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一缕微光悄然洒落在灵剑宗的山头,仿佛一抹温柔的纱幕,将青翠欲滴的松柏染上一层浅浅的金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晨雾缭绕在巍峨的山峦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湿润的草木气息,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剑风破空之声。
昨夜幽昼城失守的噩耗尚未传到这中州腹地,整个宗门依旧沉浸在平静而祥和的晨曦之中,仿佛那场血与火的炼狱只是遥远梦境。
江惟赶了一天一夜的路,风尘仆仆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蜿蜒山道的尽头。
那身上的素朴袍子在晨风中微微鼓荡,布料上还残留着些许尘土味,却掩不住他眉宇间那股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淡然。
几个正在晨练的弟子远远瞧见他的身影,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剑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与崇拜。
“哎,你们看,那位好像就是江师兄吧?中州宗门大会的魁首啊!听说他当着阴阳阁阁主的面击杀了那阴无痕,那一战可是惊动了整个中州!”
“可不是嘛!瞧他那气度,剑眉星目,步伐稳健如山,长得如此清秀俊朗,却有这般修为,果然不凡。咱们灵剑宗有这样的师兄,真是宗门之幸。”
“啧啧,那阴阳阁阁主好像是婴灵后期巅峰大能,能当场击杀他的儿子又安然无恙的回来,咱们这位师兄可不简单啊……”
江惟耳力极佳,自然将这些议论尽数收入耳中。
他脚步微微一顿,转头朝那几个弟子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客套的疲惫:“几位师弟过奖了,不过是侥幸而已。宗门大会已毕,大家还是专心修炼,莫要分心于这些虚名。”
说完,他摆了摆手,不再多言,脚步匆匆地继续向前走去。
那些弟子见他竟亲自回应,脸上都露出几分激动与荣幸,纷纷抱拳行礼,眼中满是崇敬,却也不敢再上前打扰,生怕扰了他的清净。
江惟心中却微微叹了口气。
娘亲和裴姐姐……不知道她们起床了没有。
这一路赶来他只想尽快见到亲人。
不如现在去清晖殿看看,裴姐姐起床没有,或许还能与她分享这一路的见闻。
他步履匆匆,沿途路过不少正在洒扫庭院或早课诵剑诀的弟子。
那些弟子见到他,皆是眼睛一亮,纷纷停下动作,开口打招呼,声音里满是恭敬与喜悦。
“江师兄,你回来了!听说您夺了魁首,恭喜恭喜!”
“江师兄一路辛苦,从神都赶回灵剑宗,定是疲惫不堪。要不要师弟给您备些热茶解乏?或是准备些清淡早点?”
江惟一一摆手回应,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柔和却不失距离:“多谢各位师弟师妹,不必麻烦。我先去清晖殿一趟,待会儿若有空,再与大家切磋。”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眉眼间只余下清朗的外表,让弟子们更加心生敬佩。
终于,清晖殿那巍峨庄严的殿门出现在眼前。
这象征着灵剑宗宗主寝宫的宫殿,此时大门紧闭,朱红的门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静谧与神圣。
殿外几株古树低垂,枝叶轻拂着殿檐,带来阵阵芬香。
江惟站在殿前,深吸一口气,心想裴姐姐这时肯定还没起来,自己不妨捉弄于她一番,突然拉开帐幔吓她一跳,看她那娇嗔的模样,该有多可爱。
他轻轻推了推清晖殿的大门,朱门从内紧锁着,发出细微的闷响。
江惟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双清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顽皮。
他手指悄然指出一道细微的灵力,那灵力如丝如缕、温润如水,精准地钻入门缝之中,缠绕上门锁,轻轻一抖,便将内里的机括无声滑落。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一丝声响,木门与门槛摩擦间只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生怕惊动了里面沉睡的仙子。
寝宫之内,空气温暖而芬芳,弥漫着淡淡的紫兰幽香与女子特有的体香。
寝宫正中,一张宽大的玉床占据了整个视野。
那玉床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流动着柔和灵光。
床上铺着淡紫色的锦缎帷幔,质地轻软如云,边缘绣着繁复的云纹与灵花,每一针一线都透着宗门至尊的奢华。
玉床四周被薄薄的玉帐轻轻盖着,帐幔如烟似雾,透着朦胧而诱人的光影,能隐约看到里面正静静侧躺着一位身姿极致、曲线玲珑的绝世仙子。
那仙子翘臀高高隆起,如满月般圆润挺翘,细腰不堪一握,仿佛一手便能掌握,却又蕴含着惊人的柔韧与弹性,丰胸则在侧卧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薄薄的纱衣,散发着让人挪不开眼的诱人弧度与沉甸甸的视觉冲击。
江惟看着眼前的香艳景象,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喉头微微发干。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那玉床旁,屏住呼吸,脚掌踩在柔软的红毯上几乎无声。
抓着那玉帐的边缘,他猛然一把拉开,刚要大声喊叫“裴姐姐,醒醒!”,结果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喉咙里的声音瞬间卡住,瞳孔微微放大。
只见那玉床之上,躺着的并非裴心仪那清冷优雅的倩影,而是一位穿着淡紫薄纱的紫发绝美女子。
那女子眼边点着一颗妖娆至极的美人痣,痣色嫣红如血,衬得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狐媚与成熟的风情。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如上等白玉般细腻无瑕,在晨光透过玉帐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薄纱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落到臂弯,柔软的面料上绣着精致的白色花纹,那些花纹如云雾般缠绕,紧紧贴合著她那雪白丰满、巍峨耸立的胸脯。
随着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那深邃得能吞噬人心的乳沟轻轻起伏,沟壑间隐约可见细腻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诱人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象若将脸埋入其中,该是何等销魂的温暖与奶香。
这……这不是裴姐姐,这是娘亲!
江惟看着眼前的香艳画面,脸颊顿时涌上一抹无法抑制的红晕,心头如鹿撞般狂跳。
他下意识地想退后一步,却又舍不得将目光完全移开。
那淡紫薄纱之下,娘亲的身材竟是如此极致诱人,丰盈饱满却不失纤细优雅,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的柔美光泽与岁月沉淀的韵味。
尤其是那对被薄纱勉强包裹的硕大美乳,形状完美如玉碗倒扣,乳肉白嫩丰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将纱料轻轻顶起,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其中一个美乳上,赫然点着一颗与眼角美人痣遥相呼应的粉嫩美人痣,那痣如一颗娇艳的红豆,嵌在雪白乳肉上,平添了几分禁忌的妖娆与魅惑,让他这个做儿子的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喉中发干,鼻息间仿佛已能嗅到那股从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与成熟妇人的幽幽体香。
这时,温琼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却带着几分慵懒与迷离的眸子,如一汪深潭秋水,在看到眼前江惟的瞬间,顿时亮了起来,眸光中涌出无尽的惊喜与慈爱。
她昨夜一直忙碌到深夜,虽说婴灵境后期的巅峰强者几乎无需睡眠,但这几年在外的漂泊奔波,再一沾到这熟悉的玉床与柔软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