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灵剑宗都笼罩在一片沉沉的墨蓝之中。
这几日来,江惟每晚都会去娘亲的清晖殿,以自身精血催化那具鎏金傀儡。
如今那傀儡已长得与他别无二致,五官俊朗,肌肤温热,触之宛如真人,便是那发丝都根根分明,唯独少了些活人的体温,以及那一口流转的生气。
“今夜再去温养一番,想必再过几日,便能以假乱真了。”
江惟整了整衣袍,推门而出。
山风拂面,带着后山竹林特有的清冽气息。
行至一片密林深处,四周古木参天,遮蔽了本就黯淡的月色。
忽然,一阵异样的窸窣声传入耳中,其间还夹杂着女子压抑的低泣与男子粗重的喘息。
江惟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这后山偏僻,夜里向来少有人至,怎会有这等动静?
他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向前飘去,借着树影遮掩,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
待看清林中那二人,江惟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苏清鸢那娇柔的身子靠在一个古树之上,她那一袭青色长裙的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侧白皙滑腻的锁骨,甚至隐约可见那粉色肚兜的系带,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苏清鸢云鬓微乱,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上满是惊慌与屈辱,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
李惊鸿则面色潮红,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腕子。
二人见到江惟骤然出现,皆是浑身一僵,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有羞惭,有窘迫,更有一丝求救般的渴望。
“你俩在这做什么?”江惟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惊鸿连忙松开手,踉跄后退半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拢了拢自己那身锦袍,故作镇定道:“啊……是江……少宗主。最近我感觉身体已康复不少,所以让清鸢陪我出来散散心,透透气。”
江惟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不置可否。
他又看向苏清鸢,随即温声道:“天色已晚,后山冷,清鸢,你跟我回去吧。”
苏清鸢闻言,那张苍白的俏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惊喜的红晕,如冰雪初融。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江……”
“不用!”李惊鸿却猛地瞪了苏清鸢一眼,那眼神阴鸷如毒蛇,随即转头对江惟笑道,“不劳少宗主费心,一会儿我送清鸢妹妹回去就好。我俩再散散心,这就回去。”
江惟深深看了二人一眼。苏清鸢在李惊鸿身后,身子微微瑟缩,低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也好。”江惟收回目光,转身离去,衣袂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很快便消失在林间小道的尽头。
待得脚步声彻底远去,李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寸寸崩裂,化作一抹狰狞的扭曲。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苏清鸢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刚才想跟他走?啊?是不是觉得如今江惟成了宗主的儿子,堂堂灵剑宗少宗主,你便又想回到他身边去做那飞上枝头的凤凰了?”
苏清鸢被他掐得生疼,却倔强地偏过头,冷冷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这受损的灵根,我这阴阳双修法根本无从滋补,形同鸡肋。我们以后……还是莫要见面了。”
“莫要见面?”李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面容瞬间扭曲,眼中血丝暴涨,他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苏清鸢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
苏清鸢被打得侧过脸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泪光闪动,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李惊鸿低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别忘了我是因为救你才伤了灵根,修为尽废!这是你欠我的,一辈子都欠我的!你这辈子都只能乖乖听我的话,做我的炉鼎!还敢提江惟?我呸!”
他喘着粗气,见苏清鸢捂着脸不说话,又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温柔嘴脸,伸手去摸她红肿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是在哄骗孩童:“清鸢,乖,听话。只要你今晚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舒坦了,我日后……自然会放你回到你那江哥哥身边的。我说到做到,嗯?”
打一巴掌给个蜜枣,这招数他用在苏清鸢身上,早已是炉火纯青。
他深知这女子心软,只要搬出那救命之恩,她便如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任人摆布。
苏清鸢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身子却不再挣扎,仿佛认命了一般。
“这才乖嘛……”李惊鸿淫笑一声,下腹那早已硬得发痛的淫根在裤裆里顶起高高的帐篷。
他伸手按住苏清鸢的肩头,用力向下一压,“来,蹲下,好好伺候它。你不是最懂怎么让我‘康复’么?”
苏清鸢被他按着,不得不跪伏在地。
李惊鸿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那根狰狞的淫根“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狠狠拍在了苏清鸢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那淫根青筋盘绕,顶端早已分泌出浑浊的黏液,在她脸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不……”苏清鸢刚要侧头,李惊鸿却狞笑着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撬开她紧闭的贝齿。
“呜——!”
不等她反驳,那粗大的淫根便蛮横地直插而入,瞬间填满她温热的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шщш.LтxSdz.соm苏清鸢被呛得满眼含泪,纤细的肩膀剧烈颤抖。
“嘶……爽!真他娘的爽!”李惊鸿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抱住苏清鸢的头颅,下身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他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报复般的狠劲,那淫根在苏清鸢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仿佛那不是女子的嘴,而是某种供他泄欲的蜜穴。
苏清鸢被操得满嘴都是混合着血丝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淌,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她想要干呕,却被那凶器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李惊鸿却愈发癫狂,双眼赤红:“叫啊!怎么不叫了?你不是有你那江哥哥么?现在不还是跪在我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吃我的鸡巴?哈哈!”
他发泄了好一会儿,却仍觉不过瘾。
那淫根从苏清鸢口中拔出时,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月光下淫荡地摇晃。
“站起来,转身,把屁股翘起来!”李惊鸿喘着粗气,命令道。
苏清鸢满脸泪痕,身子摇摇欲坠。
她不知已被这畜生玷污过多少次,这些羞耻的姿势她早已熟悉得令人心死。
她麻木地站起身,扶着那粗糙的树干,缓缓转过身去,弯腰伏在树上,乖乖地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臀儿。
夜风拂过,撩起她青色的裙摆,露出内里两条雪白如凝脂的大腿。
李惊鸿淫笑着伸手,将那裙摆彻底撩至腰际,只见那腿根深处,一片粉嫩光洁的蜜穴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张,还挂着方才被他玩弄时留下的晶莹爱液,在月色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竟已是湿透了的。
“嘿嘿,小骚货,明明身子爽得很,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李惊鸿握住自己那湿漉漉的淫根,对准那蜜穴,身子猛地一顶!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肉响,那粗大的阳具便尽根没入,直抵花芯。
“啊……”苏清鸢仰起脖颈,发