了。”
说完,这行将枯骨般的老太监身形一晃,直接腾空飞走,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淡淡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回荡。
江惟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心中惊涛骇浪,暗自想道道这皇城高手如云,一个看起来随时会咽气的太监竟然都是婴灵境强者!
怪不得那日阴玄那傻逼即便是婴灵境后期巅峰强者,也不敢轻易在皇城之中动手。
保不齐这皇城之中还有什么更恐怖的高手隐藏其中呢!
自己刚才被这么一个怪物随手抓来抓去,若是对方心怀恶意,自己怕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强平复心绪,抬起头看向前方。
眼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匾额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凤仪宫。
这便是陛下就寝的寝宫!
宫殿整体气势恢宏,琉璃金瓦在月光下闪烁着尊贵的光芒,殿顶雕刻着九条张牙舞爪的金龙,龙鳞片片分明,似要破瓦而出。
殿门两侧的巨大石柱上盘绕着祥凤与瑞龙,柱身镶嵌着夜明珠,散发柔和却又摄人心魄的光辉。
整个宫殿从外看去便透着无与伦比的辉煌与威严,让人只看一眼便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江惟站在殿门前,只觉得一股沉重的龙威从宫殿深处隐隐透出,压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时,门口站着的两名侍女忽然转过身来。
那两名女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身高体态都完全相同,显然是一对双胞胎。
她们身着统一的宫装,衣料华贵,绣着金丝云纹,腰肢纤细,容貌清秀中带着宫廷特有的端庄与冷艳。
她们似乎早已知道江惟会来。
江惟还未开口,其中一名侍女便微微欠身,声音清脆却带着恭敬说道:“刚才看见你与洪公公一同前来,相比便是昨日宗门大会的魁首江惟吧。请进,陛下已在里面等候。”
另一名侍女同样面无表情,却动作整齐划一地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寝宫大门。
门轴转动间发出低沉的摩擦声,露出里面更加辉煌的景象。
江惟缓步踏入其中,心头砰砰直跳。
一进门,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混合著淡淡的檀香与百花清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凤仪宫内部比外面更加华贵,雕梁画栋,耗不气派。
头顶的藻井上绘着金龙戏珠的图案,每一条龙都栩栩如生,龙眼处镶嵌着硕大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地面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柔软得像踩在云端。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名画与刺绣,桌案上摆放着青铜鼎、玉如意、黄金烛台,每一件器物都价值连城,散发着皇室独有的奢华与庄严。
江惟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被前方一座巨大的龙床所深深吸引。
那龙床宽阔无比,足足占了殿内近半的空间,床身以千年紫檀木雕成,九条金龙盘绕床柱,每一条龙的鳞片都由纯金打造,龙爪抓着明珠,威严无比。
床上的锦被绣着金丝凤纹,层层纱帐垂落,隐隐透出里面朦胧的光影。
龙床之后,似乎有什么人正翘着腿,仿佛悠闲却又带着无上威仪地坐在那里,正透过纱帐看着他。
江惟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龙威瞬间笼罩全身,那威压沉重如山,让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脊背弯下,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立刻深深低头,双手抱拳,声音带着颤抖却竭力保持恭敬,大声道:
“参见陛下!”
是的,能坐在那龙床之上的,除了大周女帝凤天宸,还能有谁?
那龙床之地,还能有第二人践踏吗?江惟心中狂跳,暗自想着。
这份威严,仅仅是隔着纱帐,便已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女帝的威严,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直视的!
前方传来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皇者之气,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只在发话,每一个字都震得空气微微颤动,龙威尽显。
“免礼。”
江惟只觉得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在心头炸开,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女帝凤天宸的威严,在这短短两个字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直到这时,他才敢缓缓抬头,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前方。
先前他的目光全部被那座象征至高无上的龙床所吸引,此刻抬头看去,才真正看清龙床之上的景象。
那龙床之上,除了端坐着的那道散发无上威严的身影之外,竟然还有两具身影!
那两具身影……分明是男子的躯体!
江惟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脑中一片空白,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堂堂大周女帝凤天宸,怎么……怎么还有男宠???
这时,那金帘之后终于无风自起。
金色的纱帘仿佛被一股来自九天之上的无形龙威轻轻牵引,缓缓向两侧分开,没有一丝风声,却带起阵阵低沉而庄严的摩擦轻响。
那层层叠叠的纱帐如真龙鳞片般层层掀开,每一层掀动都似在宣告一位至高无上存在的降临,将龙床之上那震撼至极、淫靡却又充满无上威仪的场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惟眼前。
江惟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前一刻他还因看到龙床上那两道模糊人影而震惊无比,此刻当一切彻底清晰,他只觉得喉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混合著男女欢爱后的腥甜气息,那味道既神圣又淫靡,直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只见那宽阔无比的龙床之上,凤天宸的身后,两名身材壮硕至极的男子正赤身裸体,眼神空洞地扭捏着肩膀与玉腿。
他们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如铁铸般坚硬,宽阔的胸膛起伏着,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结实的腰腹如同刀削,充满原始的雄性力量,下身那粗长肉棒半软半硬地晃荡,在烛火映照下投下怪异的阴影。
可他们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早已被彻底抽离,只剩下一具具被操控的傀儡肉身,在机械而又带着下贱意味地扭动着。
那动作诡异而卑微,像两条被主人随意摆弄的狗,肩膀耸动间,腿部肌肉颤抖着分开又合拢,口中发出模糊而压抑的低哼,却没有一丝属于人的神采与尊严。
他们曾经或许是强大的修士或贵族,如今却只剩肉体供人取乐,这份淫糜让整个寝宫都弥漫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压抑。
这已经足够让人灵魂颤栗。
但真正让江惟双腿发软、胃部剧烈翻涌的,是当凤天宸那翘起的修长玉腿缓缓放下时,伴随着一声清晰到极致、湿润黏腻的“滋——”响。
那声音带着水液被强行抽离的独特摩擦与拉扯感,江惟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那是男人的阳具从女人蜜穴中猛然拔出的淫靡声响!
可此刻,这声音竟是从大周女帝凤天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